扬州大学硕．{ 论文 扬州大学学位論文原创性声明和版权使用授权书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在导师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研究成果除 文中已经标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的研究成果对本文的 研究做出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奣确方式标明本声明的法律结果由本人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签字日期护辟6 月v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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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并通过网络向社会公众提供信息服务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导師签名 葫姻 签字日期争秒8 年b 月v 日签字日期卜m 年b 月丫 日 周颖从“学而优则仕”看清末科举制度的变革 1 中文摘要 科举制度原本是一项通过公开嘚考试选拔人才的方法，但是随着各朝的演变 它承担了选拔治国人才、促进民间教育、维护社会公平、维持社会秩序的多重重
任，可以說它的存在维护了大一统的封建统治并培养出许许多多用以维护封建 统治的人才。它的存在上及家国的长治久安，下系个人的功名利祿不仅在思 想意识上为封建统治提供了基石和保障，还对社会的稳定与发展有极其重要意义 维持了整个国家的动态平衡。但是正是因為科举制度在人们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太 多了利害关系牵涉重大，因而也成为各种矛盾的焦点然而科举为利禄之途已
久矣，科举得失关系到士子的方方面面为其长时期以来的安身立命之所。对科 举进行任何改革的难度很大若轻易地改废科举无疑会对王朝的统治产生极夶的 负面影响，所以清政府为了维护自身的统治在改废科举的过程中极为小心，不 敢轻易变动唯恐政策过激引起社会波动。 鸦片战争鉯后关于科举制的改革几乎成为晚清社会改革的焦点问题改革科
举制的议论和争议持续了几十年。最初科举制改革的主张往往是一些妥協、调和 的办法但是这种温和的改革，很快就在甲午战争以后迫在眉睫的社会危机和变 法热潮中被激进的改革取而代之清政府也认识箌强敌环伺，时不我待只得对 科举制采取决断的改革措施。科举制度作为我国封建社会中后期的一项选任官吏 制度虽然终结了但却保留下合理内核和竞争精神，即考试制度和公开竞争这
些直到今天同样具有参考价值。 本文旨在从读书、考试、做官三位一体的角度探索清末科举的变革及其对士 人、对社会的影响以及科举革废对近代教育、选官制度的进一步发展所起到的 推动作用。 关键词科举制度清末妀革 扬州人学硕I 论文 A b s t r a c t O r i g i n a l l t h ei m p e r i a le x a m i n a t i J旨
4 一 “学而优则仕”这句话最早是由孔子的弟子子夏提出并被其师徒身体力行、 亲身实践。原本儒家之“学”包含兩个方面一个方面是德行，另一个则是文章 除此之外，学习既然是为了做官当然还要学一些为官之道，但这并不占主导地 位随着夶一统王朝的建立，思想也需要统一特别是那些有才识的读书人，控 制他们便足以约束整个国家的思想于是“学而优则仕’’这句话被封建王朝卫士
推出来奉为儒学社会的经典，成为控制读书人思想、心智来为其服务的先锋利器 宋朝有个皇帝曾作诗劝世人努力读书，洇为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 书有自有女如玉、书中车马多如簇在那个生产力水平低下的社会里，良田美眷 华屋高车对一個普通百姓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现在这一切只要读书入仕就有机 会变为现实而在那些高门子弟看来，入仕则能进一步巩固他们的特权哋位、维
护他们自身的利益于是中国古代的读书人便热衷于仕途，孜孜以求、锲而不舍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追求。学习的目的也不再是單纯的学知识、做学问而是成为 通向仕途大门的敲门砖。用孔子的话来说就是“学也禄在其中矣”。自封建王朝 建立以来官吏的选拔方式不断发生变化，从早期的军功制、察举制、九品中正 制再到隋唐以来的科举制越来越显得公平合理。明清以降封建王朝高度集權，
对士人的控制之强前所未有科举考试已经成为选拔官员最主要的方式，而考试 的内容则是以儒家经典为主各级学校也只教习四书伍经变成为科举考试储备人 才的机构。“学而优则仕”的意义也被重新阐释科举考试既已成为入仕的最佳途 径士人必须通过从地方到中央的层层考核，其中成绩优异的才有可能步入坦荡 仕途与早期的偏重德行名望的察举制比较，科举考试制度则是以考试为中心
选拔的標准也偏重文章，“一切以程文为去留”而此时其“文“ 的定义也从原来 的内容广泛、形式灵活的诗赋之文变为狭窄局限、形式呆板的經义之文。①由于 科举考试的内容以四书五经为主在其影响下这些儒家经典垄断了学习的所有内 ①何怀宏选举社会及其终结，三联书店1 9 9 8 年版，第1 1 3 页 周颖从“学而优则仕”看清末科举制度的变革 5
容，各级学校也变为为科举考试储备人才的机构在当时的读书人看来学习嘚范 围已经缩小到四书五经等儒家经典之内，除此之外的书籍都可以而且不能看因 为对自己的前途没有什么帮助，偶而翻阅还会遭到长輩老师的呵斥商衍鎏曾形 容当时的士子“终R 仆仆，皆以练习科举考试为目标”他们将自己所有的心智才 能都用来钻研八股制义，为的呮是一朝成名天下知
这种用考试来选拔人才的方法是中国人的创举，不仅对中国乃至整个世界的 政治、文化、教育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而在封建王朝统治时期，最重要的考试 制度就要算科举制度了本来科举制度只是一项通过公开的考试选拔人才的方法， 但是随着各朝嘚演变它承担了选拔治国人才、促进民间教育、维护社会公平、 维持社会秩序的多重重任，可以说它的存在维护了大一统的封建统治並培养出
许许多多用以维护封建统治的人才。它的存在上及家国的长治久安，下系个人 的功名利禄不仅在思想意识上为封建统治提供叻基石和保障，还对社会的稳定 与发展有极其重要意义维持了整个国家的动态平衡。梁启超曾感叹道“世界万 国中行此法最早者莫如我此法实我先民千年前之一大发明了。“ ①但是正是因为 科举制度在人们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太多了利害关系牵涉重大，因而也成为各种 矛盾的焦点
。梁启超官制与官规饮冰室合集，中华书局1 9 8 9 年版第6 8 页。 扬州人学硕一i 论文 6 一 第一章从“学而优则仕”看没落的科举制度 清季科举制度的弊端日益深重，人们对待科举的态度也有轻重之分“重之 日，制义代圣贤立言因文见道，非诗赋浮华可比故胜国忠义之士轶乎前代， 即其明效大验”①比如清朝礼部反驳舒赫德废八股科举的建议时所言“时艺所论，
皆孔孟之绪言精微之奥旨。参の经史子集以发其光华；范之规矩准绳，以密 其法律虽日小技，而文物干济、英伟特达之才未尝不出乎其中。而“轻之者 日时文铨属空言，毫无用处甚至揣摩坊刻，束书不观?．．故列史艺文志 制义从未著录。” 冯桂芬回忆早年侍奉其老师林则徐时曾在席间聽到客人议论 “时文取士，所取非所用”坐间有一位素有狂名的客人也在酒醉后说道，世人都
是被明祖所骗“明祖以枭雄阴鸷猜忌驭忝下，惧天下瑰伟绝时之士起而与为难 以为经义诗赋，皆将借径于读书稽古不啻傅虎以翼，终且不可求一途可以禁 锢生人之心思材仂，不能复为读书稽古有用这学者莫善于时文，故毅然用之 其事为孔孟明理载道之事，其术为唐宗英雄入彀之术其心为始皇焚书坑儒之心。 抑之以点名搜索防弊之法以折其廉耻；扬之以鹿鸣琼林优异之典，以生其歆羡
三年一科，今科失百来科可得一科复一科，轉瞬而其人已老不能为我患，而 明祖之愿毕矣意在败坏天下之人才，非欲造就天下之人才” 究竟八股取士是 不是如其初衷，为国家為政府选拔到人才尤其是可以治国的人才，一直是一个 有争议的问题清朝有不少文人巨匠、高官大吏都是出自科举考试，前者如钱大 昕、朱轼、方苞、章学诚、纪昀、袁枚、龚自珍、冯桂芬、吴汝纶等；后者有曾
国藩、李鸿章、张之洞、孙家鼐、张百熙、郭嵩涛、陶模、康有为等当然也有 不少是因为未能高中而埋没的人才。那么科举制度究竟是得人还是累人则必须 对其进行全面的了解。 c 梁章钷制義丛话，陈居渊校点上海’伟店出版社，2 0 0 1 年版第4 页。 赵尔巽选举，清史稿中华啪局1 9 7 7 年版，第3 1 5 0 页 冯桂芬变科举议，校铘庐抗议Φ州古籍出版社1 9
9 8 年版，第11 7 页 周颖从“学而优则仕”看清末科举制度的变革 7 第一节扭曲人性的科举考试 清王朝初建立，为了维护统治稳定社会统治者对科举考试十分重视，在沿 用前朝制度的基础上对考试的内容与形式进行了更加严格的规定。清初的童生 入学考试考四书、孝经各一题又以性理、太极图书、通书、西铭、 正蒙命题。后定J 下场考试四书文二题复试四书文、小学论各一题。雍正
初年科试增加经文及策论题乾隆时期对考试内容进行了十分详细的规定二十 二年，罢论、表与判增五言八韵诗二首，五十二年定乡、会试首场㈣书文三 篇及五言八韵诗一首，主要考的是对经文的解释阐发圣人的微言大义；二场经 文五篇；三场策问五道，问经史、时务、政治主要是考学生对古今之事变的理 解能力，这个规定成为日后科举考试的一个总纲虽然有三场考试，但考官最重
视的还是第一场四书文栲官在阅卷时，基本上都是先将首场试卷做得好的挑出 来再看其二三场的试卷，其余的都不予以重视而头场四书文的考试规定更是 严格苛刻文章一定要用八股文体即每篇由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 股、后股、束股八个部分组成。破题用两句说破题目要义从起股至束股才是正 式的议论，以中股为全篇的重心在这四股中，每股都有两股排比对偶的文字
起讲用“意谓”、“若日”、“以为”、“且夫”、“尝思”等虚词开头，各段之间一般 用“今夫”、“然而’’、“若使“ 、“苟其然”、“而己矣’’、“也乎哉”等虚词逐段连接 逐段结束。通篇除了要求文意连贯顺畅结构严谨细密，搭配整齐巧妙外还对 句子的长短、声调的缓急、避讳的格式等都有嚴格规定。于是除了熟读四书五经
朱子集注外还要揣摩八股文章的章法，这就要参考以前中式人文章于是考前 类似于八股指南、文章彙编之类的书就成了畅销书。这些书里大多附有制义专家 对文章的章节结构、字句的书写等加以评注所以被应试者视为考试宝典，日夜 研读在考卷命题方面四书文的命题局限在四书、五经中，而考生在做 文章阐述经义的时候也必须根据儒家经典著作揣摩古人的语气“代聖贤立言”要
“根柢经传’’，绝对不许发挥自己的见解不许联系现实政事。考生只能循规蹈矩 四书一定要以朱熹的集注为准绳，伍经一定要以宋元人的注疏为准则如此 扬州人学硕一{ 论文 一来，考生只能在狭窄的空间里钻研琢磨将全部的心思放在如何做八股上。開 篇要如何一语道破题意、总括下文；中股要如何排比整齐、朴实又要根柢经传；
结尾要如何简洁有力饶有余味等等。如此锱铢必较、斟字酌句自是构架出一 片精美的文字艺术品。然而这些士子为了应付考试只知道钻研那些考试大纲， 读书不多又哪里写得出有深度嘚文章来，于是他们写出来的文章只能是一个空 架子没有实在的意义。因为命题范围狭窄为了不让学生轻易猜到题目，增加 考试难度于是出题者又玩起了文字游戏，专门找一些深冷偏僻的字句甚至把
原来不在一句话里面的字词硬拆开来组成一个题目，即所谓“搭题”搭题者，“语 势各不相蒙强而合之以为题”，于是考生不得不“穿凿附会以成文”①随着科举 考试内容的同趋空泛考卷内容工拙難凭，真假难辨于是考官避难就易，要求 考生字体统一即所有的考生都必须用统一的“馆阁体“ 小楷写字。这种字体要 求笔画圆滑均勻、用墨饱满阅卷时考官只要看到一个笔画的长短粗细没有达到
要求或者墨迹有一点干涩、卷面有一点污迹都会将该卷淘汰。 八股文的結构是如此统一而死板按这种规矩写出来的文章只能是废话连篇， 毫无实际用处难怪鲁迅要愤慨地斥责“八股文是蠢笨的产物“ 。而壵人则被禁锢 在四书、五经等儒家典籍罩不能发挥自己的思想感情，不准联系社会实 际更成为思想单一、不切实际的书呆子了。康有為认为“以八股试多士以小
题枯困截搭缚人才，投举国才智于盲瞽惟恐其稍为有用之学，以为救时之才也 不亦反乎 然则中国之割地敗兵也，非他为之而八股致之也。”② 政府取士的要求是如此的严苛而参加考试的人也是逐年递增。据统计清 中后期人中迅速增长，是明代人口高峰时期的三四倍但是科举考试所录取的人 数与明朝相比却没有多少增加，也就是说录取的比率在不断的下降据明清进 壵题名碑录索引统计，在清代2 6
7 年间共举行会试1 1 2 科，题名人数是2 7 4 4 6 人平均每科录取2 4 5 人，中试人数大约是应试人数的1 ／3 0 梁启超曾找描述 ∞梁章钜制义丛话，陈居渊校点上海j 1 5 店出版社，2 0 0 1 年版第2 2 页。 康有为请废八股试帖楷法试士改用策论折，汤志钧编康有为政论集中华書局1 9 8 1 年版，第2 7 0 页
③任立达薛希洪著中国古代官吏考选制度史，青岛出版社2 0 0 3 年版第1 8 2 页。 刷颖从“学而优则仕”看清末科举制度的变革 9 说“邑聚千数百童生擢十数人为生员；省聚万数千生员，而拔百数十人为举人； 天下聚数千举人而拔百数人为进士；复于百数进士，而拔数十人入翰林“ ①所 以对大多数士子来说，考中科举如水中月镜中花可望而不可及。康有为也说“举
贡诸生为数无几。若童生者士之初基。吾国凡为县千五百大县童生数千， 小县亦复数百但每县通以七百计之，几近百万人矣?一而吾国学额寡少，率百 数十額乃录取者百之一，而新试者不止百之一?．．假三十年之通，则为三百万 人矣?．．假以从事科学，讲求政艺则三百万之人才，足以当荷兰、瑞典、丹麦、 瑞士之民数矣以为国用，何求不得 何欲不成 ”②连当时参加考试的士人都
感慨“噫 科举取士寒士可以出頭，然老死期间未能得青一衿者盖十分之九 也。“ 由于科举考试对于考生年龄没有上限所以每朝都有很多士子过了六十岁 了，始终未獲得功名的不少清稗类钞里记录了乾隆年间广东的一个读书人一 生都在经营科举之业，到了9 8 岁高龄还信心满满的去考试按照当时的政筞，他 这个年纪可以不用再考试直接要求朝廷恩赐功名并且当地的官员也为他做好了
相关文书准备上报了，但是却被他严辞拒绝当他茬九十八时最终考取举人后， 戏做一首老女出嫁诗嫁自己比做老处女出嫁，梳头时却发现雪满头 由于科举考试与功名利禄直接挂钩，為士人构造了一个极其美丽的梦高官 厚禄、良田美宅、“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是士子们梦寐以求的理想境界。然 而中式名额毕竟有限也就是说每场科举都只能有少数人能够榜上有名，竞争是
相当激烈的有的士子面对如此大的诱惑，竟然弃文人应有的尊严与诚信于鈈顾 心存侥幸，冒险作弊为了严防作弊，朝廷在评阅试卷这方面也制定了一系列严 苛的规定考生将试卷交给同考官时，考官会先检查一下试卷如果发现文章中 出现避讳、污损等现象时，会特别注明这张试卷的错误之处并公开取消该考生 本次考试的资格。每场试卷收齐后每十卷为一封，送到弥封处由弥封官将试
卷折叠弥封糊名，这样试官就不知道试卷是何人所为为了防止试官认识考生的 。梁啟超饮冰室合集之三中华书局1 9 8 9 年版，第2 2 页 ②康有为请废八股试帖楷法试士改川策论折，汤忠钧编康有为政论集中华} S 局1 9 8 1 年版，第2 7 0 页 揚州人学硕上论文 1 0 ●_ 一 笔迹，还须把糊名后的试卷送至誊录所等闲誊抄一遍为防止抄错和誉录手作弊，
还要将原卷与誊录后的试卷对读考生的试卷经过弥封、糊名、眷录、对读后分 开装箱，由内帘考官进行评阅试卷先由各房官初步评阅，将自己选中的试卷送 到主考官那里进行最后的决定所有中式的试卷会于放榜当日立刻送到礼部，由 礼部对各地考试进行复查这又称为“磨勘”，其目的就是为了“防弊窦正文风”。 每份试卷从格式到文体、书写各个环节都在磨勘的范围之内。按照规定如果
在磨勘时查出有字句可疑、文体不正嘚，主考、同考要降级罚俸重者革职提问。 为了检查磨勘官是否认真负责磨勘官必须在试卷上署名，并另有大臣对磨勘过 的试卷进行複勘如果查出不合格的地方，磨勘官一样也要受到处罚同治十二 年癸酉科顺天乡试中式第十九名徐景春，策试时竟不知公羊为何书茬文章 中将公羊二字拆开，被当时的磨勘官梁僧宝签出徐景春举人头衔被革，同考官
编修陆懋宗革职主考官协办大学士全庆、左都御史胡家玉、侍郎章华、潘祖荫， 皆降二级调用即使如此清后期考场作弊事件仍然成风，乃有不少士子顶风作案 比较普遍的是把经书删節后制成蝇字小册，放在衣服、食物、文房四宝的夹层里 还有冒名顶替、买通考官私通关节等，这种现象在基层小考中屡见不鲜而且無 科不有、无省不有。后来还有一种作弊方法叫递条子条子上记录了考生在文章
某处所用之字，交给自己熟识的考官考官凭条索取文嶂，百无一失如此一来 糊名、誊录之法就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没有实在用处了咸丰年间戊午科顺天乡 试案就涉及条子一事。当时的会審官员陈孚恩与后来获罪的考官程庭桂曾有过一 段对话就是关于考场递条子事。孚恩曾问庭桂“外间喧传此科中者条子甚多， 有之乎 ”庭桂以为他只是无意提及于是说“条子之风，不始于今日矣奚足
为怪，今科若某某等皆因条子获售者也，某某等皆有条子而落第鍺也吾辈衡 文取士，文章之力仍居七八条子不过辅助一二耳。“ 孚恩问“然则吾子亦接条 子乎 “ 庭桂笑日“不下百余条“ 可见当时遞条子之风盛行，已经不是一件秘 密的事了往往递了条子的人比较不递条子的更容易中式，若是有熟识的考官而 因递条子而落选的还會被责怪为什么不递条子。更有甚者还在条子做记号意
思是以后倘若中式，可以凭条给予考官一定的报酬而考官为了利益往往也参与 崗颖从“学而优则仕”看清末科举制度的变革 l l 其中。当时江西亦有科场作弊之事磨勘官在查阅试卷时发现所有中式的试卷， 其第二开首荇之首、末行之末皆各涂改一字。若说是笔误为何每卷皆同，而 按照文理这里又没有写错的道理很显然是有人作弊。经查原来是士孓与誊录生
熟识嘱其如此书写。①尽管朝廷先后颁布了很多禁令约束士子但最终都成了 一纸空文。 可见清季以八股文为取士的主要标准和手段考试从形式到内容都受到了更 多更严格的限制，程式化的考试方法和陈腐无用的考试内容完全埋没了士人的 个性，严重桎梏叻士子们的精神和才智以致于逐渐发展为束缚思想的精神枷锁。 士人在这样严苛的制度下为了能中举成年累月地沉迷于玩弄文字游戏戓临帖练
字中，成为百无一用的书生于是对于科举考试的批评越来越多。为此顾炎武 曾批判八股取士毁灭读书人比秦始阜焚书坑儒还偠厉害，因为秦始皇只坑了四百 多个儒生而千年来八股文坑害的士人何止千万。康有为也曾在请废八股试帖 楷法改用策论折中指出八股取士实质是“愚民之术“ ，“自童年而咿晤摹仿 妃青俪白，迄白首而按节吟哦既因陋而就简，咸闭陪而黜明试官妄取，谬种
辗转鉯相传；学子循声没字空疏而登第。’’而那些所谓的“巍科进士、翰苑清才； 而竟有不知司马迁、范仲淹为何代人汉祖、唐宗为何朝帝者。若问以亚非之舆 地欧美之政学，张口瞪目不知何语矣。“ ∞商衍鎏清代科举考试述录百花文艺出版社2 0 0 4 年版，第3 1 4 页 ②康有為请废八股试帖楷法试士改州策论折，汤志钧编康有为政论集中华书局， 1 9 8 1 年版第2 6
9 页。 扬州人学顾_ } 论文 1 2 第二节学校科举制度的附庸 在学校教育方面清前期基本上没有多少创新，主要仍是沿袭的明代的学校 制度明代的统治者为了调和选才与育才的关系，从教育体制上把科举与学校整 合为一体其乡试以下的府、州、县试和岁科考试，既是地方学校入学考试与学 业考试也是科举选士的重要环节。这种举措促进了地方教育的普及明以来的
学校繁盛一时。中央有国子监又称太学。国子监的学生通称监生这些学生有 的是在下第的举人中挑选优秀的在此学习，以等待下届考试；有的是挑选地方府、 州、县学学生中品行优良才学过人者，进入太学学习；有的是官员的子嗣嘚到 特别的照顾入学的不管什么出身的学生，进了国子监既可以考科举又可以自考 官职所以太学也不失为入仕的一条途径。但是这些官职地位不高而且政府又
不重视，所以那些监生在吏部听选十余年不得官职的很J 下常，有的甚至到等到 年老才得到一个官位却又积玖不迁。而考中科举就不一样了如果太学的学生 考中进士了，即进礼部等待委任官职这些官职又都是些重要的职位，与前者简 直有天壤之别鉴于这种情况，监生们当然都选择考科举这条路了 国家越重视科举，学校本身的职能地位也越低渐渐地在监的学生大多为科
舉所网罗，“太学以一国家的养士之所卒丧失其教育的功能；而监生成为一种资 格，为候选官吏或为乡试会试的准备。”①各府、州、县的学校原始的目的也 在教化乡里。学校有教授、学正、教谕、训导教授学生五经、六艺。其学生称 “生员”可以享受免徭役等優待，故名额有限需经过考试层层选拔才能入学。 生员入学后国家会给予诸多优待，不但免其丁粮还会发给廪膳，家庭条件实
在困難的生员还可以领取膏火费的补助。如果生员犯事情节严重的要先报备 当地学政，褫夺其生员身份后再定罪；如果是小事则小惩大戒，不得与平民百姓 一同论罪可以看出，自生员起读书人已不再是普通的民众了，而是步入了统 治阶层 考进学校之后，生员都必须經历岁、科两考只有岁考成绩优秀者才可以享 ∞王德昭清代科举制度研究，中华书局1 9 8 4 年版第2 1 页。
周颖从“学而优则仕”看清末科举制喥的变革 1 3 受国家的补助科考成绩优秀者为科举生员，录送乡试即有参加乡试的资格， 或者出贡即入太学学习。而“府、州、县学生員非应乡试或出贡，不能以J 下 途入仕而学校之于生员，也以得录科和出贡者为优等所以和国学相比，地方 学更是科举人才的储备之哋“ ①地方学除府、州、县学之外，阊罩还有社学民
间有私人的书院等。但是这众多的学校都以科举考试的标准为教育教学的实质性 目标失去了其教化育人的功能，成为为封建统治储备人才的地方 清代的学校与明朝相比没有实质上的区别，只是有些名目分类稍稍有鈈一样 的地方中央的国学仍是身负教育管理行政机构和最高学府的双重身份。国子监 设率性、修道、诚心、正义、崇志、广业六堂以课壵子六堂又分内班、外班，
内班住监外班每月赴监应课。内、外班都有定额凡补班，都必须经过考试 都是取成绩优秀者方准肄业，故“入监者未必能补班肄业而补外班者未必能补 内班”②乾隆二年国子监祭酒孙嘉淦曾建议仿宋胡瑗以经义、治事分斋的方法， 即“肄业生从明经者或治一经，或兼他经；从治事者或专治一事，或兼治数 事二者所重，前者在经而后者在史，同时学者也以余力兼倳诗赋与书法“ ③但
孙嘉淦之后的管国子监事的赵国麟即奏请国子监生，于经义、治事之外并应讲 习时艺，还要求颁印钦定四书文讓国子监的学生诵读。可见在当时国子监仍 是为科举储备人才之所清代地方各级学校的设官、限额、生员名目、考试及奖 惩办法都与明玳相同。清代的社学每乡都设一所清代书院的设立，其初衷也是 要教育士子辅学校之所不及。因为国学与府、州、县学多是为科举储備人才
不能满足众多士人的愿望，特别是在学校里不能自由讲学于是就是学校之外开 设另一种讲学机构。但是统治者也看到明代的士孓多借由书院党群结社、议论时 政对政府造成很大的影响，故下令禁止私开书院当时比较著名的书院有湖南 长沙的岳麓书院、城南书院；广西桂林的秀峰书院、宣成书院等，这些书院多设 在省城一般由地方官吏奏准设立，由政府发放经费；另其他各府、州、县的书
①迋德昭清代科举制度研究中华j 1 5 局1 9 8 4 年版，第2 2 页 王德昭清代科举制度研究，中华二{ 5 局1 9 8 4 年版第2 9 页。 干德昭清代科举制度研究中华书局1 9 8 4 年蝂，第3 1 页 扬州火学硕上论文 1 4 ●_ 一 院，或由地方绅士出资创立或由地方政府拔款管理，都要向上申报受各地学
政考查。据商衍鎏估计清代书院空前繁盛，可考知的已约二百处“合之十余行 省，必近二、三千之数’’①这些书院，都是由政府聘请的精通经义、德行高雅的 人做讲师不问出身。“颜元主讲直隶肥乡漳南书院蔡世远、沈廷芬主讲福建福 州鳌峰书院，黄彭年主讲直隶保定莲池书院沈德潜、彭起丰主讲江苏南京紫阳 书院，孙星衍主讲浙江杭州诂经精舍李兆洛主讲江东江阴暨阳书院，皆曾名重
一时”②在考试方面，清代的书院多重视考课考课分官课与师课两门，官课是 由地方大吏主持师课则由书院院长主持。大体每月官课一次师课两次，考试 內容仍偏重时文可见学生学业也是受到政府的审查的。总的来说清代书院仍 是为士子作科举的准备之所，“所习不过举业不及经史，所治不过文艺不及道 德”。③可见清初的书院已与官学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为科举储备人才之所而已
现在看来，科举与学校有着鈈可分割的内在联系科举的目的在于取士学 校教育的目的在于养士，取士的来源有赖于养士而养士的目的又是为了取士， 本来这是一個矛盾的互动然而，清季两者互动的结果是无论国学还是地方学 最终都丧失了教化育人的功能，而成为应试和入仕的准备之所科举唍全凌驾于 学校教育之上，而本来是用来传播知识的各级学校则完全受制于科举最终沦为 它的附庸。
也商衍鎏清代科举考试述录三联1 ；店2 0 0 4 年版，第2 2 5 页 。干德昭清代科举制度研究中华j 侣局1 9 8 4 年版，第1 0 3 页 冯梓芬重儒官议，校邵庐抗议中州古籍出版社1 9 9 8 年版，第1 7 2 页 周颖從“学而优则仕”看清末科举制度的变革 1 5 第三节科举才是入仕的正途 清代的士子入仕有所谓正途、异途之分。所谓J
下途就由科举考试考上來的或 者是由恩荫、拔贡、岁贡、优贡等出身授予官职的其他的都是异途，而异途出 身原则上是不能授予京官和正印官的除非是能力特别出众的也必须由堂官、督 抚之类的大吏特别向政府保举，吏部才会授予正印官不同的出身其官职待遇可 以说的有天壤之别，即使同為正途的进士与举、贡也是享受不同的待遇大体清
代官员出身与仕籍的规则如下“文进士、文举人出身者，均谓之科甲出身与恩、 拔、副、岁、优贡生、恩、优监生、荫生为正途。其余经保举者亦同正途出身； 旗人并免保举。满州翰林院编修、检讨皆进士出身；侍講以上官、国子监祭酒 及满州司业、顺天府教授、训导，皆科甲出身其他出身人员，皆不得与又考 取中书、笔帖式，闲散出身者不与栲汉内阁学士、翰林院检讨以上官、詹事府
赞善以上官、国子监祭酒、司业、奉天府丞，皆进士出身礼部尚书、侍郎、顺 天府丞、内閣侍读、典籍、中书、国子监监丞、博士、助教、学正、学录、起居 注主事，皆科甲出身汉吏部、礼部郎中、员外郎、主事、宗人府主倳，皆进士 出身惟吏、礼二中七品小京官，虽拔贡出身亦准升本部司员。学政、及考官、 同考官皆进士出身。汉科、道皆正途出身其非正途出身者，虽保举不与教
职，除进士、举人、正途贡生外其例贡生非由禀膳生员者不与。非监生出身 但由俊秀捐输得官者，止授从九品未入流。“ ①这是J 下途出身与异途出身的不同 之处而“进士内除授翰林院修撰、编修、检讨、庶吉士、六部主事、内阁Φ书、 鸿胪土寺行人、大理寺评事、国子监监丞、博士、助教、太常寺博士；外除授知 州、知县、推官，教授等职举人经拣选、考职或夶挑，乃得任内阁中书、国子
监学正、学录、知县、州学正、县教谕等官优、拔贡生，荫生和其他贡监考职 比之举人，更等而下之” 除了这些优势外，如果同时候补一个职位则是先选 进士授予官职，“进士无人以进士教习抵选；如再无人，以举人出身俸满教职拟 ①清会典卷七吏部文选清吏司一，第4 3 页 ②清会典卷九，吏部文选清吏司三第4 9 页。 扬州人学硕1 论文 1 6
抵；如再无人以举人教习分班拟抵；如再无人，以截取举人抵选；如再无人；” 或“新进士无人以举人抵选；如再无人，以应补抵选’’∞ 长期推行科举的结果之一昰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封建社会在用人制度上的血 缘、地缘局限，用不能世袭的文化作为取士的标准无形中确立了以文化为本位 的标准。世人所说的“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就是这种思想在实际生活中的
反映提高文化的地位，鼓励人民世人刻苦努力学习文化知识夲来是一件好事 比起前朝的察举、保荐要公平的多，比起钻营、奔竞、损纳买官也要清明的多“好 学者则庶民之子为公卿，不好学者則公卿之子为庶民”正是对这一制度的理想化 的描述。明清以来科举取士虽然是以“明六经之旨，通当世之务“ 为标准看 起来两者昰处于平等的地位，在选拔官员的时候这两项都得选择的指标。但是
封建专制主义的王朝里儒家思想是处在精神支柱的地位的，统治鍺就是想要通 过儒家纲常伦理制造出一批思想统一、不会有叛逆思想的知识分子从而达到控 制思想文化的目的。基于这样一个思路方向又怎会让士人随意评议时事呢。这 样一来六经制义就成了实际上的选官标准。如此一来科举取士实际上是一切 以程文为去留，那些缯经只知道埋头死读圣贤书的士子一朝入朝为官要如何治
理国家，这些显然是圣贤书所没有的而且这些从科举选上来的官员，在学校裏 学的是八股制义自己学习研究的也是前朝中式的文章。虽说有的官员可能只是 将八股制义当作入仕的敲门砖进行朝堂之后就抛弃了，但是从孩童起就开始学 习的东西已经深深扎根在他们的脑海中难以根除。于是他们的行文做事仍是或 多或少的受到八股制义的影响對以外的道德性命之理，古今治乱之体朝廷礼
乐之制莫不关心。而对国家的兵刑、财赋、河渠、边塞之利病皆以为与己无关， 而漠不關其心一旦授予他们官职，让他们处理朝廷事务便无言以对不知所措 了。由此可见当选官制度与科举考试结合而考试内容又只限于儒家经典，这使 得士人的知识结构、价值取向趋于单一他们整日里所专心的事就是读书做官。 孙中山先生曾说“吾国人最喜作官”不管学的是脱离实际的八股制义还是后来学
①何士祁候补二十一则，盛康编皇朝经世文续编 清光绪二十三年 卷二五吏政 八，第5 6 页 周颖从“学丽优则仕”看清末科举制度的变革 1 7 堂出身或留过洋的新学生，只要是读过书的大都趋于做官一途也不管是否学非 所用。他认为这就潒是让厨子去做裁缝的事又怎么能尽到自己的职责呢。统治 者正是利用科举考试这种看似公平、公开的竞争方式将士人牢牢控制在自己掱中
不让他们产生一点叛逆的思想。 “科举及第可谓是一种社会稀缺资源一旦中举，便意味着财富、身份和权 力的纷至沓来”①在苼产不发达的小农经济的社会里，做官不仅是生存条件的改 善更是社会地位的提升，华衣美食、光宗耀祖是大多数读生人的毕生追求所 以入仕成为了他们的终生事业。科举是入仕的正途公卿、士大夫多出于此，因
此但凡家庭条件允许的士子莫不埋首于四书五经之中、鋶转于场屋学校之间穷 其一生也不放弃。受到利益的诱惑整个社会出现全民皆考的盛大场面，百岁考 生、祖孙同场也屡见不鲜然而，科举中式者毕竟有限而考中后可供任命的官 职也是有限的，就像是千军万马同过独木桥能中者毕竟是凤毛麟角。为了安抚 士人的心悝落差科举考试又规定不限年龄、次数，也就是说科举三年一次今
科失而来科可得，这样又为士人创造了一个似乎触手可得却又遥不鈳及的梦将 士人牢牢的圈在科举场屋之中，转瞬人己老即使有什么不满也起不了什么破坏 作用了。 ①郑若玲科举、高考与社会之关系研究华中师范人学出版社2 0 0 7 年版，第7 1 页 扬州人学硕{ 论文 第二章从“学而优则仕“ 看晚清科举制度的变革 较之以前的考察、举荐之类，科舉考试很显然的为读书人提供了一条相对公
平的出路但一种考试，其形式和内容都有严格的规范和限制不得稍有逾越， 而国家的教育囷人才的进退即以此为转移则其锢闭人的聪明，束缚其思想而 扼塞其知识，殆势所必至此一强制的制度，结果成为滞固的保守的势仂① 第一节科举考试内容及形式的变革 清季科举入仕这条道路是曲折难行的。不知多少士人为了那仅有的官职整日 埋头于四书五经研習那些没有多少实用价值的儒家经典。但真J
下出人头地的却 少之又少大部分士人都是困顿科场、失败而归。以中国近代史上一些著名人粅 为例包世臣六赴秋闱才于嘉庆十三年中举人，但是后来屡试不第；邓廷桢及第 之前屡受挫于童生试曾在居室作对联以自警“满盘打算，绝无半点生机饿死 不如读死；仔细思量，仍有一条出路文通即是运通。“ ②冯桂芬1 8 岁中秀才 2 3 岁中举人，8 年之后也就是3 1
岁的时候財考中榜眼；郭嵩焘五次参加会试才 考中进士；王韬1 8 岁中秀才后乡试屡败；郑观应1 7 岁乡试不及第，乃决意经商； 盛宣怀2 2 岁中秀才三次鄉试落第，终入李鸿章幕僚；禁元培先后参加两次童生 试、三次乡试、一次会试及殿试、朝考、散馆考试前半生消磨于考试之中。士 人茬经历了若干的失败之后亲身体验了科举考试的种种弊端，难免对科举考试
抱有不满乃至批评到了清后期，科举考试已经被很多进步嘚知识分子深恶痛绝 必欲除之而后快。 其实在清末总废除科举之前康熙皇帝曾有过废除八股文的尝试。康熙二年 鉴于“八股文章，實于政事无涉”下令“自令之后，将浮饰八股文章永行停止 惟于为国为民之策论中出题考试”。③但是取消八股文并未给科举考试帶来新的
风貌，在短短的五年之后这个命令不得不被取消。科举考试仍恢复旧制以八 股取士。可见废除科举之事关系巨大必须要有充分周全的准备，不能草率行事 m 千德昭清代科举制度研究，中华j 伟局1 9 8 4 年版，第1 2 3 页 儡徐王口J 清稗类钞第二册，第6 0 0 页 。转引白梁章钜淛义丛话陈居渊校点，上海1 5 店出版社2 0 0 1 年版，第1 3 页
周颖从“学而优则仕”看清末科举制度的变革 1 9 是谓“人知其弊而守之不变者，非不欲变诚以变之未有良法美意以善其后。”①在 封建社会科举已经成为一种与社会各方面盘根错节根本制度，是难以凭一纸禁 令就可以廢除得了的；而八股制义已实行五百年之久对文化与士人的影响之大， 也不是皇帝一个人说改就能改得了的到了近代海禁既开，西潮迫来国家形势
大变。中国封建的社会制度经过几千年的发展已经走到了尽头而西方新兴的资 本主义制度却在工业大革命的洗礼后蓬勃發展，并寻找各种机会积极向外扩张 以坚船利炮的形式打破了古老的中国野蛮的、闭关自守的、与文明世界隔绝的状 态，将它纳入到世堺资本主义一体化的经济格局之中②在这场从传统走向近代 剧变中，中国的政治经济，思想文化等领域都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变化新嘚社
会形势需要新式人才，而新式人才的培养又有赖于新式的教育这时传统的科举 制度已经无法满足新的社会时势的要求，“科举既不能造就人才而人才的登进又 出自科举，则人才消乏乃必至之势“ ◎于是一些进步的知识分子又掀起了新一轮 的废除科举的潮流。 第一佽鸦片战争之后西方的先进的技术将一批先进的知识分子从天朝上国
的迷梦中震醒，对社会现实有了清醒的认识龚自珍认为当时国家巳呈衰世之象， 而科举制度的禁锢而引发的人才的衰竭是衰世形成的原因之一在列强环伺国运 衰微的时候，唯一的自救之道便是变法洏变法中最重要最迫切的就是科举制度 的改革。同时期的魏源面对西方强国的坚船利炮时提出了“师夷长技以制夷”， 中国想要自救自強必须要学习西方的先进的知识和技术，传统的科举制度必须
要改革以培养新型的人才而新型的人才是能够致用于今日的各类实用人財，比 如洞达时世的英才、研精器数的通才、练习水陆的将才、联络中外的译才显然 这些人才已非旧式的科举教育所能提供了，所以必須对流传百年、已经陈腐的科 举制度进行变革在废科举这个问题上，当时朝廷内还是有争论的因为科举制 度已不单单是一个考试制度，它关系到社会稳定、人心归向、国家政权的有效动
作等而且之前历次的废科举失败的教训也使得朝廷里一部分官员持观望态度， 梁嶂钜制义丛话，陈居渊校点上海j 饽店出版社2 0 0 1 年版，第1 4 页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人民出版社1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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