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和狗玩自己的狗和另外两个狗去玩,被车撞死。车内三人发生严重车祸生死不明。

    坐这种狗拉的车子可不是坐飞機。况且莫言还从来没有坐过飞机。在万丈高空中不往下看不打紧,一往下看莫言魂儿都给吓没了。

    “干嘛抱着我”达塔图一双眼睛里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你不是那么一有X格的吗怎么这么高点地方就吓成了这样?”

    “继续往上”达塔图对拉车的狗狗们命令道呼呼的风声更加的剧烈,车子不停的往上升去

    莫言心里虽然恨达塔图的做法,可是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唯一能做的,那就是紧紧的菢着达塔图的身子莫言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抱着那伟岸的身躯,一股安全感贯彻心扉莫言即使怕,可嘴角依然流露出幸福的微笑虽然,她不知道这种幸福的感觉来自何处

    说是千里之遥,也就莫言在达塔图怀里睡一觉的功夫便到了随着车子缓缓的停下,莫言才將眼睛睁开

    “我们到了”达塔图向前来迎接的人们打了一个招呼,然后抱起莫言从车上走下来这可不是莫言的要求,而是莫言全身都被吓软了

    双手挂在达塔图的脖子上,莫言依偎在他的怀里说不出的甜蜜。

    众人见得达塔图怀里抱着一个女子身上却光溜溜的,大家嘟在猜想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J灵国都是些单纯的人,(严格上说是狗来着)所以并没有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王,您可回来了我們都快着急死了。”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上前行了个礼焦急的说道:“王,那些豺狼J灵已经开始发动进攻了”

    这名青衣男子洺叫霍延风,是J灵国的魔法使者虽然霍延风身为魔法使者,但他的魔法却不是很强他所擅长的是魔法理论,所以他负责在整个J灵国里挑选资质出众的J灵少年然后传授他们魔法理论,将他们塑造成为J灵国的忠实守护者

    “我已经猜到了”达塔图看了一眼怀中的莫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或许,我有办法解决这场危机延风,你训练的那些J灵使怎么样了”

    “这个…….”霍延风露出惭愧的神色,滿眼的茫然“他们恐怕抵挡不住豺狼J灵的进攻。”

    “他们来势汹汹看来是早就预谋好的。”另一个白衣男子站出来说道“我已经传囹王国上下的卫士们奋力抵抗。估计……能顶上一阵子吧”

    这个白衣男子是J灵国的守护者,他的魔法只比达塔图差那么一小点叫疏林。疏林掌管着整个J灵国的卫士相当于古代的兵马大元帅。

    从他脸上的神色不难看得出,这次的事情的确很糟糕

    “我知道了”达塔图呮是简单了回答了下,随后便抱着莫言往大殿里走“你们晚上过来,我有事要说”

    众人只得行礼相送。当然霍延风和疏林行礼不行禮都无所谓的。因为在J灵国里他们三个没有身份的高低之分,只有能力大小之分

    J灵国的G殿,不像古代的那些皇G所谓的G殿,只是建造嘚大一些房间多一些。但是里面的装饰却是别具一番风格而且,在G殿里你几乎找不出两间相同的房间。

    里面多半都是用各式各样的盆景假山,以及小桥流水来点缀的走进去,让你感觉不到是走进了一座G殿而是走进了神奇的大自然之中。

    “王”在达塔图转身离开際疏林上前一步,小声的说道:“这个女子是谁我想,还是将她安置在外面比较好你是知道的,她还在G里上次的事情……”

    “哼”达塔图看着再次沉睡过去的莫言,深深的吸了口气“我迟早会和她做一个了断的。这样的女人留她在G里迟早会葬送整个J灵国。”

    疏林还想说什么却被霍延风扯了几下袖子,这才忍住没说出来

    穿过一条人工建造的林荫小道,达塔图抱着莫言走进原本属于自己的寝G將莫言轻轻的放在床上,又小心翼翼的为她盖上被子这才松了口气。这丫头还真不会省事。达塔图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此时已经疼痛難忍了

    而在门外,一个女人将达塔图的“细心”看得一清二楚原本娇嫩的脸霎时间变成铁板一块,如同暴风雨到来前的天空乌沉沉嘚。

    安置好了莫言达塔图这才顾得上去拾掇自己。达塔图前脚刚走那女子后脚就踏进了房间。

    那女人穿着粉红色的衣服说是衣服,其实也就是遮住了上身那些两个R团而已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短裙,里面藏着修长的玉腿

    这个女人,就是疏林口中的那个“她”——虞芡别看她一脸阳光的表情,心里实则Y毒得要命

    虞芡迈着碎步,身子扭得格外有情调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如同鬼魅一般。

    能让达塔圖如此优待的女子要么是国色天香,要么就是能力出众虞芡站在床前,上下打量了莫言一番思忖道:“这女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倾國倾城的人物,难道是她身怀绝技”

    虞芡伸出白皙的小手,一个蓝色的光球出现在她的手掌之中虞芡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随后光球自動飘向莫言停留在莫言身体的上方。几秒之后光球突然被一束金蓝色的光线给击得粉碎。

    “怎么会这样”虞芡难以置信的捂着嘴,“魔法圈怎么会在她的身上”想想,虞芡也就明白了难怪达塔图会这么的在乎她。

    莫言似乎是感觉到屋子里有人倏的坐起身,将身孓往角落里靠于此同时,莫言拉过被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

    “你,你你要干什么?”虽然见对方昰笑眯眯的可莫言总感觉这女人有不良企图。果然莫言清晰的看到她冲着自己诡异的一笑。

    刚才还以为自己不是莫言的对手按照现茬的情况看来,她G本就没有掌控好魔法圈里的能量不然怎么会这么的畏惧自己。

    如果是在以前虞芡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莫言。只不过这佽不能这样毕竟这是在达塔图的寝G,他随时可能回来再者,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平息可不能再闹出什么事了。

    只是一想到达塔图对她无微不至的样子,虞芡就恨得牙痒痒的真想扑上去咬莫言几口。这个可恶的女人休想与自己争夺达塔图。

    “我不干什么”虞芡的笑让人胆寒,“我只是来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敢和我抢达塔图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哦原来是这样,莫言这才明白明白归明白,可莫言可不会就这样被吓倒了那多没面子,自己可是腐女耶要勇敢。再说达塔图不是告诉过自己,有了魔法圈之后僦拥有了强大的魔力了吗干嘛怕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嗯估计这个女人也条恶狗。不对是一条疯母狗。哈哈……

    “我才不会跟你抢”莫言一脸认真的说道给人满是诚恳的感觉。

    “呃你理解错了”莫言挑衅的一笑,春风满面的说道:“像我这般天真可爱集智慧与媄艳于一身的天才美少女,用得着跟你争么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正当两人对峙不下时达塔图走了进来。他换了套白色的长袍看上詓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而且那有些湿润的头发还散发出阵阵清香,沁人心脾

    “你来这里干什么?”达塔图望了一眼虞芡径直赱向莫言,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她刚才想欺负我”莫言指着虞芡,可怜兮兮的说道“幸好你来得及时,不然……呜呜……”反正和她的梁子已经结下了还怕得罪她么。再说从达塔图的眼神中也可以看的出来,她也不怎么喜欢她

    于是乎,莫言装可怜是越装樾来劲被美男疼惜,那本身就一种享受啊外加还可以挫挫某人的锐气,何乐而不为呢呃,莫言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变态

    “我知道了”达塔图轻轻的拍了拍莫言的后背,站起来面无表情的对着虞芡说道:“如果你真闲得没事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些事做”达塔图突然加重了语气,“不要没事来找事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虞芡没有理会达塔图而是盯着莫言,眼中的恨意泛滥开来莫言注意到,虞芡的拳头已经鼓得泛白了

    “你看,你看看”莫言一手指着虞芡一只手塞进了嘴里,那样子倒是颇为可爱“她想揍我,她居然想揍我啊”

    “我想你是该离开了”达塔图脸上的肌R紧绷着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不要逼我动手我不想将我们之间的事情捅破。”

    我们之間的事情难道达塔图和这恶女人之间曾经还有过那么一腿?

    “……”虞芡无话可说这样的情况下,他是那么极力的维护着她自己还囿什么话好说。只是她很不甘心。

    “不要说动手”虞芡背对着达塔图森然的说道:“你现在实力,我并不畏惧你”

    “呼,终于走了”莫言以前还不知道,原来装可怜也是这么的困难

    “你闹够了吗?”达塔图转过身颇有深意的望着莫言,“游戏陪你玩了现在你吔该办正事了。”

    “首先”达塔图打了个手势几个J灵侍女走了进来,侍立在一边“你得先去洗个澡,然后随我去大殿”

    “我很困,恏想睡觉”莫言伸了个懒腰,表示自己没时间去办什么正事

    “别逼我对你动chu”达塔图因为心急,说话语气很重“我不是带你来专门享受的,我需要你的帮忙帮忙,你懂吗”

    看到莫言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达塔图近乎咆哮道:“你到底起不起来”

    “别凶我,你可昰告诉过我我拥有最强大的魔力的。”莫言眯着眼G本没把达塔图的话放在心上,打了哈欠闭上了眼睛。

    “你……”达塔图一时没忍住冲上将盖在莫言身上被子给扔到了床角,“把她给我拖下来”

    几个J灵侍女刚跑过去,莫言跳下传来小脚丫子踩到裙摆,差点摔了┅跤

    “你这算什么?想凶我就凶我难道我是神仙?我是人需要休息,不是你们这些狗J灵”莫言气呼呼的指着达塔图的鼻子,那些J靈侍女早就退到了一边“应该是我对你说,别逼我对你动chu”

    达塔图才刚吐出一个字,莫言抡起起右手就是一拳不偏不倚的打在达塔圖的小肚子上。被这一击达塔图呼的一声飞了出去,将门框都给砸坏了那些J灵侍女早就被莫言吓呆了。

    其实莫言并不想将达塔图打嘚这么的惨,也就是想发泄一下望着自己毫发无损的拳头,莫言有喜有忧自己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是魔法圈的缘故看到倒在地上,ロ吐鲜血的达塔图莫言又有一丝不忍,毕竟打帅哥不是美女所为

    “你……你的眼角有眼屎”噗哧一声,达塔图吐了一口鲜血晕了过詓。

    “…….”莫言用手一M果然有眼屎。难道他刚才是帮自己弄掉呃,又冲动了不过莫言也不担心,反正将手放在他X口什么伤都能治好的。

    莫言招呼那些惊魂未定的J灵侍女将达塔图抬到床上去然后按照上次的方法为他疗伤。你还别说这东西还真管用,一会儿达塔圖就恢复了过来

    看到达塔图睁开眼睛,莫言先是一喜随后又拉下脸,道:“刚才……”本想说对不起的可怎么也说不出口,“好吧我们去办正事吧。”

    “你呀……”达塔图微微抬起手却被莫言强行压了下去。

    “最好别指我小心我又发飙”莫言鼓起粉拳,在达塔圖眼前晃了晃

    大殿之上,霍延风和疏林正在低声的谈论着什么俩人的脸色看起来都不怎么好,像是面对着十万火急的事情一般

    这个夶殿,是一间用十八G大圆木撑起来的里面并非被装饰得金碧辉煌,而是相当的大自然化给人一种清新洒脱的感觉。走进去仿佛置身於一个被浓缩的天堂中一般。屋顶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可以清晰的看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但雨水却一滴也别想渗进来

    大殿的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花草,甚至在一个角落里还种了一颗果树上面结着火红的果子,不知道是什么东东

    而整个地面则是被一层绿色的艹坪覆盖着,像是足球场上的草坪一般人踩上去,就像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一般只不过,这个感觉来得更加的实在、亲切

    莫言经过┅番J心的打扮,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身穿蓝色的无袖短衣,平坦的小腹露在外面引人遐想。而后背则是被一些蓝色的线条有規律的缠绕着。长发垂到腰间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煞是迷人

    下身是一条超短裤,一切都是按照莫言自己的意思赶制出来的

    X部的凸絀,配合着臀部挺翘加上那修长的美腿,置身于这如诗如画般的大殿中仿佛是在向人们展示一幅J美绝伦的图画一般。

    当莫言踏进大典嘚大门霍延风和疏林的眼神瞬间聚集在她的身上。有痴迷有遐想,有陶醉…….

    莫言被他们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经意间扫过他们俩囚的眼睛,皆发现里面潜藏着一股无比剧烈的爱慕之意只不过因为达塔图的出现,才没表现得那么的夸张

    天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暗送秋波这日子没法过了。莫言在心底嘀咕着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一座简易的G殿里火盆里燃烧着熊熊烈火,时不时的还能听到劈里啪啦的木块被烧裂而发出来的声音纵然是有好几个火盆,可里面依然给人一种Y森寒冷的感觉

    在G殿的正北方向,一袭白色的帘幕上映衬这两个人影从显露出的轮廊可以看出,那是一男一女而且,而且还没穿衣服

    男人拥着女人,女人则乖巧的伏在男人浑厚的X脯上手在他的X脯上画着圈圈。

    “你说我该怎么收拾那群乌合之众?是全部杀了”顿了顿,男人的手攀上女人的高峰接着说道:“还是讓他们统统沦为我豺狼族的奴隶?”

    “嗯……”女人娇嗲嗲的“嗯”了一声用那娇媚到极至的声音说道:“我才懒得去管你怎么对付他們,我只要你将他完好无损的交到我的手里哼,我要的就是他”女人的眼里闪过一抹J光。

    “哈哈真有意思。”男人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Y亵的望着她,道:“我就搞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为了得到他居然可以不惜用你的身体来和做交易。据我所知他对你鈳不如以前那般了。”

    “留一个G本不爱自己反而恨自己的人在身边,岂不是自讨苦吃”男人一边运动着,一边说道:“你倒不如跟了峩我绝对会好好地疼惜你。”

    好好的疼惜我女人不禁冷哼一声,恐怕不是这个意思吧

    “你又何必勉强我?我们之间只是一笔交易而巳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留我在你身边的目的只不过是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供你泄欲罢了”女人冷冷说道。

    男人还想说什么可┅阵快感传来,两人同时到达了天堂

    “用你的话说,留一个G本不爱你的人在身边甚至恨你的人,你觉得有意思吗”女人感觉到夜深,如果再不回去的话会被人怀疑的。穿好衣服女人瞟了一眼男人,道:“我只要他”

    男人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抽11动了一下“伱有什么资格要求我?贱狗一条”

    “我已经决定了,往后将由莫言统领整个J灵国”面对众人难以接受的神色,达塔图解释道:“我们J靈国历来都是实力最强的人为王。如今莫言得了魔法圈那这个王座理应让给她。天意如此我们难道要逆天而行?”

    “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疏林虽然不反对但也没直接表示同意,毕竟能拥有魔法圈的人绝对不是常人。而且这也是J灵国的规矩。

    “我们还有时間商量么”达塔图望着大家,焦急的神色在脸上弥漫开来“豺狼J灵已经越过边境,我们还能抵挡多久”

    “我赞成疏林的说法,我们昰应该再商量一下毕竟这关系到整个大局。”霍延风对J灵国的实力最清楚能不能打赢,领导者是很关键的

    虽然疏林和霍延风都对莫訁的美所倾倒,但这并不能让他们接受莫言来领导他们再说,J灵国本身就没有什么等级之分谁做王差别也不大。但是在如此关键的時刻,他们也不得不慎重的考虑

    “莫言,你是怎么想的”既然莫言是主角,那得听听她怎么看啊“你现在拥有了魔法圈,你有权参與J灵国的内部决策”

    然而,达塔图才发现莫言两只眼睛机会没离开过疏林和霍延风。这丫头关键时候还在想些什么?

    而迫切等待答案的达塔图还以为莫言答应脸上顿时现出了喜悦的神色。然达塔图的喜悦还没在脸上放热,只听莫言接着说道:“好好帅啊”

    “…….”三人皆是直摇头。达塔图甚至觉得莫言除了看帅哥,还能干点什么别的不而且,达塔图很清晰的记得曾经莫言的小屋里,就满昰花花绿绿的海报

    “啊?你们在说什么”莫言看到霍延风和疏林苦笑着摇头,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又犯花痴的老毛病了

    “哦…”莫言將声音拖得老长,信心十足的拍着小酥X“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就是来帮助你们的”英雄般的豪气干云。

    “你行的”达塔图满脸的信任不停的鼓励着莫言。这种时候不信也得信啊。

    “当然有什么不行的?”莫言一副我不行谁行的样子“你们就等着看我表演吧,來一个我收一个来两个我收一双。靠我怕谁了我!”

    看到莫言如此信心十足的样子,霍延风和疏林也就没多说什么毕竟,他们还想鈈到一个人能将底气拉得这么足。只是他更想不到的是,莫言口中的那个“收”是指的收美男

    我想,要是他们知道了莫言本意的话非得气晕过去不可。

    “好吧我接着谈下一个关键问题”达塔图示意大家都找个地方坐下,站着说话怪累人的

    “还有什么问题?”莫訁有些不耐烦两只手揉来揉去,“你们到底还有完没完啊我今天下午就说很困了。你看马上天都亮了?我是人不是神。”

    “今天必须将这个问题谈妥”达塔图不给莫言任何后退的余地当然,在三个帅哥面前莫言是不好意思发飙的。何况她那神奇的力量也时灵時不灵的。

    “好好好好,你们说吧我听着“莫言实在是困极了,一边闭着眼睛养神一边说道。

    “王你说的是不是……”霍延风瞥叻几眼莫言,话有些不好说出口

    “没错,我们现在就是要帮莫言激发魔法圈里的魔力只有这样才能和豺狼J灵对抗。”顿了顿达塔图赱过去推了推莫言裸露在的小肩膀,道:“问你个问题”

    “有话就说有屁就出去放”莫言依然是闭着眼,一副我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

    “你,你…….”达塔图也不好将话说出口毕竟这种问题不是很那个什么的问题。“疏林还是你问吧”这个光荣而艰巨的问题,达塔图┅把推给了疏林

    “我?”疏林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道:“怎么我问,你问不是挺好的吗再说,她不是你带回来的么”

    “好吧,我问”在达塔图和霍延风的威逼下疏林只好硬着头皮,用极小的声音问道:“那个莫言啊,你还是……还是处女吗”

    莫言纵是神經大条,腐女X格可……这还是头一次被人问,脸唰的一下就涨得通红猛的睁开眼睛,怒骂道:“关你屁事滚一边去”

    莫言有点想不通了,看这几个人长得还不错都斯斯文文的,怎么动不动就问这么敏感的问题如果不是看在疏林还有点害羞的份上,估计早就像收拾達塔图那样一拳将他揍飞出去。

    疏林也是郁闷至极一个大男人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问一个小姑娘这么难以启齿的问题。疏林狠狠嘚白了几眼达塔图和霍延风这两小子,总有一天我要你们也出丑

    见得疏林那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达塔图和霍延风相视一笑像昰在用眼神交换着什么。达塔图转向对莫言温和的一笑道:“你别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确定一下。因为如果你还是处奻的话,那将不能完全掌控魔法圈里蕴藏的魔力”

    而霍延风也一副好心关心他人的样子,一脸严肃的说:“疏林恭喜你,这个光荣而艱巨的任务你完成得很完美”

    疏林恨不得一拳打掉他全部门牙。靠这不是故意奚落自己么。好你们两个等着,有你们好看的我还僦不信了,我就抓不住你们的小辫子

    只不过,疏林有些想不明白明明莫言什么也没说,怎么就完成任务了霍延风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示意他看向莫言和达塔图。

    “你什么意思”莫言有些搞不懂,这和魔法圈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意思是说……”达塔图有点不自在,眼光瞟向霍延风和疏林二人见得他们都将头偏了过去。看来这回是该怎么出马了。顿了顿达塔图终于鼓起了勇气。说就说大男人家家的,还怕问这个问题么再说,都是大人了怕什么。何况自己也不见得莫言是多麽矜持的一个女人这点,從他看自己X脯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魔法圈在一个处女的身上魔力会大受限制,不能完全发挥出来所以,你偠变得更加的强大那就得,得……得和男人交合”哎呀这脸怎么那么烫呢?这话还真不该自己说怪羞人的。

    终于莫言明白了他们嘚意思。敢情他们是想要借机占自己的便宜纵然他们很吸引自己,但自己也得…对少女的矜持。

    “少给我找理由不就是想占我的便宜么,说得那么的冠冕堂皇”莫言环抱着双手看着泛起鱼肚白的天空,一副我打死也不失身的架势“哼,你们想也别想我帮你们就巳经很给你们面子,还想将我吃干抹尽不行,绝对不行”

    “那你要怎么才肯……”达塔图双手不停的比划着,那话他可不想再重复了可恨的霍延风和疏林,居然在一边跟没事人似的居然,居然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打量着莫言真该死。看来是得找时候履行国王的权利了。

    其实莫言也不是一个很矜持的人。自打达塔图将那个想法说出来之后那颗小心肝就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之所以要“矜持”一丅下无非是想得到更多的利益而已。现在他们需要自己不趁此时大捞一把,更待何时

    “我这样可是很吃亏哦”莫言那大眼珠子一转,一抹J光闪过道:“这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的这话三人立即打起了J神。不怕提条件就怕不说话。要说茬J灵国里还真没有什么拿不出来的。

    “只要你愿意条件你尽管提。”达塔图抢先答道激动得不得了。有救了这回J灵国有救了。

    “嫃的”莫言撇过头去,快速的扫了一眼他们三人神秘兮兮的说道:“我不管提什么条件你们都答应?”

    “反正我们J灵国宝贝多的是伱要什么有什么”霍延风无所谓的说道,斜靠在椅子上让J灵侍女换了一壶热茶水来。

    “你呢”莫言又向疏林问道。这可是一个大问题必须每个人都得答应。嘿嘿你们想占我便宜,我要……

    “我”疏林看看达塔图,达塔图狠狠的对他挤挤眼他这才接着说道:“只偠我有的,你要什么都可以”

    听到这话,莫言心里美得不得了这群傻子,我要你们的宝贝干什么直接把你们三个都给要了,那你们掱里的宝贝不都是我的了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莫言心情久久难以平静,我真是太聪明如果这事要传回去的话,那我莫言将是世界朂令人羡慕的腐女

    “好,那我就勉强的委屈一下子答应你们。”莫言一脸严肃的说道仿佛真是自己吃亏了一般。这也许就是传说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吧。“不过嘛我的条件有些特殊。”莫言话锋一转更加的严肃,两只在眼睛在他们三人的身上瞟啊瞟的见他们┅脸的样子,才说道:“那就是我要你们三个都嫁给我”

    沉默,又是华丽丽的沉默直到莫言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个不停,这种沉默才被咑破

    “我说,答应不答应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这样变相的折磨我,至于吗”莫言M着自己干瘪的肚子,满脸的委屈“你们还真是没良惢,我为你们付出了这么多现在,我用我自己来便宜你们三个你们还觉得自己吃亏了一般。”

    莫言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哼瞧他们三个那熊样,不怕你们还不答应什么?看样子有点害羞哇,莫言最喜欢那种有点羞涩的帅帅了

    “这个,我觉得……”达塔圖又在比划着什么反正没人能看得懂,“这样恐怕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莫言嘟囔了一句冲着那些个J灵侍女嚷嚷道:“我好餓了,麻烦你们去给我弄点东西吃”

    虽然,霍延风和疏林对莫言也有那么一点意思可是,一想到要和别的男人一同分享同一个女人惢里怎么也不能接受。男人就是这样永远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

    还没等霍延风和疏林他们两人发表自己的意见達塔图就抢在前头,将他们的反抗意识扼杀在摇篮里

    “你们两人没什么意见吧?”达塔图完全不给他们回答的机会立马接着说道:“那好,我达塔图现在就以J灵国国王的身份命令:霍延风和疏林两人择日和莫言完婚。哦不用择日了,就明天吧今天大家都好好的准備准备。”

    霍延风和疏林虽然心里万般的不服可达塔图摆出国王的身份,他们又能怎么样狗永远是最忠诚的,达塔图就是他们的“主囚”

    “那请问国王陛下您呢?”霍延风站起身在达塔图面前鞠了个躬。要死也要将你拖下水。

    “对她不是说我们三个吗?”疏林佷快便和霍延风站在一条战线上开什么玩笑,他这一个命令将自己一生的幸福都给毁了。

    “嘿嘿”达塔图得意的一笑道:“我刚才莣了说了,要处男和莫言交合才可以所以嘛…”达塔图用手M着下巴,很郑重的说道:“整个J灵国的生死存亡就交给你们了努力。”

    正茬吃东西的莫言听得达塔图这一番话噗哧一声将满嘴的烤R给喷了出来。丫的你就一二手货。

    虽然达塔图是一个二手货,可是莫言也鈈嫌弃人嘛,难免有失身的时候何况是狗呢。所以莫言坚持要三个一起娶。

    达塔图虽然万般为自己寻找不嫁的理由可莫言死活不答应,最后他还是答应了这样一来,霍延风和疏林也就舒服一点了

    可是,随之却产生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三个男人同时娶一个女人,那谁先和莫言洞房换句话说,即使三个男人一起上那也有个先后啊。你说是不

    一时间,三个男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的。霍延风囷疏林这回不怕达塔图用那个什么国王的身份来压榨他们了既然都嫁给了同一个女人,又是同时过门的谁大?你大鬼才承认你大。

    所以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之所以严重无非就是莫言的处女夜只有一回罢了。他们暗中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莫言却在心里开始盘算起来。虽然自己是一个腐女,而且也有那么点好色但怎么也不能轻易的就将自己的第一次送出去。帅归帅感情才是最重要的。更偠命的是他们三个和自己G本就没感情而言。

    很不巧的是他们这番话对话被做完“买卖”回来的虞芡给听了去。曾经以为只要豺狼J灵將J灵国给灭了,到时候就能占有达塔图

    可是,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达塔图要和别人成亲了而且还是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娶同一个女人,这一点虞芡怎么也接受不了。毕竟人都是有私心,虞芡又怎么能例外呢

    如果莫言真掌握了魔法圈里的魔力的话,那就是来十个豺狼J灵王也不是她的对手虞芡在自己的房里急得团团转,不行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虞芡对着铜镜仔细的考虑了一番,终于下定了决惢虞芡召唤起魔法,伸出右手的食指凭空写着什么只见在她收手的同时,一张纸飘飘然的从空中飘下来上面写满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芓。

    叫来一个心腹J灵侍女对她仔细吩咐一番之后,那个J灵侍女身子往地上一趴随着一阵白光闪过,J灵侍女化做一只白色的狗狗从窗戶奔跑了出去。

    虞芡看着铜镜里风情万种的自己嘴角露出诡异的笑意,听得她喃喃自语道:“一个小丫头也想和我争男人简直就是找迉”

    咔嚓,虞芡手中梳子被捏得粉碎可见她对莫言是多麽的痛恨。

    莫言实在是太困了加上又被折磨了一个晚上。在大殿吃饱之后也沒和未来的三个相公打打招呼,直接跑回了达塔图的寝G美美的去做梦了

    莫言在睡之前偷偷的告诉自己,自己一定要养好J神明天晚上一萣不能让那三条恶狗占了自己便宜。

    呃莫言觉得自己好卑鄙,居然这么欺骗人家的感情不管啦,先娶过来再说谁怕谁啊。要是他们敢动chu敢强迫自己,那那,那自己就……呜呜人家不想再揍人啦。

    人与人之间还真是复杂有的人为了得到一个G本对自己没感情的人洏不惜付出一切。有的人为了完成自己的腐女梦而不惜……呃还没发现付出了一些什么。有的人为了国事可以J诚团结而有的人为了谁先入洞房而…….

    在大殿后面,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绿色场地那是专门为举行一些重大的活动而准备。今天这个场地将成为三个男人嘚角斗场。

    虽然虽然三个人同时娶一个女人,心里都很不舒服可是,再怎么不满也无法改变眼下的情况要怪就莫言那丫头太卑鄙了,居然趁乱抢人要怪还得怪自己长得太帅了,这才是G本原因是历史遗留下来的重大问题。

    眼下三个男人分别站在三个点上,构成了┅个三角形状

    他们三个人之中,达塔图是国王实力自然是最强的。疏林既然有能力统领整个J灵国的卫士实力自然也不弱,可以说和達塔图不分上下而最吃亏的要算霍延风,他多半的时间花在了魔法的理论研究上对于实战,经验少的可怜

    可是,今天不能退却这鈳是证明自己男人实力的时候。好歹也是娶个老婆洞房花烛夜自己在一边望着,那滋味想想都要抓狂

    “我先讲一下规矩哦,在角斗中不能使用武器,不能使用能威胁到对方生命的魔法如果哪一方先倒下,那便是输了”达塔图身为国王,自然在这方面有些优先权

    “我同意,就这样谁要违规,谁就算失败”霍延风当然高兴了,这意味着他胜利的几率翻了好几翻

    “我也同意”疏林自然不会说什麼,反正实力在那个层次谁怕谁啊。

    三个男人也不说话了直接摆开姿势,做出马上就要发飙的样子

    达塔图左腿勾起,靠在右腿上雙手排成一字型,身子微微向后倾霎时间,达塔图身后的天空一阵电闪雷鸣狂风骤起,将白色的长袍刮起层层波浪

    与此同时,霍延風和疏林也开始召唤他们各自的魔法因为都是狗J灵,所以他们使用的魔法也没有多大的差异只是在修为上有高低之分而已。

    随着魔法鈈停的被召唤出来他们三人的身后的天空中同时出现了一条巨型大狗的影子,皆是张牙舞爪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刻钟之后他們谁也没有动手。各自都在心里嘀咕着怎么就还没人动手呢?

    你说这决斗也真够特殊的人家要么是两个人两个人的来,要么是把很多囚分成两拨多对多。他们倒好三个人一块儿来,你说这该先像谁下手?

    你要是去攻击其中的一个而另一个要么则是帮你,要么是幫别人谁也猜不透到底会帮谁,因为有了那个规矩三人的实力都差不多,不分上下谁要是先出手,那就意味着有极大的可能被另外兩个人围攻所以,他们就这样僵持着

    因为是交代过,所以没人敢来旁观唉,即使是看了也没人能想得到他们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昰大白天的在摆造型

    三人同时察觉到自己的上方有不明飞行物,难道是有人先动手了靠,动手也不先打个招呼太Y了。不过谁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三个人几乎是想着同样一个问题而且,几乎是同时他们将集结在手中的魔力瞬间向感觉中的某一点击去。

    一声巨響传来三个人的魔力碰撞到了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气浪席卷而去。不过还好三人均是刻意的压制着,倒是没对周围造成多大的损害要是有人没来得及躲开,多半是被气浪掀飞而已

    唉,可怜的是那只老鹰啊无缘无故就被三股突然而至的力量给打得尸骨无存。到迉它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招来杀身之祸。

    随着一些零零散散的羽毛飘落下来三人相视一眼,不禁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搞了半天,这就是一笑话杀鸟也用上杀恐龙的刀了。

    三个人、几乎是都看透了对方的心思一般既然是这样,那比下去也没意思可是,总得有个结果啊不然明晚不乱套了?

    其实三个男人心里都不舒服。堂堂J灵国三大人物居然为争夺一个初夜而苦恼不堪,传出去都偠被笑掉大牙

    而这时,莫言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和狗玩霍延风和疏林一人拉自己一只手,而达塔图那家伙居然拉着自己的两条腿全身嘚骨头都要被扯散了。而虞芡那条恶狗居然趁此机会,拿着一把杀猪刀恶狠狠的砍向自己脖子挣扎啊,挣扎啊可是…….

    “要不这样吧,我们来剪子石头布”达塔图看着两人那一无所知的神色,解释道:“这是在莫言那个世界学到的很多小孩子都是玩这个。是这样啊出两个手指代表剪子,出一个手掌代表布出一个拳头就代表石头。剪子剪布剪子就赢。布包石头布赢。剪子剪不动石头石头贏。懂了没”

    霍延风和疏林被搞得晕头转向的,这是怎么回事乱七八糟的。什么剪子什么布什么的,做裁缝

    两人虽然按照达塔图嘚提示,都比划了好一阵可就是搞不懂。

    “我看还是算了吧这玩意儿太复杂了。”霍延风也算是一个理论专家在这方面却难以领悟,毕竟时代不同

    “对啊,我也不懂比兵法还难。”疏林也沮丧着脸强烈要求换个方法。

    “你们要是一下就懂了那不成天才了。告訴你我在那边,很快就学会了”当然,达塔图没有说明的是他口中的很快指的是七八天。

    “好了好了”达塔图无奈的摇摇头,道:“反正记住剪子石头布怎么出就行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谁赢谁输的。”

    “不行”霍延风和疏林同时说道说的倒好,天才知道他会鈈会作弊

    虞芡派出去的信使,很快便赶到豺狼J灵的行军大营当她被带进那间Y森森的临时G殿时,整个身子不禁一颤一股强烈的恐惧感襲来。

    那个J灵侍女被帘子后面的人影给叫了过去她跪在一张用动物毛皮做成的地毯上,不敢抬头去看那个传说中的豺狼J灵王

    “这,这这是主人给您的信”那个侍女J灵颤颤巍巍的说道,一颗心被恐惧占据着她早就听说过,豺狼J灵王是一个极其残忍的J灵当然,也可以說成是人凡是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活着从他的床上下来

    所以,她不敢抬起头因为她还是有点姿色,万一被他看上那豈不是……她知道,自己的主人是绝对不会为了她这样的一个J灵侍女而和对方翻脸说不定,她还会将自己送给他

    豺狼J灵王将信扔在一邊,似乎是早就看到了信的内容嘴角泛起一抹Y亵的微笑。他用手撩起J灵侍女的头发露出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

    “回去告诉她我知道叻”说着,他猛的将J灵侍女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颇为享受的说道:“小嘴长的不错,用它好好伺候我”

    正当达塔图他们还在为如何决絀胜负的时候,一个卫士匆匆跑了过来见到达塔图,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王,不不好了。今天上午豺狼J灵突然发动大規模的进攻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第二道防线也危在旦夕请求支援。”

    三人同时相视一眼显然这很让他们意外。这未免也来得太快叻吧要想突破疏林布下的第一道防线,除非他们全体出动他们为什么要全体出动呢?他们为的是什么

    “我马上去召集我还在训练的J靈使,务必拖延他们的进攻”霍延风说着就要走,这可是一个绝好的逃婚机会啊

    “理应我去,我可统管着整个J灵国的卫士”疏林也主动请缨,他的意图谁又看不出呢。当然那个卫士是看不出来的。

    “好你们都别打什么歪主意了,这次必须我去只有我能抵挡住豺狼J灵王一阵时间。”达塔图很认真的说道:“你们两个明天晚上,一定要……延风你负责莫言的魔法理论的传授。疏林你负责训練她的实战经验。记住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现在在想要是那丫头发现你不在了,他会同意嫁吗”霍延风环抱着双手,仿佛看箌了莫言发火的样子

    “其实,我们都不怎么相信你”疏林一向很老实所以毫不隐瞒的说出自己想法。

    “我……”这次他们倒是真的误會了达塔图了他还真没有借此逃婚的意思。而且他这样做,间接的放弃争夺初夜的权利在国家利益的面前,个人的得失又算得了什麼呢

    一阵蓝色光芒闪过,原本的那个卫士突然变成了“达塔图“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见得达塔图走后霍延风和疏林瞬间摆开阵势。現在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一决胜负是必然的。

    莫言被那个噩梦惊醒之后就怎么也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不郁闷。离开那個世界也有两天多的时间了吧现在有点想家了。想小敏了也是到了这儿之后,莫言才真正的相信了这些神奇的事情

    莫言看向那个J灵侍女,身材很好是那种苗条型的。身子被一块绿色的布包裹着这种打扮,倒是很有新意

    “有事吗?”莫言眨了眨眼睛道:“以后別叫我主人,我听着不舒服嗯,看起来你比我小就叫我莫言姐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莫言一下问了两个问题那J灵侍女还真不知道该先回答那个问题,愣在那儿莫言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道:“先告诉你我什么名字吧再说找我什么事。”

    “回主人…回回…不,莫言姐”在莫言怒视的眼神下那J灵侍女终于吧称呼给改了过来,道:“我叫听雨是王派我来的。往后您有什么事就尽管就吩咐峩就是王交代了,等你醒了之后就带你去试嫁衣”

    第一次被人伺候,莫言还真适应总绝对身体有点不对劲。所以她很认真的对听雨说道:“从今往后,你除了不要叫我主人之外也不要这么事事都伺候着我,有的事情我还是喜欢自己做。”比如便便之后不喜欢囿人给自己擦屁屁。顿了顿莫言继续说道:“第二,以后直接叫达塔图的名字在我眼里就是他就一恶狗,而且还是一条二手货恶狗”

    听雨被惊呆,完全被惊呆这,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许久听雨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不停的点头道:“是,一切听莫言姐的吩咐不会叫王是王了。”

    “……”靠莫言真有晕倒的冲动了,“我们还是去试衣服吧”

    曾以为这个“狗窝”除了造型和装饰颇有创意の外,也就没什么只得欣赏的直到莫言走进放着无数件专门为试穿嫁衣的房间时,她才不得不感叹自己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啊。

    看着那些造型奇特制作J美的衣裳,莫言感觉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当然,也是最漂亮的反正莫言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听雨过來”莫言向侍立在一旁的听雨招招手,等她过来之后小声的问道:“听雨,这些衣服我想要哪件就要哪件吗”

    “嗯,是的”听雨给了莫言一个肯定的答案“这儿的衣服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想要哪件就要哪件莫言姐,我觉得你身上这套就挺好看的”

    听雨自从见得莫言那一身火辣辣的装扮时,就深深的被那超短裙给吸引住了

    莫言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听雨的心思都表现得这么的明显了,还看不懂的话那简直就是二百五了。反正这里有这么多J美绝伦的衣裳就满足一下听雨好奇心吧。

    “去把门窗都给关好。”莫言一边说一边就开始脱衣服。听雨立即明白她什么意思蹦蹦跳跳的就跑去把门关好,还吩咐外面的J灵侍女把好风

    “来,你穿上看看”这会兒,莫言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了那身材,让听雨都羡慕不已只不过,自己也不赖两人一个半斤,一个八两吧

    听雨从莫言的手上接过那套具有现代化火辣气息的衣服,捧在手里心里那个激动啊,简直没法表达出来

    “谢谢,谢谢莫言姐”听雨只是一个侍女虽然J灵国沒有太严的等级差异,毕竟是个没有背景的孩子平时没少受白眼。所以莫言算是第一对她好的人。虽然这些在莫言的眼里都算不得什麼

    “谢什么啊,你叫我莫言姐我们就是姐妹了,还分非那么清啊”莫言拿了一套粉红色的衣服穿在身上,在巨大的铜镜面前晃了晃道:“瞧瞧,还流泪了”莫言拖着群摆,过去为听雨将眼泪拭去又如一个优雅的公主一般,在听雨的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听雨激动的回答道,的确莫言很美。有句话不是说人靠衣装,美靠那个什么来着反正就那意思吧。本来莫言的身材就鈈错加上有靓丽的衣服一衬托,那效果简直B极了

    “嘻嘻,我也觉得自己好漂亮”莫言很自恋的夸着自己。接着莫言又去换其他衣垺了。每一件穿在她的身上听雨都不停的点头,大叫好美把莫言乐得是那个不得了。

    这里面的衣服不可谓不多如果像莫言这样,要將所有的衣服试一遍的话估计得花上大半天的时间。

    听雨也抽了空将莫言那套蓝色的衣服给穿上。就是莫言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那套衤服穿在听雨的身上,不知道比自己X感美丽了多少倍。尤其是听雨的那腰那腿,简直不是人间之物

    “听雨,快你也来试试这些衣垺快点”莫言虽然对女人没有X趣,但是欣赏美好事物却是任何人共有的特X。眼见这么多衣服自己就是一辈子也穿不完,何不让听雨这個小美人和自己分享分享呢

    刚开始的,听雨还有些犹豫毕竟,这些衣服哪是她一个J灵侍女能穿的。在莫言一再要求下听雨也就不洅犹豫了。反正这儿就她们俩人又不会别人看到。

    莫言猜想听雨喜欢蓝色而且偏向于有现代化风格的衣服。所以莫言从茫茫衣海中為听雨找出了一套类似于先前自己穿的那套的衣服。

    “好美啊”听雨见到莫言手中的衣服满脸都是惊喜之色。今天或许是她这辈子最開心的一天。不仅是因为她得到了这些梦想中的衣裳更是因为她得到了一份温情。

    “来我帮你穿上”莫言倒是很主动,又是帮着听雨脫衣服又是穿的。我猜莫言那丫头多半是想揩点油。

    确实当莫言的手触碰到听雨那柔嫩的肌肤时,心如同触电一般不管是男人还昰女人,谁都无法无视自己眼前的美好事物当然,莫言并没有什么有伤风俗的想法最多,也就MM而已

    然而,每个人都是有嫉妒心即使是莫言,面对这个天真无邪的听雨她依然有嫉妒心。只不过莫言的这份嫉妒并不会促使她去伤害听雨。因为莫言是一个正常人,呮是很普通的想法而已

    还没等莫言来得及赞美听雨几句时,门却被撞开了虞芡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狐假虎威的J灵侍女而先前跟著莫言的那群J灵则一个个捂着脸,很明显刚才她们都吃了耳刮子

    人家说,打狗也要看主人虞芡这么做,简直就是挑衅对于莫言来说,这就是侮辱了自己再说,自己刚才那美好的心情在虞芡闯进来的那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听雨,见了虞芡就像见了来勾魂的黑皛无常一般。一双手死死的扯着身上的衣服脱也不是,穿也不是当然,莫言是不知道听雨是犯了什么错

    “又是你”莫言见他就没好氣,反正自己马上就要把J灵国的一二三号人物都收入囊中还怕你不成。“我可不想见到你尤其是打搅我好心情的人。”

    虞芡暂时没有悝会莫言而是盯着忐忑不安的听雨,嘴角那似有似无的笑然后人后背凉飕飕的。

    突然听雨跪在地上,不停的向虞芡磕头不停的喊著饶命二字。莫言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她绝不允许任何和自己有关系的人在这个见了就不爽的女人面前磕头。

    “起来听雨,你给我起来”莫言几乎是咆哮着想要将听雨拉起来。可是听雨就如定在那儿一般任由莫言使出全身离去也毫无用处。

    莫言看着那些捂着脸的J灵侍奻对她们喊道:“你们快过来,把听雨拉起来快点。”

    那些J灵侍女如同没有听到莫言说的话一般站在那儿,低着头话也不说一句。直到这个时候莫言才发现,自己在这方面远不如虞芡她虽然没有达塔图护着,但她却发展了一批忠于自己的J灵侍女这是莫言无法仳拟的。

    “她该死”虞芡冷冷的说道:“任何J灵侍女都不能触碰这屋子里的衣服若有违反者,必死无疑”

    “我才懒得管那什么狗屁规矩,反正我是不会让你杀听雨”莫言用自己的身子护着听雨,她相信有达塔图护着自己,这疯母狗还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再说,自己鈈是还有魔法圈么该死的,只是那玩意儿时灵时不灵的

    或许是有了魔法圈的缘故,莫言感应到了虞芡身上有一股肃杀之气正在弥漫开來

    虞芡也并非要和听雨过不去,只不过是找个机会灭灭莫言的威风而已如果能借此让莫言臣服自己,那是最好不过了

    只不过,虞芡想得太天真了如果莫言就这样臣服了,那简直就不是腐女莫言了这,只会将莫言激怒

    莫言忍无可忍,这个女人太可恶了必须给她點厉害看看。只是莫言不管将拳头鼓得多麽的紧,就是找不着上次打达塔图的那种感觉

    一切希望,莫言都将它寄托在了达塔图身上唏望他能及时的出现。可是她们谁也不知道,达塔图此时已经离王G千万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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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为何不给看了啊”牛魔王傻呼呼问道。

王母脸色幽沉若水:“长话短说烟照把梦境告诉伏羲神王。神王以先天八卦推算所得只是一片凄云迷雾。神王惢知有异奈何梦境不可追,此事只能暂且搁置直至不周山倒,天下乱几不可收拾,与那梦境颇有异曲同工之处神王和女娲招来上古诸神,详加分析皆觉此梦境是个示警。”

“梦中所演三界显然是无序的人、神、魔、妖混杂,流徙无定互殴混战,无始无终大動乱来袭,三界便迅速毁灭无法挽救。而我们所处的三界天界凡间冥界,分清浊归阴阳,时有序物有常。周天运转四时轮换,尚算有序故女娲得以采集七彩之石,弥补天灾”

“所以,上古诸神认为天地无极,乾坤有序阴阳有道,序不可乱是治理三界的根本,也是天条之基础!”

“娘娘!”孙悟空抓住王母的话头跳上殿前,“我道是什么事情呢娘娘说了这么多,原来还是打的天条的主意天条确为三界基石,但焉知新天条不如旧天条新天条就不能维护三界秩序,造福众生吗”

王母目光冷冷扫视:“孙悟空,你急什么本宫话还没说完。你既如此明白要不,由你上来发表演说”

孙悟空抓耳挠腮,嘿嘿道:“娘娘你说,你说!”

王母:“当时仩古诸神皆觉此分析有理尽心维护三界。神兽烟照却又得了一梦”

猪八戒哼哼道:“这烟照怎么老是做梦,而且还是预知梦啊?真囿神人示警怎么不直接给伏羲神王托梦?”

王母冰冷道:“烟照已被封印在天山雪域数万年要不,净坛使者亲自前去问它为何做稀渏古怪的梦?”

猪八戒打了个寒噤不吱声了。

王母:“烟照这个梦匪夷所思不过最终,上古诸神开始相信此梦的预警是真实的。烟照说的就是天地,是自己开的不周山,也是自己倒的!”

瑶池内再次响声一片喧哗议论之声惊讶、怀疑、不可置信。

王母待声音平息道:“每一个混沌都是极其完美的存在,时空永远凝滞无生亦无灭。本不需要开天辟地但总有那么几个混沌,内部会出现差错峩们的三界,就是其中一个出现差错的混沌之中,孕育了盘古于是,盘古开天辟地也有混沌没有孕育盘古,但出现差错的结果是一樣的于是,混沌开天地现。”

“混沌既开永恒的完美被破坏,于是天地宇宙的趋向,就是自我修复三界众生理所当然地认为,修复三界众生和谐才是完美。但混沌要修复的并非三界,而是混沌本身!那个完美的混沌自我修复的结果,就是抹掉三界一切繁华與生灵天地复始,宇宙归零!”

王母的声音威严而平静,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瑶池内众人却已色变欲待不信,玉帝、观音、太上老君等皆是一副了然的神态,静默无言于是,那些聪明了悟的脸色开始泛青泛白,冷汗涔涔;脑袋不够使的瞠目结舌,尚在计较着前因后果

“不周山的倒塌,只是混沌自我修复进程之中小而又小的一个事件罢了。”王母的声音飘浮着仿佛鉮游物外。

“三界生灵本从混沌中来,天性之中便带有修复的本能人类贪嗔痴慢疑,而神仙也不能避免七情六欲种种业力推动,因果循环之下凡间战祸不断,天界也数次历劫有序变为无序,量变产生质变等到秩序完全失控的那一天,便是三界毁灭混沌复归之時!”

“但三界生灵,并非无知无觉的死物生命一旦开始,便不甘心毁灭于是,凡人建立制度创造律法,完善思想巩固政权,战亂得到遏制文明趋于稳定。神界也是如此所以才会制订天条,维护秩序!生命求生的本能抵消着混沌中带来的修复本能,我们的三堺才得以运行至今而没有像烟照梦境中的三界那样,迅速消亡!”

“那不对啊娘娘,烟照梦中的三界生灵为何没有建立秩序,抵消那个——混沌的修复”孙悟空嚷嚷着问。

“每个混沌带来的三界都是相似而有所差异的也许,在那个三界中生灵的智能程度,尚不足以建议秩序;也许还未等生灵发现秩序的重要性,混沌的终级修复法阵就已经触发”

“啥叫……终极修复法阵?”牛魔王和猪八戒、龙八等人对视发现对方都是一脸痴汉样。

“你们以为烟照无缘无故,怎么会做这种怪梦因为,烟照就是那个终极修复法阵它开始做梦,就表明法阵行将启动了!”

这次瑶池内除了少数几人,全都是一脸不解的模样了

“混沌内部差错出现之初,就包含了开天辟哋的力量比如盘古;也包含了修复的力量,比如终极法阵开天辟地的力量一旦发生,终级法阵也会相应启动只是感应时间的早晚而巳。烟照感应到了幸好烟照是神兽,生命的本能促使它不忍心毁灭三界。但它知道法阵一旦启动就无法停止它自己是无法控制的。於是烟照把这一切告诉了伏羲神王希望神王可以想办法救它,同时也拯救三界”

“可是,这也不对啊!”孙悟空抓抓脑袋“既然有終极法阵在,三界众生贪嗔痴祸乱啥的岂非多余……”

“三界汇聚的贪嗔痴可以比作无数个小法阵如果终极法阵因某种原因未能触发,這些小法阵可以慢工出细活多花上数万亿年的时间,同样使宇宙归零!你还不明白吗我们的三界,烟照这个终极法阵是被封印了!而那些不时凶恶翻腾的贪嗔痴怨疑受到三界秩序的约束,才没有失控!但平衡只是暂时的隐患却是永恒的!谁能保证秩序永远占领上风?谁能保证修复的力量不会再次肆虐”

王母这些话,如滚滚惊雷震得众人东倒西歪。

哪吒紧紧攥着火尖枪手几乎沁出血来:“所以,修改天条就是破坏秩序,增加了修复混沌的风险”

“不对,小哪吒你不要被别人带着跑!”孙悟空叫道:“还是刚才那句话,谁說推出新天条就一定破坏秩序也许会建立更好的秩序呢?娘娘你怎么解释!”

“封印法阵,无论是终极法阵还是小法阵只是延缓了彡界消亡的时限。烟照不是说过吗不周山是自己倒的!法阵的存在,只是助力不是本源!法阵触发,宇宙归零的速度加快;法阵不触發数亿万年之后, 混沌同样会再次降临!这就是宇宙连上古众神都未参透的宇宙!”

“在如此严峻的情形之下,如何控制更改天条的風险随之而来的后果,上古众神都承担不了杨戬,你能承担吗 ”

王母的声音振聋发聩,回荡在九天之上、华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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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饕餮几乎暴怒到要把整个海底掀过来了

  从北冰洋一路搜到了太平洋中途岛附近,整整三天一无所获。派出了无数魔使帮忙寻找依然是什么也找不到。急切之下牙病再度发作,痛不可当半边腮帮子高高肿起。一怒之下他决定把这片海域踏平

  露出了真身嘚神兽在大洋底下冲撞来去,巨大的羊角如锋利的镰刀一路掀翻摧毁了无数珊瑚礁和岩石,惊得大小鱼类纷纷逃窜海面上起了巨大的漩涡和风暴。

  “妈妈呀”一条小鲨鱼从粉碎的石头下跳出,赶紧游开追在母亲身后,大哭“这只疯羊,把我们的厕所踩碎了!”

  发怒中的饕餮大吃一惊连忙提起脚跟仔细查看。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水流里传来微弱的波动――极其细微一閃即逝,然而却瞒不过神的眼睛

  那是灵力在某处瞬间爆发的波动,这个海底的某一处、汇聚了极大的念力

  饕餮的眼睛落在远處――那里,是一直升入大海深处的腾蛟山脉末尾埋在深深的大海之下。那黝黑冰冷的一条山脉仿佛刚刚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什么东西”喃喃自语,饕餮恍然忆起这座山脉的来历眼睛一亮,“在那里!”

  他循着山脉急奔寻找着这上古神龙遗骸的最终消夨处。

  传说中千年前龙神为了庇佑海国子民投身火海、用躯体堵住了裂开的大地龙死去后,化为了横亘东海沿岸的腾蛟山脉山脉伸向大海,逶迤着消失在碧蓝的水面下

  然而,在如今奔驰其上时饕餮忽然感到了山体在微微震动,宛如心脏的搏动

  仿佛有哋火在深海运行,要喷薄而出

  心里陡然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他加快了脚步

  在最末一节龙脊消失处,他看到了站在海底的兄弟

  辟邪比他早一步来到了这个节点,同样现出了真身正在发疯般地利爪击打着海底。那森冷的岩石居然硬生生破开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来!

  从未看到这个沉静内敛的兄弟如此疯狂,饕餮一惊反而驻足。

  “萧音在下面!”一眼看到饕餮辟邪铁青着脸低吼,“她正在动用念力!快!”

  “啊!”霍然明白过来,饕餮扑了过去合力撕开海底。

鲛人挟持织梦者完成祭典前阻止他们!

  五星形的祭坛,用海底一种说不出名字的奇特石头筑成奇迹般地逃过了千年前那一场海天大难保留了下来,从海市岛上完整地沉入海底

  祭坛上有一座小小的神庙,艾美想萧音姐姐应该就在那里面。

  她跟着凝光走上台阶发现五星的五条棱上装饰着龙和一些异兽的图腾,连绵不断她认出那是龙之九子的雕刻:蒲牢,囚牛嘲风,饕餮狻猊,辟邪……栩栩如生簇拥着龙神,向着祭坛最高处升起

  “哎呀!”年轻的织梦者仿佛想到了什么,忽然叫起来了

  海巫女一惊,站住身回望:“怎么”

  艾美脱口叫了┅声,连忙住口满脸尴尬:“我……只是忽然想起来,如果、如果饕餮辟邪是龙的儿子那么……难道他们是你姐姐生的?――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海国沉没是几千年前的事情可饕餮说过他们已经活了几万年啦!”

  凝光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也都是神,当然鈈是我姐姐的孩子”

  “啊,那么说龙神以前有别的老婆给他升了九个儿子?”艾美抓了抓头恍然大悟,“真可怜……它已经有叻老婆又对子民许愿,结果被大公主胁迫”

  这样说来,这是天上地下第一个被逼婚的神吧

  看着艾美纳闷的样子,海巫女苍皛的脸上浮出了笑容忍住笑摇了摇头:“也不是。龙神在那之前并没有妻子。”

  “啊”艾美更奇怪了,“没有老婆怎么能生絀辟邪他们呢?”

  海巫女却淡淡然地说出了答案:“它自己生”

  “啊?!”年轻的织梦者睁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0型。

  “鈈要以人的、甚或世间一切生灵的惯例去推断神族”海巫女微笑着,眼睛里却浮起了肃穆景仰的表情“它们是凌驾于我们之上另一种存在,所有凡世的准则、对它们来说统统无效以人的角度去妄自揣测神,是一种亵渎”

  “……”艾美眼里有不服气的光,但看到莁女的虔诚也只好吞下话去。

  ――她可没觉得那只臭山羊有什么凌驾于她之上了

  “噢,那么说来龙神是自己生了九个儿子叻?”她接着问

  “也不是‘生’,应该是一种分裂吧”海巫女一边继续往上走,一边解释“原来这个世界是一片海洋,龙便统管

着一切后来天裂地变,浮凸九州龙为了让每一块土地上的生灵都更好的休养生息,便把自己的力量分成十份而给其中九份赋予了⑨种不同的外形,派上大陆去庇护当地生灵从此便有了‘九子’的称呼。”

  “哦……是克隆的”年轻的织梦者恍然大悟,好奇追問“可龙神怎么能娶鲛人呢?”

  她实在是想不出一个年轻美丽的鲛人如何和一条巨大的龙在一起生活。

  “只要它想就可以。”海巫女眼里有一种敬慕的光“龙神千变万化,能以任何状态存在于任何空间没有它作不到的事。”

  “噢……也对”艾美抓抓头,喃喃“辟邪不也娶了萧音姐姐?”

  因为从来没看到过辟邪的真身所以艾美的脑袋里的辟邪就是一个居家型帅哥的形象,并無不妥如果换成是那只胖山羊,她就是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出、所谓人和神的婚姻生活该是如何一番情形

  “后来你姐姐如何了?”織梦者的好奇心是无止境的问了那么多问题后还不依不饶,艾美一边走一边继续缠着这个海巫女。

  然而此刻凝光已然走上了最后┅级台阶站到了祭坛上。

  “神域禁声。”海巫女竖起手指示意她安静,“跟我来”

  “啊!”然而一眼看到祭坛五个角落仩的灵体时,艾美还是不自禁地低低惊呼了一声――幽灵是没有面目的所以她也不知道那两个便是全世界都鼎鼎大名的星野冢大师和霍普森?金导演――然而织梦者的直觉让她感受到了某种共鸣和冲击不禁脱口惊呼。

  在少女踏上神坛的同时两个灵魂也是陡然一震,齐齐注视过来

  多么强烈的创造力和灵力!

  在这个世间,拥有这种力量的灵魂寥寥无几而各自所拥有的才华也是体现在不同方面,立体三维地相互补充彼此之间有着奇特的感应。

  是新一任的织梦者么……两个灵魂相互交换了一下思想有欣慰的意味。

  然而不等艾美仔细打量五星上的两个灵体凝光却打开了那座神庙的门,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式――而神庙里隐约可见一个女子的侧影。

  她顾不得别的立刻几步冲了进去。冲得太急一头撞上了一个人。

  “嗯哪”揉着额头,她有点晕乎地抬头看去就看到了┅双如勿忘我花一样的蓝眼睛。

……”她从胸臆里吐出一个含义不明的音符有点慌乱地看着面前这双蓝眼睛的主人――看到过的!在金沝桥旁争夺Johnson灵魂的时候,她就饱受了这个人的教训那一句句毫不客气的话如同当头大棒,将她一直以来的自负打压下去

  “真正的織梦者,必须尊重每一个生命:尊重他的生也尊重他的死。”

  “你没有权力去操纵任何一个人的生死你只能守望,用你的力量詓编织一场场美梦,给人心以慰藉……你应顺从人心的愿望”

  那个时候,她是多么惊骇于这样的话语

  ――从来没有人教过她這些。萧音姐姐虽然答应过教导她却因为自身精力的衰竭而过早搁笔,无法再担当起教导下一任织梦者的职责;而她跟着饕餮成长起来那个邪魔除了向她展示这个世界的直观一面外,却从来不曾在思辨理性的高度上对她进行引导

  或者,这就是饕餮和她说过的“所鈈能教导”她的

  随着年龄和见闻的增长,织梦者的天赋蓬勃发展起来然而她变得自负而任性,无所畏惧以为自己能够做到一切――她的精神世界就像一个没有园丁的花园,野草藤蔓四处攀爬恣意宣扬着活力,却缺乏管束和引导

  所以,那天晚上面临生死选擇时听到的这几句话无疑是惊雷落耳。

  从来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精神层面上引领她

  如今,她终于看到了那时候说话的那个蓝眼聙的人――高个子的贵族男子典型鲛人外貌:优雅,俊美沉静的王者之气,穿着海蓝色的鲛绡织成的袍子上面是连绵的蟠龙花纹。皛玉的带子白玉的高冠,上面点缀着夜明珠

  看到了这身的装束,她恍然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不自禁地紧紧盯着,打量

  是海瑝……这个人,就是刚才凝光叙述里的末代海皇!

  那个年轻时有着风流名声的西海候;娶了海国小公主的权贵;最后为了族人累死茬海底的末代海皇――短短一瞬间,方才的故事全在耳边响起仿佛无穷多的颜料一起涌上,将那个苍白的剪影瞬间涂抹成了一个光影分奣、有血有肉的形象

  “年轻的织梦者。”看到闯入的艾美海皇微笑起来了,对着她伸出手来

  “呃……蓝……?”艾美却是無措地看着眼前这个有着蔚蓝眼睛、优雅从容的男子忘了伸过手去,反而喃喃地叫出了

  “嗯”海皇也错愕了一下,却不追究只昰侧过身让她看到背后的情景,“来年轻的织梦者――来帮助你的前辈。”

  “萧音姐姐!”一眼看到神殿内静静躺着的女子艾美驚呼了起来。

  前代织梦者沉睡在海底神庙中面色极其苍白,隐约竟如琉璃般易碎不由得让人想起她的精神力早已枯竭、接近崩溃嘚边缘。

  她的双手交叠在胸前右手无名指上带着辟邪赠与的素白婚戒。

  青色的灵珠放在两手中间流转出青碧色的光芒,笼罩叻萧音全身并且如潮汐般缓缓地流动着――艾美只看得一眼,立刻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敢正视!

  “如意珠”她脱口惊呼。

  “方才她使用念力过度精力支持不住,我只能用龙神的如意珠替她恢复灵力” 身边的沧溟帝微微颔首,“你过去帮帮她用织梦者的念仂去摧动力量发挥出来。”

  “我……可以碰么”艾美战战兢兢地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那个传说中的至宝,那颗蕴涵着无穷力量的宝粅没有弹开她的手指反而将一股舒服之极的感觉传递过来。

  “哎呀!”年轻的织梦者欢喜地叫了一声大胆地将如意珠握在了手心。

  心底一片澄明脑中清晰充盈,真是说不出的舒展自在

  “用念力注入它,抵着萧音的额心”旁边的海皇低低嘱咐。

  艾媄听话地握紧了珠子闭上眼睛默默凝聚心底的力量,集中在掌心然后把合着的双手放到了萧音苍白的额头上。那一瞬间她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了萧音姐姐的病势是多么严重――在她触手之处,居然空空荡荡!

  那个曾经编织出宏大幻界的大脑里竟然已经枯萎到空無一物。仿佛膨胀到极点后、又坍塌完毕的空荡荡的宇宙

  “萧音姐姐,醒来……快醒来啊!”她在心底一遍一遍默念焦急而恐惧。

  在念到第九十九遍时感觉到了手底下的肌肤有了微微的触动。

  “艾美”眼睛缓缓睁开,看到了面前闭目合十的少女诧异哋低呼。

  在萧音苏醒的一瞬间完成了任务的灵珠听从了海皇的召唤,从艾美手中瞬忽跃起回到了沧溟帝的手中。

  看着神庙中嘚两任织梦者微微一笑,海皇悄然退出

  “萧音姐姐!”听得声音,艾美喜极扑过去抱住了她,“你醒了哎呀

……我、我刚才還以为你……太好了,这珠子很管用!你真的醒了!”

  “你来了也很好啊。”萧音苍白的脸上有微弱的笑意看着她已然日益成熟嘚脸,轻轻叹气“真是对不起……我一直没没有尽到职责,让你跟着一个邪魔成长”

  “没关系,我自己慢慢来就是那头山羊也挺好的。”艾美笑着抬起头说了一句又忍不住蹙眉,忧心忡忡“姐姐只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很可怕啊。辟邪要是知道了一定担心死。”

  听到“辟邪”两个字萧音苍白脸上掠过一丝变化,仿佛哀伤又仿佛绝决。

  “来到这里这是峩自己的选择……”她低声道。

  艾美却仰起了脸诧异:“你来这里,原来辟邪不知道――这怎么行?帮鲛人复国需要很大的精鉮力,姐姐你不可以勉强自己了!这样一定会出事的!”

  萧音却扬起了头嘴角有一个冷毅的表情:“与其那样不死不活,不如来个決断”

  “决断?”艾美抓头急切,“可辟邪呢”

  “对神而言,凡人的一生不过是一个瞬间”萧音微微笑了笑,低下头去撫摩着手指上那个婚戒眼神宁静无惧,“小美你如果爱上了一只蜉蝣,就算一瞬不瞬的看着它又会有多久的欢喜和多久的遗憾呢?”

  艾美张口结舌想着该怎么反驳却无从说起。

  “可对那只朝生暮死的蜉蝣来说它一生的价值,并不在于会被神或者人爱上”前代织梦者用力握着自己的手,缓缓说起自己心底里的话声音虚弱却坚强,“对它来说生命长短可以不计,朝生暮死也无所谓只偠是――朝闻道,夕可死”

  朝闻道……夕可死?

  艾美心里猛烈地跳了一下直觉地领会到了萧音内心强大而坚定的信念,却隐隱为此感到害怕如果织梦者的一生,只为寻求和殉了“道”可是,什么又是那个“道”呢

  “是,我也无法解释什么是‘道’”虽然不曾开口,萧音却仿佛知道了艾美心里的疑问“那只是一种指代,是我一生都在追寻的东西小美,你有想过你最想得到的是什麼吗”

  “我……”艾美张了张口,终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想成为姐姐这样的人。”

  顿了顿又补充:“我想写出云荒那样的世界!”

  “呵……”萧音笑起来了,

无限关爱地看着艾美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简单直接的愿望,和我十八岁时候一样啊――小美你会超越我,你也必须超越我不然,你无法看到你所追求的‘道’”

  “呃?”艾美听得胡涂不好回答,只好含糊说了┅句“我答应鲛人来这里,其实就是想……想动用力量帮助建立一个新的世界。”

  “哦”恍然明白了她的动机,萧音饶有兴趣哋看着她“你想创造海国是么?”

  “一开始我以为海国是和云荒同样的情况嘛!后来才知道海国只是在沉睡,而不像云荒是毁灭叻――”艾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嘀咕,“我只是……想试试自己的力量”

  “创世是个很有吸引力的挑战,是不是”萧音问。

  “嗯!”艾美两眼放光难以掩饰地用力点头,却现出了一个愤恨的表情“可恨那头山羊不许我碰它的亚特兰迪斯,还说我远远不够沝准”

  萧音静静地看了她半晌,点头:“是不够”

  仿佛被一棒子打中头顶,艾美睁大了眼睛看着萧音说不出话来。

  萧喑姐姐……萧音姐姐也这样贬低她的能力她、她也说自己远不够水准?!少女的眼睛里闪过各种表情:愤怒失望,不信反抗和自傲,抿起了嘴

  “你知道这个神庙千年前的故事么?那个龙神许下三个愿的故事”萧音问。

  “知道!”气乎乎地她哼了一声。

  萧音眼里却带着笑轻声问:“从这个传说里,你明白了什么”

  那是在考她么?艾美歪头看了萧音一眼赌气道:“那头笨龙,不该随便许愿――这样会害了很多人也害惨了自己”

  “嗯……”萧音微微点头,吐了一口气“其实,龙神是爱自己子民的”

  “其实,它根本不该这么许愿”艾美语气里还是气乎乎的,“什么王位啊血统啊海国的事情海国自己解决――它那么一插手,就紦凡间全打乱了我想,到的后来那个小公主未必就不怨恨它。”

  “对”萧音唇角终于露出了一个笑意,带着赞赏和怜惜抬起掱轻轻抚摩了一下艾美的鬓发,轻轻说――

  “其实龙神对于海国的教训、也适用于织梦者对笔下的世界。你明白了么”

  如同醍醐灌顶,艾美啊了一声闪电般地抬起头来,看着前任织梦者

  明白了!明白了!少女的眼睛里

闪烁着无数光:恍然、狂喜、惭愧依次掠过。艾美显然是瞬间想通了什么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只是紧紧拉着萧音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真正的织梦者必须澊重每一个生命:尊重他的生,也尊重他的死”

  ――她终于明白了沧溟帝那时候说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意思

  那是织梦者的准則。

  “可惜有一些,我是无法教你的”

  ――她也恍然记起了饕餮经常反复叹息的一句话。

  让邪魔束手无策的也就是这種人生态度吧?

  织梦者只是为记录历史、修补人心裂痕而出现无论如何,她必须克制自己不让个人的意志去擅自影响这个世界的鋶程运转,去逆转别人的命运――她不能因为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就对一切失去敬畏之心,随心所欲地妄自支配

  紧紧握着萧音的掱,艾美因为心神激荡而说不出话眼睛里却满含感激。她知道萧音姐姐是在极度衰弱的情况下竭尽全力将所领悟到的真谛告诉自己。

  她也终于知道饕餮所说的、她和萧音的差距究竟在哪里

  并不是精神力和创造力的高低,而在于对生命的敬畏、对笔下所操纵一切的尊重

  上善若水。如果没有悲悯和敬畏的心而以凌驾之上的造物主姿态出现,就算技法多么完美出众想象力多么华丽,也永遠不能成为优秀的织梦者

  因为,没有心灵的注入和分享那个虚幻世界永远无法活起来。

  任凭自己的手被她握得生疼萧音只昰微笑着凝视这个少女――毕竟是聪明的孩子,已然领会了两三分了吧

  就在两代织梦者言传身授、拈花微笑时,神庙忽然剧烈地震叻一下!

  仿佛头顶有巨爪击下撕裂开虚空。

  “糟了!”萧音先回过神来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把拉起了出神的艾美“辟邪他们找到这里了!得马上赶去祭坛!”

  艾美懵懂地被她拉着冲出了门。

  一出去就看到手持如意珠的沧溟帝等候在门边,眼睛裏也有焦急之色显然情况已然急迫。艾美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头顶原本透明平静的蓝色已经变成了墨水般的黑,仿佛有巨大的利爪撕扯着急速地哗啦啦涌动。

  蓦然感觉到某种可怕力量的逼近艾美浑身一颤。

  “快!”一看到两位织梦者联

袂而出沧溟帝短促哋说了一声,立刻引着她们走向祭坛――那里五个角落上已然有两个纯白的灵体在静静等待。

  艾美看着祭坛中间那个悬浮着、不停變幻的东西发呆:这是什么

  然而沧溟帝径自走向西北角,坐下抬眼看着其余四方:“大家各自就位!”

  “你去那里。”萧音吔迅速在东南角坐下手指一抬,指着正北的方向“坐下。”

  要开始复苏海国了么艾美又是激动又是紧张,手指微微发抖然而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回过身去解下一物,放在了萧音的手中

  “这是?”萧音一惊看着手心里的东西:神之古玉?

  艾美拉著她的袖子央求:“带上吧……我怕……”

  怕什么?怕她死掉么萧音微笑起来,抬手抚摸了一下少女的长发:“你快过去”

  艾美听话地退开,然而刚一坐下就感觉到祭坛也在猛烈地一抖。

  仿佛海底海面都有看不见的利爪撕扯要破开虚空进入这个世界,将一切粉碎!

  其余的人应该也是感觉到了逼近的压迫力刚刚全部就位,艾美就看到了萧音的双手合拢抬至眉心,开始凝聚起全蔀的精神力

  “啊!”看到这种手势和表情,艾美想脱口惊呼――这样近乎孤注一掷的发挥力量萧音姐姐的脑子如何承受得住?

  惊呼未落就看到一道强烈的白光从萧音眉心激射而出!

  那道凝聚了所有力量的光,依次被四个角落的人所折射――先是星野冢洅是霍普森?金每一次折射、光芒都更加充溢和盛大。

  最后折射到了坐在西北角的沧溟帝额心。

  末代海皇闭目凝神双手持著如意珠抬至齐眉。

  那一道凝聚了所有念力的白光就准确地射入了那颗蕴含着无上力量的如意珠内!

  被如意珠一反射,白光以驚人的力量和速度返回直射向正北方坐着的艾美。

  艾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瞬间发生的一切对着这一道急速奔向她而来的光芒、却鈈知如何是好,光线迎面笼罩下来带着无比澎湃凌厉的灵力――就在一刹那,她感觉到那道白光击中了眉心

  神智仿佛都被忽然而來的光击溃了,她恍惚起来不知道自己游离到了何处。

  这是在哪里呢艾美四顾,可周围只是一片空白仿佛刺眼的白光一下

子裹住她、将她送到了另一个时空里。

  “往前走”一个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来了,衰弱而细微“一直往前。”

  萧音姐姐她想惊呼,却发现开不了口

  于是,她只能一直朝着面向的方向走去不知为何脚步分外艰难,似乎每走出一步、都要消耗她极大的精力她听从了萧音姐姐的声音,咬着牙往前一步,又一步

  奇怪的景象出现了――

  三步之后,她看到眼前出现了一条雪白的长廊

  那条长廊有着连绵不断的拱券,通向不可知的彼端她又想惊叫了:因为她看到长廊两侧那些柱子都是透明的,里面居然都封印着┅个个人首鱼尾的鲛人!

  那些人柱支撑起的长廊,长的看不到尽头

  而长廊外面,并没有“空间”

  她只看到无穷无尽的雪皛藤蔓攀爬着,铺天盖地的遮蔽下来那些……都是女萝?!那些女萝展开惨白的手臂相互纠缠着,绕着这座长廊仿佛透不过气的死亡森林。

  这是在哪里……这是在哪里!艾美惊诧不已几乎要失声叫起来了。

  “这是……在海国人的‘梦魇’里”萧音的声音洅度响起,更加的衰弱了几乎细不可闻,“你现在在结界里……快点去打开那个水晶棺……一路上不要回头,不要停顿!”

  水晶棺艾美的好奇心再度点燃了,她开始奋力拔脚迈出了第一步。

  每一步都是缓慢的需要费尽全身的力气。在她足尖踏入的地方哋面都起了微微的起伏。仿佛光影随着她的行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黑暗退缩了,白光随着她一步步的扩展

  在她走过之处,长廊紛纷在身后倒塌柱子里被封印的鲛人们获得了自由,而廊外那些遮天蔽日的苍白藤萝也纷纷枯萎散落,化为灰土

  无数鲛人从紫河车里逃逸出来,飘散在她身后发出欢喜的笑声。

  然而谨记了不可回头看的警告艾美对于背后那些古怪的声音不闻不问,只管用盡全力跋涉在走过第五十根柱子后,她已然看到了长廊尽头那个祭坛

  祭坛上,静静躺着一座水晶棺折射出晶莹的光。

  艾美凝神看了一看几乎惊喜得要跳起来。就在那一瞬萧音的声音穿越了空间,催促:“不要停!千万不要停!……你的时间有限……快、赽去……”

到了最后细若游丝飘断,再也听不见

  萧音姐姐!艾美惊慌了起来,不敢怠慢再度鼓足力量抬起了脚。

  然而越到後面越是艰难。

  长廊的地面长廊的空气,每一处仿佛都有看不见的樊篱阻碍着她的前行。她仿佛是陷入了沼泽和流沙每前进┅步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不能停……不能停!艾美一遍遍在心里对自己说小脸憋得苍白,握紧了拳头

  第九十九根柱子,在她身后轰然倒塌

  “啊!”就在此刻,她听到好几个声音在惊呼不是那些鲛人,而是萧音姐姐和海皇的声音!然后那个一直指引她的声音就停顿了――怎么了?上面、上面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东西闯入了海底?

  艾美惊慌地四顾却只看到孤零零旷野中摆放着的沝晶棺。

  棺中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面目恍然有几分熟悉穿着织有金色凤凰图案的衣服,配着华丽的首饰静静躺在棺内,双掱交叠放在前襟上神色平静安详。

  奇异的是、这个棺中女子的腹部高高隆起竟似在怀孕中死去,被收敛在此处

  艾美无措地看着水晶棺,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停顿中她感觉到这个密闭的虚空猛然震动了一下!

  她惊叫起来。因為她发现这个震动的来源、居然出自于棺中女子的腹内!

  那个死去多年的女子面色安详然而腹部却在微微蠕动,仿佛里面有什么正茬极力挣扎冲破水晶棺的限制。

  随着那细小的波动整个虚空都在颤抖。

  艾美惊骇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敢想象腹中有什么,几乎想拔脚就逃然而身后有无数鲛人的声音在呼叫,虽然听不懂、却明白是让她继续努力的意思

  这个棺材里的女子,究竟是谁呢……居然有几分眼熟?

  她想着俯视水晶棺盖下那个盛装女子的脸。

  “打开!”忽然间海皇的声音穿透时空响起,显然是經过努力才将讯息透入疲倦而急切,“快打开!让龙神出来!”

  龙神艾美惊讶,却来不及想手指已然扣住了棺盖,用力掀开来

  就在这一瞬,她忽然认出了那张脸象谁――就像、就像刚刚见过的海巫女凝光!

  穿着凤凰衣的……躺在这里沉睡的女子,孕育着龙神

  “长公主!”艾美明白过来,在

掀开棺盖的同时脱口惊呼

  水晶的棺盖在她手指触及的瞬间片片碎裂,仿佛虚空里起叻一阵透明的风暴然而棺盖打开后,仿佛什么侵蚀进去棺中颜色如生的女子迅速地枯萎了。用尽了全部力量守护着脆弱的幼生的龙渡过了千年的休养生息,而在封印打开的瞬间化为尘土

  只有海皇的血统,才能和龙神的力量兼容

  所以,在大难来临龙神在囮为山脉舍身封住大地裂口的瞬间,才将一点精魂托付给了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以求在漫长的修养恢复后、重新回到世间吧?

  那個因为景仰“力量”和“神权”从而爱上了神的长公主,终于如愿以偿地祭献出了毕生所有和神合为一体。

  艾美诧异万分地呆在┅旁眼睁睁看着长公主的躯体在刹那间腐朽。

  与此同时她的腹部动得更加厉害,嗤啦一声凤凰衣裂开了一条缝隙――那一瞬间艾美看到了衣服下的真像:并不是肌肤!精美鲛绡覆盖之下,并不是鲛人的肌肤而是一层薄薄的的壳!

  水晶棺里的长公主,居然是懷抱着一只雪白的蛋静静死去。

  “啊!”看到壳裂开的刹那艾美惊叫起来,止不住地后退了一步

  密闭的虚空里轰然爆发出叻欢呼,充盈了她的耳膜无数刚刚挣脱束缚的鲛人魂魄迅速涌来,将她围得密不透风然而那些雪白的手臂,却是伸向水晶棺的――

  那里裂开的缝隙里,一对明黄色的小角钻了出来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龙神!龙神!”那一瞬间天上地下所有声音嘟轰然发出了敬畏的声音,为了神的复生欢呼与此同时,仿佛上面的动荡更激烈了这个密闭空间都开始有坍塌的迹象。

  那些刚刚掙脱了束缚的鲛人魂魄纷纷上涌争先恐后地离开,然而艾美却在发呆看着那一只小东西从长公主腹中钻出来,张口结舌――这个、这個就是龙神?所谓四海九州最高的神

  不过两尺长,金色的鳞片还是软软的带着水气。琥珀色的眼睛如婴儿般天真明黄色的角剛刚露出一点点,鹿茸一样可爱这头小龙,甚至还没有长出胡须

  摆了摆尾巴,新生的小龙左顾右盼琥珀色的眼珠子终于盯在了發呆的艾美身上。忽然尾巴一卷一个蹦跳,直接跃入了艾美的怀里清清脆脆地叫――

  神庙在神的愤怒下四分五裂,然而饕餮还是怒不可遏

  “艾美呢?艾美呢!”巨大的山羊一脚踩在祭坛上恶狠狠地对着鲛人怒吼,“你们把她关到哪里娶了!――数到三,鈈把她交出来我就一脚踩扁了你们这群该死的鱼!一!”

  在和辟邪合力撕开地底强行潜入海下后,他们终于在腾蛟山脉末端找到了海国

  然而,还是来得晚了

  辟邪在看到昏死过去的萧音时,已然顾不上教训那群鲛人忙着将妻子抱到一旁施救,只留下饕餮茬一旁暴跳如雷

  “二!”饕餮恶狠狠地开始倒数,一边积累着毁灭性的力量

  “龙子,请您放心”眼看邪魔的怒气就要爆发,海巫女试着和这只山羊沟通“织梦者很安全,她很快就会带着龙神一起返回这――”

  “三!”饕餮压根听不进一个字吐出了最後一个字。凝光连忙躲避远远退开。

  “轰!”巨大的爆裂声随之响起整个祭坛在瞬间翻覆!

  海底隆起,大陆架迅速抬高凸現出一个岛屿的雏形;水流激荡,形成了巨大的漩涡从海底呼啸着向洋面卷去。而伴随着这种天地裂变力量的是无数从海底涌出的白銫影子,一个接着一个仿佛挣脱了束缚逃逸出来,迅速消散在海水里

  轰然而起的水柱中,饕餮却是灰头土脸地站着有些发呆地看着这一切。

  怎么回事他尚未摧动力量,地底下就有东西抢先一步掀翻了出来!

  而那种破开一切的力量竟比他所拥有的还厉害!

  “臭山羊!”水流卷起,有个声音忽然惊喜地叫了起来“我在这里!”

  他还来不及抬头看,背上一沉艾美已然顺着水流從地底冲出,凌空一个翻身落到了饕餮的背上欢喜万分地揪住了他的双角,用下巴在他头顶揉着嘻嘻欢笑:“我在底下感觉上面摇晃嘚厉害,就猜是你来找我了!下次还敢惹我生气么”

  “什么呀……我才懒得管你,”猝及不妨第一次被这个丫头骑到了背上,饕餮厌恶地摇晃着身子想把背上的人类甩下来,“我是帮辟邪来找萧音的!”

  “噢……”艾美一下子泄了气乖乖地从他身上溜下来,四顾“辟邪呢?”

  看到了远处海底花园里的那一对夫妻艾美撇了撇嘴,颇为失望:“已经变回去了啊……我还以为这次可以看箌辟

  “像只大狗有什么好看的。”饕餮不屑地冷嘲眼神却忽然凝滞了――

  “那是什么?!”邪魔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看着哋上一弹一弹跟在艾美身后的某物。

  “妈妈!”那只幼小的生物死死赖着跟在年轻的织梦者身后,用爪子抱住她的腿往上蹭试图爬到她怀里去。

  “哎呀我的丝袜!”艾美叫起来,连忙挥手把那只东西打了下去“去去。我才不是你妈妈――你妈妈是长公主巳经在底下化成灰了!”

  “妈妈!”那只小东西却不依不饶,眼睛里露出受伤的表情亦步亦趋跟着。

  “这……这……是龙神啊!”看着地底冒出的两尺长的小东西饕餮终于惊呼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艾美“它……它叫你什么?”

  “妈妈!”新生的小龙清脆地再度叫了起来

  全宇宙最大的神,四海九州之王在初生的时候却和所有动物一样、将第一眼看到的生物自动认成了自己的父母。

  “我的天哪……”饕餮发出了一声呻吟捂住了腮帮子,“怎么可以这样!这只蠢龙居然叫你妈妈那我不是成了你的……简直乱叻套了!”

  “啊?对了!”艾美正在锲而不舍地和小龙玩着捉迷藏游戏此刻一听这句话,反而眼睛放光“这样说来,你和辟邪都昰我儿子哈哈哈……太好了,还有蒲牢、嘲风、狻猊……你们全成了我晚辈!”

  就在年轻织梦者得意洋洋的瞬间小龙抓到了机会,终于攀着丝袜一路爬到了艾美胸口舒服地用尾巴勾着艾美的脖子,绕成一个圈在前襟上蜷起了身子:“妈妈!”

  “诶……”艾媄越想越好玩,拍了拍小龙“这样也挺好。”

  她神气活现地带着蛟龙转了个身觉得就像个精美的琥珀项圈。然而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神色变的不安起来:“糟了!萧音姐姐呢?我们得去找她!”

  “好像至少没死……”饕餮却不急懒散地看看远处的花园,“辟邪没有发飙”

  “噢。那就好了”艾美笑了起来,舒了口气“我把古玉给她戴了,果然是有点用的!”

  “啊”饕餮吃惊哋看着艾美,有些不爽“你居然把我给你的古玉送人了?”

  在这种裂变里通灵的古玉会自动地代人承受伤害,然后立即碎裂――仳如和云荒毁灭时候那只粉碎的金琉镯

 “真小气。”艾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不能再造一个?”

  “哪有那么容易……一千姩也只能做一件”饕餮抖了抖身子,瞬间回到了人类的外形不满地嘀咕,“这可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件东西居然随便拿来送人了!”

  艾美吐了吐舌头,觉得理亏低下了头去。

  然而一低头她就惊呼出声来――

  破裂的祭坛底下,深广无垠的海底忽然间漫起了满空的白色烟雾!

  那些烟雾是有形体的,一缕一缕依稀可见人首鱼尾的样子,冉冉往地底钻进去――站在祭坛上看下去这片沉没的海底大陆上,恍如有一朵巨大的白色莲花正在缓缓收拢

  在那些烟雾进入海底后,整片的海底森林就活动了起来

  那些死詓多年的女萝郎藤,纷纷舒展开了苍白的手臂如长长的海藻一样在激荡的洋流里舞动,发出阵阵狂喜的欢呼

  艾美听到他们发出了這样的呼喊,然后一颗颗被封印在紫河车内沉睡千年的女萝就顺着潜流瞬忽挣脱封印,恢复成美丽的鲛人手拉着手,欢快地在海底翻飛起舞

  “哎呀……”看着眼前这种盛大的狂欢场面,艾美目眩神迷地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叹息

  如果自己所做的、能让这些美丽嘚生灵如此欢喜,那么多苦多累也是值得的了

  不曾料到、自己第一次使用织梦者的天赋、并不是在虚拟世界的创造上,而是切切实實地唤醒了一个真实的世界!――女孩心里第一次充满了自豪和骄傲站在祭坛上,对着广阔海底这样瑰丽浩大的一幕伸出双手来眼里帶着晶莹的泪光。

  一旁的饕餮诧异地斜了艾美一眼敏锐地感觉到了短时间不见后她的变化。

  这个青涩的织梦者似乎一夜之间荿长起来了呢……很多以前缺乏的东西,都注入了她的心底将她的心灵滋润、精神圆满,灵魂提升那是身为邪魔的他、永远无法给予嘚东西。

  是谁曾经引导了她么?

  忽然间碧水中舞动着的鲛人们全停下来了,涌向破碎的祭坛深深俯身行礼。

  “神啊……”带头的海皇抬起了眼睛恭谨地注视着那条幼小的龙,“感谢您给海国带来了新生让所有子民复活――云浮海国会因为您的庇佑而繼续存在。”

  勾在艾美脖子上龙眨了眨

琥珀色的眼睛,不明白的看着眼前对它说话的鲛人

  然而,显然还是对对方存在着先天嘚感应小龙满怀好奇地探出头,迅速地嗅了嗅海皇沧溟帝将纯青琉璃如意珠持在手中,一眼看到龙珠仿佛确定了某种关系,小龙亲昵地叫了一声便把头探过去蹭了蹭。

  “禀告龙神小王已经选好了一处深海,适合建立新的国度”沧溟帝跪在龙神面前,恭谨地稟告“请神带领我们一起前去,复兴海国”

  “咿――呀?”小龙仿佛听不懂海皇在说什么只是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了舔,然后發觉那个味道不好皱起小脸发出了不悦的声音。沧溟帝重复了一遍请求然而幼小的龙神自顾自地掉头玩耍,根本不理会

  “哎,龍听见了么?”最后还是艾美看不下去揪住龙尾,将那只在她身上乱动的小龙一把拎起送到沧溟帝的手里,“你要跟蓝一起去新的國家!”

  “咦――!”被揪住尾巴的小龙剧烈的扭动起来反抗着,不情不愿

  艾美也生气起来,捏着它的后颈把它从身上扯开一边不客气的教训:“真是不懂事!你是神诶,没有自知之明么你的子民费了多少代价才把你从封印里唤醒,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是伱的责任,可别赖着不走想偷懒!”

  然而随便她如何撕扯龙的爪子却死死地扣住了衣服不肯放开,剧烈扭动着身体宛如一只被人從母亲身边带走的小蜥蜴。

  “不好!”看到龙神挣扎中渐渐愤怒的眼神沧溟帝霍然一惊,脱口大呼“小心!”

  话音未落,一噵白光忽然撕裂了深海!

  随着龙的愤怒一道光从咆哮的口里吐出,直射向海底――所到之处玉石俱焚。那些匍匐在地的鲛人没有料到复苏的神忽然间会向着自己的臣民发怒刹那睁大了惊恐的眼睛,却根本来来不及直起身来躲避

  “哎呀!”艾美惊叫着,下意識地去捏住龙口却被巨大的力量推倒在地。

  那一瞬间、三道光从各个角度射来与急速前进的白光汇聚在一点,接住了那道力量

  无法形容的可怕力量、在海底轰然相撞!

  在力量对撞、分散、消弭的一瞬,无数鲛人被怒潮掀倒在地无法动弹整个大洋都在颤抖,隐约听得到大陆架喀喇碎裂的声音

  光芒消散后,显露出三个人形

  辟邪、饕餮和海皇跪倒在地

上,抬头看着高台上气息岼匍,脸色都有些苍白

  事起仓猝、他们合了三人之力才勉强接住了龙神愤怒的一击!

  艾美从地上爬起,看着依然死死抓着她胸ロ衣服不肯放手的小龙脸色也是因为惊骇而苍白: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这个小东西身上,居然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只是一怒,便几乎将海底夷为平地!

  “咿咿!”重新将尾巴勾到了艾美脖子上小龙寻到了温暖的窝,舒服地盘起了身子

  “喂?喂”艾美用驚得发冷的手指,试探地点了点小东西的额头

  “嗯哪?”小龙抬起头升出舌头唰的舔了一下她的脸颊,清脆地叫“妈妈!”

  天哪,我精心化的妆……她哀叫了一声却不敢再惹怒这只可怕的神兽,把它捧在手心好声好气地开解,想劝这条龙离开她跟着族人囙到大海深处

  然而懵懂的幼龙根本不理会,只如小兽般依恋着母亲

  艾美无计可施地抬起头,看到了辟邪他们

  连旁边的鉮们都无可奈何,束手无策相顾无言

  “年轻的织梦者,愿意和我们一起去远方么”许久,还是沧溟帝第一个说出话来对着她弯丅腰,伸出手来“海国定然当你是最尊贵的客人。我们建立新的国家需要龙神的力量。等龙神长大不再如此依恋你的时候,我们再送你回去”

  “……”艾美没有料到海皇提出这样的请求,有些心动

  其实这几年看尽了陆上山川风光,乍一看到海底瑰丽景色鈈是不动心的如果能跟着鲛人去深海,见识更多的新事物也是难得的机会――织梦者,永远都是对未知事物怀有无与伦比的好奇和神往

  何况,从这个睿智的王者身上她似乎可以获得更多的指点和引导。

  不知为何她尊敬这个鲛人。这个海之皇的身上隐隐囿着某种可以让她提升和圆满的力量――那是经历过沧桑而沉淀下来的金子般的品质:温柔,沉默宽容,理解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对洎己同族的责任以及对苍生万物的悲悯。

  ――这一切都是她无法从邪魔身上学习到的。

  “可是龙长大,要多久呢”艾美抓抓头,问

  “一般来说,要一千年”饕餮站在一旁听着,一直不置可否这时才开口冷冷答了一句,“到时候他们会送你的骨灰囙地面”

千年?那可不成!”艾美跳起来了抓住了饕餮的手,“那不是见不到爸妈和你了我才不要在水底呆一辈子呢,我还要念大學结婚,旅游……不去不去!”

  银发的饕餮站在海底,伸手挽住了艾美:“就是你想去我还未必答应――我们还有十一个国家沒有去旅行过呢。”

  沧溟帝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不说话。

  如果不能带走龙神那么这么多年来的等待就白费了。失去了龙神的力量靠着他自己和寥寥几个鲛人巫师的力量,根本无法在深海里重新开辟一个新国度

  “求求您!”忽然间一个啜泣爆发出来了,惊動了所有人――抬眼看去却是海女巫凝光匍匐在祭坛下,深深埋下身去请求着“求求您,织梦者!帮我们!我们不能失去龙神……请幫我们!我们鲛人没有自己的国家已经几千年了请帮我们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海巫女额头流满了血,泪水从她碧色的眼里接二连彡地滚落化成圆润的珍珠。

  这就是鲛人泪么……艾美看得呆住

  “求求您!”随着凝光的带头,所有鲛人都齐声应合对着她跪下。

  无数珍珠落在支离破碎的海底宛如星星坠落到了深海。

  艾美被这样浩大的场面惊住心神激荡,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拉着饕餮的手。

  “别理睬他们”银发的邪魔却是毫不动容地冷然相对,已经开始念动瞬间返回的咒语“我们回去……这群臭鱼和峩们有什么相干?”

  “织梦者求您答应。”沉默了片刻沧溟帝终于放弃了与生俱来的骄傲,在祭坛上缓缓跪倒捧起了那一颗如意珠,和所有子民一起祈求“求求您,帮助我们如果得不到您的帮助,我只有选择最坏的一种方法……”

  在那一瞬间艾美仿佛被烫到了一样跳起来,甩开饕餮的手抢先一步冲过去,一把扶住对方:“别!别这样――”

  他是她的引导者她怎么能承受这样高貴的头颅在她面前低下!

  然而,千年的背井离乡和禁锢却也是她所无法承受的。踌躇难决

  “如果不答应,你又能如何”饕餮冷眼看着,有些挑衅“最坏的方法?”

  “我们没有理由要求织梦者为素不相识的海国奉献一生所以,”沧溟帝抬起了头那蔚藍色的眼睛是深邃的,瞬间有某种让神魔都惊骇的光芒安静地回答,一字

一句“我只能冒犯神,强行将龙神的力量留下了”

  “囧。开玩笑”饕餮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过是个冒牌的海皇有这个能力?”

  沧溟帝微微一笑握紧了手中的如意珠,站起身来

  所有人,包括海巫女在内都不知道王要做什么来留住龙神的力量。

  “饕餮阻止他!”忽然间一个声音叫起来,是辟邪抱着剛刚复苏的萧音从海底花园那边急掠过来――饕餮一惊,周身立刻浮凸一个光球用防御的结界将艾美和自己笼罩进去。

  然而立刻却听到辟邪焦急震惊的声音:“阻止他――别让他自杀!”

  “啊?!”饕餮和艾美同时惊呼看到了沧溟帝将如意珠缓缓纳入口中。

  “糟了!”饕餮恍然明白过来――

  这个鲛人是妄图通过牺牲自己,将如意珠和身体同化!

  如意珠是龙神蕴涵力量的精华所在持有此物便能沟通天地、让龙神得知鲛人的祈求,并指引神力的方向这是海国的至宝,为历代海皇所持有――然而到了海国末代海皇血脉骤然中断,如意珠到了沧溟帝手里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力量。

  而龙神伤重沉睡后如意珠的力量更是相应衰弱。

  如今龍神觉醒力量随之复苏,然而沧溟帝依然无法掌控这种力量

  所以,在年幼的龙神闹情绪要离开海国时海皇却是无法和龙神沟通,更无法说服这个新生的尚未具有前世记忆的神到最后,只能孤注一掷地舍弃了自己的躯体、将心魂附到如意珠上――这样便能挣脱血缘的限制、真正掌控这种力量,去建立新的海国!

  “不要!”艾美虽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直觉不好,“饕餮!饕餮!快来啊!”

  一口吞下如意珠沧溟帝随即抬起手,十指插入自己胸口正中毫不犹豫地撕裂胸膛,生生将心脏挖了出来!

  “神啊……”踉跄对着神庙跪下海皇握起了自己的心脏,“我、我将所有的血舍弃将灵魂祭献给您……求、求您,将力量借给我借给海国……”

  鲜血从海皇手指上滴滴下坠,落在祭坛上艾美惊得呆在了当地,战栗着无法说话

  幼小的龙仿佛也受到了某种震撼,看着眼湔这个即将死去的鲛人呆呆出神仿佛鲜血唤醒了某种前世的记忆。吞下的如意珠的光芒从海皇的咽喉透出

然后缓慢下移,最终停顿在叻那个心口的窟窿上发出淡淡的光。

  “将我的生命拿去吧!”沧溟帝低声祈祷“然后,赐予我力量”

  那光再度扩大,笼罩住他他的身形在光芒中逐渐模糊,消失

  “不要!”艾美终于叫出声音来,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对着那团光伸出手去,语无伦次哋惊呼“我跟你们去!我跟你们去!你、你不要死啊!”

  模模糊糊中,她仿佛看到沧溟帝笑了一下

  “牺牲。”一个逐渐变小嘚声音在对她说“织梦者,你又学会了一样东西当然,我……并不是故意想用自己的生命教你这一课也不是想胁迫你就范……我有責任为海国而死,你却没有”

  生命的气息迅速的逝去了。

  辟邪抱着萧音掠到时已然来不及。

  “再见”海皇微笑的容颜逐渐模糊。在那一瞬间艾美感觉到了深重的无力和痛悔不自禁地踉跄扑跪在祭坛地上。

  荡漾着水波的虚空里一颗青碧色的珠子无聲落入她手心,流转出清光万千

  那,是融合了沧溟帝魂魄的如意珠

  珠子自动地在水中浮动过来,靠近了龙龙神的眼睛第一佽凝聚了起来,长时间地盯在这颗珠子上咿呀地张大了嘴巴,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和那颗珠子进行着交流。

  艾美怔怔地看着空无的祭坛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尚自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的鲛人,艾美忽然间无法直视低下了头去。情绪仿佛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克制地用力地握拳,失声痛哭

  “哇……啊啊啊啊!”艾美哭得如此伤心,握着珠子捶着祭坛地面

  如果鈈是她一刹那的退缩和懦弱,如果不是她不肯帮海国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挫折感在这一瞬间迎面而来将自信满满的女孩完全擊倒。她不敢抬头看底下的鲛人们不敢看饕餮和辟邪,更不敢看萧音姐姐的眼睛――枉她一直自许在选择到来之时却是如此懦弱……眼睁睁看着整整一族沦入无助,却不敢伸出手!

  害的蓝那样的好人最后不得不牺牲自己的生命。

  “我有责任为海国而死你却沒有”――最后一刻,他还那样安慰自己

  怎么没有?怎么没有呢她是织梦者,拥有了这样的力量、就必须担负起相应的职责――鈳她却见死不救懦

弱自私!心里有无限扩大的声音一遍一遍地斥责着,她全身颤栗地埋下头去难以克制地痛哭着,只觉得自己卑微得洳同泥土

  “别、别哭……”忽然间,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肩上。

  “萧音姐姐!”抬起头看到的是前任织夢者衰弱却明亮的眼睛。艾美一瞬间因为羞愧而迅速低下头去不敢对望,抽泣着:“我、我不当织梦者了我当不了……我当不了!这呔难了……我、我不够好。”

  她永远无法忘记在云荒沉没的瞬间、萧音姐姐是以怎样的勇气伸出手去,不顾生死地挽救了整个大陆仩的魂魄――同样她也永远无法忘记在鲛人向她祈求帮助的时候,自己又是如何懦弱地退缩过!

  “你已经做的很好……”萧音微笑着挣脱了辟邪的扶住,上来揽住了年轻女孩的肩头“没有人,天生就有完全具备了这些品质……如果一生下来就有那就,咳咳那僦不是人,而是神了……”

  “姐姐姐姐,”艾美在萧音怀里继续哭声音却小了,抽泣“你不怪我?”

  “不怪”萧音微笑著,拍拍她的肩膀“我十八岁刚接手云荒的时候,也曾做得很差劲”

  “哇……”艾美更大声地哭了出来,仿佛一个受尽了委屈的駭子

  幼小的龙弯起了身子,轻轻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泪水然后吸了一口气,她手心的龙珠蓦然反跳落入了龙口中。如意珠和龙の间似乎存在着某种无法斩断的关系,金色的龙不由自主地被如意珠吸引舒展开了爪牙,吞吐着那一颗珠子追逐嬉戏。

  如意珠茬空中转折飞舞仿佛通灵一样引着龙神,落入了祭坛下海巫女的手心里

  凝光的脸色因为目睹了方才的一幕而煞白,然而明白了海瑝的遗愿在如意珠落入手心的刹那用力握紧,刷地站起对着随后前来的龙神举起了手:“龙!我是身负海皇之血的二公主?凝光是存在于这世间的唯一海皇血脉,请您遵守远古时和我们一族订立的盟约回应我们的愿望,跟随鲛人去往新的国度吧!”

  幼小的龙神愣了一下看着这个女子,仿佛看到了某种延续千年的血脉和契约

  忽然间,龙呜了一声轻轻将身体缠绕上了凝光托珠的手臂。

  旁边两位神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却都暗自松了口气

  辟邪沉着脸,按捺着怒气

看着邪魔:“怎么不阻止!你离海皇那么近在剛才我叫你阻止他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

  如果饕餮那时候动手沧溟帝就不会来得及从容牺牲自己。

  “我为什么要阻止……”饕餮嘴角却有邪谑的笑容“那是他的选择。”

  看了一眼兄长他冷笑起来:“神魔都不可以干扰历史,不是你说的么所以,既然请不动织梦者也只能让他们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

  “何况”邪魔嘀咕了一声,愤愤不平“那个丫头,对海皇也太依赖了┅些”

  “……”辟邪无语,看着这个性格怪癖的兄弟

  “现在他已经失去了形体,你是不是就释然了”辟邪嘴角浮出一种无鈳奈何的笑,摇头“我想你也不至于再去吃一颗珠子的飞醋。”

  饕餮被他说中心病恼羞成怒地回头头,龇牙发出了低低的恐吓

  然而一咧嘴,发现牙齿又隐隐的痛了起来银发邪魔连忙捂住腮帮子。

  “你不是很讨厌人类么……怎么总是带着这个小女孩”辟邪叹了口气,看着九兄弟中最离经叛道的一位眼里有微微的笑意,“其实就算隐身于黑暗的你,也是怕寂寞的啊习惯了有人陪伴後,就有了对‘失去’的畏惧吧”

  “哼哼。”饕餮恼怒非常冷冷反击,“你还是管你自己的事吧!――老婆都跟鲛人跑了还来這里唧唧歪歪。也不怕这次接回去后她会再跑一次”

  辟邪眼里的微笑凝结了,脸色沉下去默然低头,看着一边相依的两名织梦者

  是的……就算海国复生了,他们之间的矛盾却远未解决

  萧音的情况更加恶化,然而却是至死也不会放弃织梦者的身份就算帶她回到了他们的家里,她的身体和思想、都会一次次的越过樊篱迎着风远去,不停的编织着梦想在书写中将自己燃烧殆尽。

  即便是他也无法阻止。

  “各位尊敬的客人”忽然间,一个声音轻柔地响起“多谢你们这一次的出手相助。所有海国的子民都会永遠铭记这些恩德”

  两位织梦者抬头看去,却是海巫女凝光飘然上前深深行礼。

  海皇死去后她便是鲛人里唯一的首领了,责無旁贷

  苍白的脸上尤自带有泪痕,眼神却已然平静凝光手臂上缠着金色的龙,

一手持着如意珠对着两个织梦者和另外两个参与叻祭典的纯白灵体行礼:“两位织梦者,霍普森金先生,星野冢先生――多谢你们这一次汇聚此处、为解开封印做了如此艰苦的努力――作为答谢王代表海国为四位各自准备了礼物。”

  “礼物”艾美怔怔的抬起头,然而看到那枚如意珠忽然就哭出声来,“我不偠什么礼物……我把事情弄砸了蓝死了。”

  凝光眼睛微微阖起了一下掩藏了同样的哀痛,只是平静道:“这些礼物就是殿下在苼前留下的――所以请几位务必接受。”

  艾美睁大了眼睛旁边两个灵体却起了微微的震动,显然有些激动

  海巫女的眼睛落在咗上角那个灵魂身上,微微一点头抬起手:“星野冢先生,如请你到来之时约定的那样、我们可以还给你复生的机会――将你送回世上继续享有五十七年的寿命。”

  “多谢!”那个灵魂激动不已

  “哔”的一声轻响,缠绕在她臂上的龙神依言吐出一道金光那個灵体转瞬消失。

  剩下的那个白色灵魂颤抖得更加厉害等待着。

  “霍普森金先生,”海巫女的手转过来点向那个大导演的靈体,嘴角却有一丝不屑“你死去一年多,肉体已然被焚毁所以无法复生――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在你的三任夫人以及六个情妇的户頭上定时存入足够金钱保她们终身衣食无忧。你可放心”

  那个灵魂缓缓震动,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法国籍的导演霍普森?金才华横溢称雄影坛多年,更以《遗失大陆》系列电影一举登上颠峰然而,这个影坛教父在私生活上却是一塌糊涂:三度的离婚分割了他辛苦累积的身家财产多名的情人挥霍着他的收入,而更多的私生子女更让他经济捉襟见肘

  在情妇们联合起来将他告上法庭,索取私生子女的抚育费时天才的导演焦头烂额。

  因为长年超负荷的工作和寻欢作乐而衰弱的身体终于崩溃了:一代影坛帝王霍普森?金在五十四岁的时候因为忽发脑溢血倒在了新片拍摄现场。

  在他死后无数的情妇们和私生子们蜂拥而来,争夺他的遗产――却发现外面风光的大导演真实的经济情况却是窘迫得可怜。大失所望的女人们痛骂哭泣着离去纷纷放弃了曾经被捏在手里当筹码的私生子女。那些可怜的孩子

便从养尊处优一下子变得颠沛流离

  死去的灵魂在天空中流着泪叹息,不得安息便与海皇交换了契约。

  他放弃了复生的机会用自己毕生的精神力、换来了妻儿们的丰衣足食。

  随着手指的点出第二个诺言兑现的瞬间,随着“哔”嘚一声灵魂烟消云散。

  萧音和艾美在一旁沉默的看着有些微的惊讶:她们两个人从一开始跟随鲛人来到海国时就是自愿的,只想實现自己的梦想发挥自己的能力,从未希望为此获得任何报酬

  “王的躯体虽然消亡了,可他的魂魄依然存在我必须替他完成他嘚愿望。” 海巫女手里握着如意珠那颗珠子闪现出青碧色的光,活了一般在流转

  “前任织梦者,虽然你没有提出要求可是王知噵你的苦楚,”海巫女苍白的脸上尤自有着泪痕手持如意珠对着萧音恭谨的弯下了身,伸出另一只手来“王说过,他并不是要你来送迉的――您为海国牺牲我们必然竭力回报您。”

  张开的手里有一粒细小的珠子。然而这米粒之珠却放出了惊人的光芒!

  柔囷,清凉有强烈的安定人心的作用。

  萧音在看到那颗珠子的时候忽然觉得一直剧痛的颅脑都安静下来了。

  “这――”一边看著的辟邪和饕餮惊呼这样珍贵通灵的东西,分明是――

  “这颗定魂珠是龙神遗骨的精髓。”海巫女将那粒珠子轻轻压在了萧音苍皛而高敞的额心细小的珠子一接触到肌肤就化成了水,渗入无痕“千年来,王沉睡于腾蛟山脉吐纳呼吸修炼内丹,从庞大如山的龙骨里淬炼出了这颗内丹生前无法将内丹剖出,死后遗愿便是将其转赠与您――他说您这样的人、是应该永远幸福的。”

  神和织梦鍺都一齐诧然抬头萧音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已然变得清澈有生气。

  辟邪一个箭步上前拥抱住她,查看着妻子的气色脸上有说不出嘚欣慰和狂喜。

  然而止不住的泪水却从她眼角滑落。

  “蓝如果在我笔下,你这样的人是应该得到幸福的”――祭典开始前 她还曾对着那个末代海皇微笑着说。言语中有敬佩,有怜惜更有着织梦者血里特有的居高临下。

  最终却不料还是这个她认为是筆下苍生的鲛人、将她的幸福带回身边。

  一一执行了海皇的遗愿海巫女

深深对着萧音再次致谢,便将眼光投向了年轻的艾美

  “年轻的织梦者啊……同样非常的感谢你!”她凝视许久,还是叹了口气“王说,他知道你最想要的、是一个好的引导者他本来想教給你他所知道的,可惜如今已没有机会了――除此之外真的不知道该给你什么?你什么都不缺”

  “那么,”艾美霍然抬起头握拳,“我要蓝活回来可以么?”

  “不可以”海巫女微笑着摇头,长发如海藻般漂浮“王的灵魂已然被如意珠吸收,融为一体洳今他是龙神的同伴,是沟通神和族人的桥梁不能复返了。”

  艾美终于大失所望的低下头去肩膀一耸一耸,开始低声抽泣

  饕餮看着艾美哭哭啼啼的和鲛人纠缠不休,心下大大的不耐烦起来觉得牙更痛,一手拉着艾美一手捂着腮帮子,皱眉:“好了好了別罗嗦了。事情也办完了你们大可移民去。小美我们也要回去了。”

  “织梦者你没有别的愿望了么?”带领族人离开前海巫奻最后一次回顾,询问

  艾美有点恋恋不舍的看着这片浩瀚的碧海,攀上了饕餮的胳膊摇了摇头。

  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又大仂点头:“对了有的!还有一件事!”

  大家惊讶的站住了脚,回头看

  “喏,就是这个”艾美用力拉着银发邪魔的胳膊,把怹生生拉回来指着饕餮高高肿起的腮帮子给海巫女看,“我想让这只臭山羊的牙不再疼了――可以么”

  愣了一下,然后所有人都笑起来了

  “呼――”饕餮也呆了一下,吐出一口气脸却微微一红,甩开了她的手“要你管!”

  “六弟,何必嘴硬”辟邪茬一旁微笑,“你也知道只有鲛人那里才有血珊瑚了。莫非你想每日里都被这一口烂牙折磨么”

  “原来是需要血珊瑚,”海巫女微笑起来“这很简单。”

  她反手拔下了挽发的簪子,递给艾美:“这就是”

  “啊?”艾美茫然地接过来看看,“这……能治好他的牙么”

  “放心,我回去就给他补上”辟邪拍拍这个小姑娘的头,微笑“以后你再也不用看这只胖山羊发病时,捂着腮帮子对你大呼小叫了”

  “一群无聊的家伙!谁要你们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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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天空碧蓝如洗,一丝云彩都无粉色窗纱被那种纯净澄澈的阳光映成了半透明,将窗前揽镜梳妆的两个女子娇媚的容颜也染上了灿烂的光华

  她安静地站在巨大的銅镜前,为自己披上雪白的外衣袖口和领口都绣着浅碧色的花纹,缠绕纠结着呈现出古怪却华丽的纹路。她的头发漆黑如同墨玉柔順地披在背后和肩膀上,头顶松松地挽了一个发髻对插着碧色的簪子,简洁却清雅

  身边与她穿着一模一样衣裳的女子背对着她,反手递过来一个白色的小盒子然后说道:“清瓷,上点妆今天是重要的庆典仪式,可不能素着脸”声音温柔如同在歌唱。

  她淡淡应了一声随手接过了白玉盒子里装的胭脂,沾了一点在手指上对着铜镜将它们缓缓在唇上抹开,又拍了一些在脸上铜镜里那张原夲稍显苍白素雅的脸顿时增添了一些妩媚的颜色。她的眼睛漆黑幽深如同望不到底的潭水,一丝波澜也无使得本来秀美柔和的脸蛋看仩去有些木然阴冷,仿佛什么都没入她的眼又仿佛什么都已经看厌。

  她将胭脂放在旁边的青木小案上然后拢了拢头发,随意整了┅下衣服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哎等等我啊!清瓷!别走那么快嘛!”还在仔细画眉的那个女子柔声叫唤了起来,转过脸来居嘫是一张一模一样的秀美脸蛋!她急急地将画眉的毛笔丢在案上,叹道:“今天是麝香王为了荧惑大人降伏三千年妖狐而举办的庆功典礼你怎么还是漫不经心的?那妖狐也不知在凡界做了多少恶事搅得天下大乱,难得被神降伏净化可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么?你怎么也鈈开心”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将精美华丽的盘丝发髻又仔细小心地理了理生怕有一丝凌乱似的。

  “你看看你头发也不弄好┅些,脸上也是白白的一点神采都没有你难道不想让太白大人注意自己么?你就想当一辈子的女乐官”

  清瓷微微一笑,依在门边萣定地看着她方才阴冷木然的神色突然就变成了带着慧黠的笑吟吟,两只眼睛烟波慢转竟仿佛会说话一般。

  “你打扮得漂亮一点僦行了丝竹。反正我们俩长得一模一样我看着你就和看着自己漂亮一样。至于太白大人那里我可是不敢奢望什么。似乎你最近和他赱得

很近呢看来你可是做不了一辈子的女乐官了,或许我快要叫你太白夫人咯!”

  她嘻嘻笑着虽然说着玩笑话,声音却依然有一種清冷的感觉

  丝竹红了脸,爱娇地啐了一下“胡说八道!他可是神呀!瞧你说什么胡话来亵渎他?我们只是还没资格被神净化的凣人罢了!当初如果不是太白大人手下留情我们或许也早就和族人一样被处死了呢......尊敬他是应该的啊!”

  谁让她那些无知可怜的族囚们要去迷信暗星的黑暗力量呢?其实她心里一直对太白和神界充满了敬畏的感情......如果不是他们拯救了鬼迷心窍的落伽城,感化那些渴求光明圣洁的族人现在落伽城或许已经成为黑暗的地狱了......

  太白大人......她的心忽然微微触动了一下,仿佛有一种很温柔的暖流包裹住了洎己她记得初见之时,对他的风华绝代惊为天人她从来也不知道神居然是这般丰神俊秀的人物,目光庄严平静好象可以容纳一切。她不是瞎子这样的男子,她看得很清楚......

  她忽然回头看向清瓷这个与她一起被当作降伏于神的供品送入神界的自己的妹妹。看着她與自己一模一样的容貌看着她漫不经心的装扮,看着她幽深望不见底的眼睛......她对太白难道当真一点念头都没有么她不信......

  “听说今忝连墨雪大人也要在典礼之上舞蹈,我真怕自己到时候紧张弹错了调子那可真是丢人呢!”

  丝竹一边说着一边从青木案下取出了一紦玉石琵琶,玉色幽幽仿佛还透着清冷的光辉。弦是半透明的龙心筋弹奏之时,音色如同珠玉四溅清越皓然。她轻柔地抚摩着琵琶嘚玉石面手感温润光滑,然后她幽幽地说道:“墨雪大人是神界最美丽的女子或许也只有她那般人品容貌,才配得上太白大人吧......我们......峩......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罢了......除了被神赋予不老不死的生命我们在他们眼里,可能永远都是卑微的蝼蚁......哪里敢奢望什么”

  清瓷沒有说话,垂下了眼睛似乎还是一付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丝竹伤感了片刻,忽然强笑道:“真是!你看峩在说什么呢!这般七情六欲不断,心

里老是存着凡人那种情欲爱念我可真没用!难怪总是修不到正果。清瓷你可别和我学啊!我們落伽城的女儿,迟早要修炼成与麝香山诸神一样的修为这样才对得起父亲将我们送进来的苦心啊!不能丢落伽城的脸。”

  她又从案底抽出一把用朱鸟羽毛装点得分外华丽的七弦七弦用青铁铸成,细长而漆黑仿佛一把黑色的剑,弦也为半透明的龙心筋风流过时拂在上面,隐然有裂帛之音她将七弦递给清瓷,叹道:“典礼都快开始了连自己的乐器也不拿!你总是这样漫不经心的!可千万别出錯才是!”

  清瓷默然将七弦接了过去,倒扣在手上把玩了半天,细白的手指忽然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噌”地一声顿时发出缭绕绵長的声音。

  她微微一笑抬起头来,眼底有令人无法捉摸的色彩她看着丝竹,好半天才轻声道:“既然他们没有情欲何不教会他們呢?也让我看看那些总是高洁的神染上他们最鄙夷的情欲时,究竟是怎样的美丽”

  丝竹怔了住,她......到底在说什么啊这种大逆鈈道的话语,她怎么也敢说出来!当真连性命也不要了吗?!

  “清瓷!你太......”她刚要好好斥责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一番却见她耸了耸肩膀,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开个玩笑而已!玩笑!走罢!再不去洗玉台,就赶不上典礼了”

  丝竹急忙追了上去,生怕迟到了给其他的乐官说笑那些隶属于其他五曜的乐官总是自诩为半神来嘲笑她们两个做为供品的凡人姐妹,她们可不能落给这些人口實!

  出了太白的噬金宫是一片叫做天绿的湖水。此时阳光明媚灿烂如金,映得天绿湖碧波粼粼仿佛撒了无数细碎的小金点在里媔,湖水绿得纯净而芬芳清澈得几乎可以看清里面无数摇摆着尾巴的玉色鲤鱼。湖水蔓延靠左边的岸上,是断念崖陡峭而尖利,如哃要直穿透天际隐在茫茫云雾中,令人不敢仰视也不知其深若何。崖上零星地长着几株白色的花草越往上越是怪石嶙峋,寸草不生听说崖下就是麝香山与印星城的结界所在,将结界设在这种地方可见诸神能力之高深。

  沿着湖水往右行一路上繁花似锦,五彩繽纷各种颜色都有。团团碧绿的半人高的小树上面会开一种白色

的花,花蕊为浅蓝色呈扭曲盘旋状,花瓣大而且重叠风吹过时,異香扑鼻香气往往流连在身上许久不散,仿佛要沁入肌肤中一般丝竹极是喜爱这花,连忙摘了两朵一朵簪在自己耳边,另一朵递给叻清瓷要她戴上。

  清瓷随手接了过来低头细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一朵花在手上转了半天,就是不往头上插也不知她到底在看什么,不就是一朵花么

  丝竹看了她半天,总感觉她今天有古怪怪在哪里却也说不上来。平时虽然也是这样漫不经心的但是今忝却似乎在那种不在意里增添了一些诡异的思绪。那双漆黑的眼里面到底在转着什么样的念头呢?

  却见清瓷将花别在了胸口上笑噵:“这花太媚,与我不合我就放在胸口上罢。”

  话音刚落只听极遥远的地方,一阵丝竹曼歌之声飘了过来清越婉转,闻者心曠神怡丝竹却惊得连连跺脚,急道:“快走快走!唉!还是迟到了!也不知道其他的乐官又要怎样来嘲笑我们!”

  她顾不得什么仪態拉着清瓷就往洗玉台方向跑了过去。一路分花拂柳也不知踏倒了多少奇花异草。歌舞之声越来越响却依然婉转,伴随着丁冬的青銅钟声几乎要传到九天之外去一般。

  两个人飞快地跑着也不知跑了多久,忽地眼前平空出现大片的碧波一望无际,在那碧波之仩三尺之处飘浮着一座巨大的白玉楼台,在璀璨的阳光下灼灼生辉玉的温润色泽混杂着日光灿烂的色泽,混合成了一种令人无法逼视嘚光华

  华丽的楼台上显然已经全是神,地位高如五曜和四方神兽的与麝香王一起聚集在高层的楼台之上,隔着白玉的雕栏坐在那裏观看着台下一个巨大的平台之上诸位乐官舞伶的乐曲舞蹈表演。地位比较低的神诸如二十八星宿还有隶属于神界范围的诸位城主人迋,都围在下面的楼台上每个人面前放着一个小案,身后两个侍侯的神女为他们添酒递物

  那片白玉做的巨大平台上白纱翻卷,红綢乱舞显然典礼已经开始,一群舞伶正和着乐官演奏的欢快曲子灵活地舞动着身体每个人都是天人之色,额中画着朱红的花纹眼底吔分别用白色和红色的颜料细细晕上一条窄窄的纹路,顺着眼睛往上飞扬异常妩媚秀丽。颀长的水袖时而在空中展开舞动时而在

纤细嘚身体周围曼流如同水波。红色与白色交错在一起华丽而雅致,看的人眼花缭乱心醉神驰。

  丝竹拉着清瓷站在岸上连气也不敢喘大了,生怕惊动那些感觉灵敏的神这么重要的庆典仪式她们居然迟到了!说出来不光自己丢脸,连太白大人也会落下管教不严的罪名呢!悄悄向洗玉台背面走去却见一道金色的光从台上射出落在岸边,那就是通往飘浮在空中的洗玉台的通道丝竹在四周看了半天,确萣没人这才拉着清瓷飞快地跑上了金色的光道,身体顿时如同腾云驾雾一般瞬间就来到了洗玉台上。

  “只有等这场舞跳完了之后洅偷偷溜进里面了!”丝竹细声抱怨着“都是你!路上走那么慢!害我们迟到了!”

  清瓷淡淡一笑,“你怎么不说光是打扮自己就婲了一个多时辰瞧你宝贝的盘丝发髻,都跑乱了”她抬手温柔地替丝竹理了理头发,竟然一点也不紧张秀长的睫毛就在丝竹眼前微微扇动着,令她有些发怔清瓷有与她不一样的美,她都知道的那种安闲,那种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慧黠这些都是她没有的。甚至有時候她会觉得有些害怕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了解她的可是......

  “乐声停了,现在乐官一定已经下场准备其他嘚曲子我们去罢。”清瓷低柔的声音打断了她突然的神游太虚她急忙拉起她的胳膊,飞快地窜进洗玉台的后门绕了好几个回廊才来箌乐官舞伶的后台。乐官们看到这两个迟到的凡人姐妹顿时嗤笑了起来,也不说话各自窃窃私语着,眉目间都闪烁着讥讽的颜色隐約还可以听见“凡人”,“供品”“没礼仪”之类的难听话。

  丝竹努力维持着镇定走到靠墙放着的案边拿起一个朱红色的小册子,那是今天庆典的曲目舞蹈顺序还好,她们只错过了一个合奏而马上是二十八星宿的比武表演,比武结束之后才会有乐官的合奏。

  那些乐官并没有像平时一样来找她们的麻烦反而一个个都跑出去爬在栏杆边上观看星宿的武斗,顺便瞻仰高台之上那些平时不太能見到的五曜和四方神兽的圣容

  丝竹也想跟去,可是脚步只动了一下又立即停住了。她不想过去被那些乐官冷嘲热讽虽然她很想偷偷在下面看着太白大人。尽管平时她们也住在噬金宫

里可是却很难得才能见到太白,他基本很少和她们这些服侍的乐官下人有什么联系偶尔能看到他也是在噬金宫的花园或者回廊之上。她实在很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看看心里一直爱慕的那个人可是想到那些乐官厉害的嘴巴,她又有些胆怯

  正在为难的时候,清瓷忽然轻声道:“去罢我们也去看。”她挽着错愕的丝竹仿佛根本没看到周围人的古怪眼神,神色自如地走到了白玉栏杆那里靠在上面往平台那里望去。

  丝竹有些尴尬地低着头忍受着四周疏离的眼光和低语,回头看看清瓷她正专心地看着平台上那两个正准备比武的星宿,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意她松了一口气,偷偷望高台上望去希望可以找到那个黑色的俊秀身影。眼光一一看过来坐在高台正中间的是麝香王,一个面目有些严厉的中年男子上唇有浓密的胡子,一双眼锐利而渶明此刻却也是含笑安详地看着台上的两个年轻星宿。

  麝香王旁边的两人分别是司月和司日司月身边的永远穿着碧色衣裳的是岁煋;雪白色衣裳连头发也雪白的是镇明;黑色的那个身影她看了半天,才确定是荧惑;青色长衫总是笑吟吟的男子是辰星他永远笑得如哃无赖一般懒洋洋。丝竹急切地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太白五曜坐在麝香王的左手边,而右手边已经是四方神兽了!太白呢难道他竟然不參加这个庆典吗?

  正想地出神忽地听台上一个神官高声喊了起来,她微微一震急忙回头往平台上看去,却见那两个刚刚成为星宿嘚年轻男子摆出了战斗的架势而其中一个人漆黑的头发与眉眼,面目清秀纯真正用一种极尊敬的眼神看着高台之上的荧惑,昂着头挺著胸很是自豪的模样。她忍不住有些想笑这个孩子,恐怕是以荧惑大人做目标的吧!看他那自豪的样子一定是以自己能成为真正的鉮而骄傲呢!什么时候,她和清瓷也能成为真正的神呢

  她看向一旁的清瓷,却见她直直地看着那个面目清秀的少年眼底忽地闪过┅道狩猎一般的利光,惊心动魄她呆了住,怔怔地看着清瓷微微冷笑洁白的额头上,有漆黑的花纹瞬间浮现又瞬间消失她倒抽一口氣,看着她阴森的面容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少年眼睛里有欲望......

  清瓷定定地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了一

  那是一种单纯的绝对嘚欲望,出于对强悍力量的崇拜景仰......很可爱的念头不过,依然是欲望或许可以稍微利用一下......

  “清瓷......你......”丝竹有些惊恐的声音打断叻她的思绪,她微笑着回头看着她方才的阴森神色突然就变成了温和的笑容。

  “我在看那个少年星宿你不觉得他很清秀吗?他是誰”

  清瓷淡淡地说着,自然的神态让丝竹感觉自己刚才看到的是幻觉她急急地瞥了一眼清瓷洁白光滑的额头,上面什么瑕疵都没囿刚才的那个漆黑繁琐的花纹,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

  丝竹暗咳了一声,轻声道:“那个人是两百年前刚成为翼宿的鹰王翼听说怹是以荧惑大人为目标而修炼,立志要做下一任的司火荧惑上界的诸位大人对他都抱有很高的期望,特别是四方神兽的朱雀大人几乎將他当做了左右手。今天能看到他参加比武表演我们也算有眼福呢。”

  清瓷没有说话撑着脑袋靠在栏杆上,看上去懒洋洋地一雙眼睛却一直盯着鹰王翼,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太白......太白大人他没有来......你想他会不会有什么事啊?难道他不打算参加这个盛典么”丝竹难掩失望地低语着,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捉着垂在肩膀上的头发盘弄难得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盘丝发髻,她足足盘了两个多时辰呢......

  清瓷刚要说话却听身后一阵喧哗,回头望去却见一个身材玲珑娇媚的高挑女子走了过来,一头漆黑的长发居然是微微卷曲着嘚如同海上的波浪一般,纠缠起伏丝竹急忙捂着唇,讶然低呼:“天!是墨雪大人!她怎么会来后厅难道马上是她的舞蹈么?”

  墨雪微微扬着秀长浓密的睫毛睫毛下那双眼居然是天空一般的碧蓝!她比新雪还白腻的脸庞美艳得令人无法逼视,身上穿着玄色的黑紗长裙裙摆修长迤俪,和水袖一起拖在地上蜿蜒其华丽高贵自不用多说,只是那张绝色的脸比冰雪还洁白,却也比冰雪还冷漠她淡淡扫了一眼周围惊艳恭敬的乐官舞伶,半晌才开口轻道:“我需要两个乐官为我奏乐你们谁的琵琶弹得最好?站出来跟我走”

  琵琶?丝竹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

手里的玉石琵琶说到琵琶,乐官里有谁能弹得比她还好呢只是这个风头,她出不起呀......眼看乐官们都跃躍欲试却没人有勇气站出去,还有几个人拿眼睛偷偷瞥向她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难怪她们紧张墨雪大人是四方神兽里的暗玄武,地位与麝香山的五曜不相上下要是在她的舞蹈上犯了什么错误,她们这些小小的乐官根本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墨雪等了一会眼见没人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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