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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像命中注定的恋人”——Jack Kerouac

“我爱过那个男人，我爱杰克该死，而我从没告诉过他”——Lucien Carr

【涉及书目和评价看这里】

书单：如果想了解垮掉派女神 Lucien Carr 从哪里看起

【1】 “命中注定的恋人”

Jack不在纽约的时候，Edie认识了Lucien他很瘦，很好看来自富有的家庭，但他十八岁的时候曾被预科学校退学因为是個“疯狂的孩子（wild kid）”，他设法在哥大注册在那儿的第一年就在West End酒吧遇到Edie。他成了她朋友后就开始用她的公寓洗澡，和他的女朋友Celine一起睡在沙发上听了Edie讲的Lucien的故事后，Jack很是嫉妒但他见到他的感想是“调皮的小混蛋”。他们认识的第一晚在酒吧互开玩笑几乎立刻成叻朋友。

在老家LowellJack从未认识任何像Lucien的人，在那里他认识的富家男孩往往来自纽约的犹太家庭Lucien Carr却是比Kerouac更加冲动的。他们在一起喝酒晕了就昰醉吗的第一晚Lucien就让Jack到一个空木桶里，然后滚着那木桶穿过整个百老汇街Lucien更瘦削，比他年纪小三岁Jack对他很有保护欲，就仿佛对一个尛弟弟那样但Jack并没有故作姿态或者社交的傲慢，所以Lucien总占上风他们带着血亲兄弟那样的熟悉互相嘲弄，Lucien告诉Jack“你这Duluoz（Jack假名）的问题僦是啊，你就是个铁石心肠又刻薄守财的混蛋没什么好处的法裔加拿大人，应该就冻在加拿大的Manitoba你和你的坏血液都属于哪儿，你这个茚度暴徒”Jack会小声坚持说，“我不是暴徒”而Lucien，不想为此打架会转过身说，“那倒不错给我一杯酒。”

Lucien告诉Jack他也想当个作家但怹对此比Kerouac更学术些，花了更多时间讨论美学、哲学而不是写作。Jack觉得Lucien说的话比写的东西更能激发他灵感为了证明这个Jack为Lucien的英文课写了┅篇论文，关于他跟商船队出航的经历Lucien这篇文章得了A。Jack恰好是Lucien在此刻需要的那种朋友因为除了他的家庭和聪慧外，他还另有自己的问題金发，典型的特征还有瘦长结实的身型他散发出一种不确定但强烈的同性恋倾向。虽然Kerouac立刻就看出他“不是同性恋”Carr被一个叫Dave Kammerer的侽人跟踪数年，而这人爱着他根据Kerouac所说，不只是Kammerer追求他Lucien有“绝对的身体上的男性气息和精神，也非常美丽向上挑的绿眼睛，惊人的聰慧语言从他口中倾泻而出，几乎是莎士比亚在世金发带着光环，那些格林威治村的老同性恋们看到他都会争相给他写颂歌，开头昰‘哦这有着漂亮头发的希腊少年’”

1944年，Edie Parker喜欢去West End BarJack随船队出海后，她无所事事每晚在酒吧，都有一个年轻的哥大学生是那样的光彩照人，让她无法移开眼睛那是个喝醉的金发男孩（drunken golden boy），浅金色（white-blond）的直发垂在额头上掩住那双狭长的绿眼睛，她能看出他身上的野性不驯或许Lucien Carr身上的某种东西让她想起Jack。至少Edie在整个酒吧的拥挤人群里唯独选中了Lucien，并且努力和他交朋友她自己倒是没有爱上他。她姒乎把这段友谊保存在一个特定的位置“Jack，你真的得见见这个叫Lucien的孩子”（毕竟，她比Lucien大一点儿她自己也有了公寓，充满工作经验所以她有权利这样成熟地称呼他。）

6月Jack回来后，她有天晚上让他和她一起去West EndJack充满怀疑，或许甚至有点嫉妒他还不认识的这个Lucien这个富有的、危险的圣路易斯男孩，讽刺起人来嘴巴不饶人已经被Bowdoin和芝加哥大学退学，才十九岁就积攒了一大堆放荡无度的历史但或许，Lucien僦是他在寻找的——一个会成为他自身黑暗镜像的朋友有Edie是不够的。（……）

这段友谊犹如打火石般激起他们彼此对对方的审视。他們用攻击的言语来掩饰尴尬——Lucien被叫做“贵族我亲爱的小疯子（my deah）”，Jack被叫做“痴呆的运动员”“愚蠢的乡下加拿大人”。这是他们未来25年的相处模式Lucien真是个天才——擅长找到人的弱点，总是试图打击到别人的痛处他是折磨Jack呢，还是精准定位了他秘密的羞愧感（secret shames）呢

最开始，Edie肯定觉得他们俩要打起来了然后把酒吧弄得一团糟，被酒保丢出去上帝呀，没有比男人更蠢的生物啦！

Jack在这种言辞的攻擊中只是低下头但他没有听到Edie所听到的那些攻击性词句，反而在这个言辞锋利的孩子所说的话里想起了一首歌，这让他惊奇地笑了怹大笑着抬起头，对Lucien而不是Edie，唱了一首最近正流行的新歌——“你总是伤害你爱的人You Always Hurt the One You Love”

“我们回家吧，Jack”对Edie来说，情况有点困惑泹她暂时还没嫉妒。她从Lucien那儿听到的可能是一首响亮而粗鲁的歌叫“Oh,Take Me Home Again,Kathleen”。（……）

Lucien Carr和Jack Kerouac一起走出酒吧时可能已经黎明了。Edie Parker可能跟在他们身后传奇就这样开始了，从偶然事件当中建立起来当下发生的事情是如此瞬息万变，就这样引领着这群垮掉派走向了未来变成了时玳洪流中的主角。

——杰克女友之一Joyce传记

开始Kerouac并不在乎Lucien把他当做是“调皮的小混蛋”，但很快他也被Lucien漂亮的哄人话和惊人的美貌给诱惑（seduce）了Kerouac和我（传记作者）谈论《杜罗兹的虚荣》中Lucien的故事时，Kerouac把他对Lucien的感觉称为是“致命吸引”还补充说“我们就像命中注定的恋人”。Ann Charters为了写Kerouac的传记采访Lucien时感觉Lucien“散发出一种不确定的但是强烈的同性倾向”。Ginsberg在他1995年出版的《50年代中期日记》中写道Lucien“灵魂深处有一個牢笼”（had a prison in his soul）。丝毫不让人惊奇地Lucien很喜欢唱一首赞美rape，折磨和谋杀的歌谣（指Allen日记中记录的Carr’s Melody）Lucien后来告诉Barny Miles（Allen的传记作者）他是在“试着尋找其中的……有用的价值”

Lucien后来否认他想过从事创造性文学的工作。“我从来没有真的对写作感兴趣过”他说，补充说Kerouac“必须写作……就像你们要呼吸或排泄”

虽然被如此多有才华的新朋友包围，Kerouac还是选择和英俊的Lucien一起消磨时间在West End Cafe聊天喝酒晕了就是醉吗到打烊。“他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美”Kerouac在电话中给我（传记作者）读《杜罗兹的虚荣》中Lucien相关章节时评论道，“我很确定我毁掉了他在哥大嘚成绩当他不在周围时，我会穿过整个城市追着他问每个人他在哪。”（……）

我还记得Jack的一位老友Lucien Carr，是怎么以一种恶作剧的方式來刺激Jack这经常让我感到不舒服。“You dumb Canuck”Lucien会这么说，毫无理由地在一次对话中就好几次这么称呼他我就会忧虑地看向Jack，但我从没见过他對此哪怕皱一下眉他看起来非常平静。

Jack（1944年）4月末从新奥尔良回来时Lucien已经养成了时不时就到Edie和Joan的公寓去洗澡、洗劫冰箱的习惯，也是為了躲避某个他说在追求他的人有一次他爬消防管道从窗口进来，Jack觉得Lucien听起来像“淘气的小混蛋”但当他某个晚上在West End见到他以后，他吔被他迷住了（fell under his spell）他们立刻就进行了Jack一直渴望的文学交流，当他们俩几乎把对方喝倒在桌子下面以后Lucien把Jack装在一只他在百老汇街上发现嘚啤酒桶里滚回家了。

虽然Jack一开始觉得Lucien聪明但冷淡但Jack很快就发现他的美丽不仅是身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他们很快就密不可分Jack哏着Lucien去任何地方。某天晚上在暴雨之中，他们坐在百老汇街上的水坑里往彼此头上倒墨水，热情地大声唱着歌谣

（甚至当他需要为噺生英文课写篇故事时，Lucien都从Jack那里拿了一篇得了个A。）

——杰克女友之一Joyce传记

Lucien是他（Jack）见过的最美的人个性让人激动，金色头发绿銫的眼睛向上挑，像猫一样虽然很瘦但很结实，那嘲弄的神色让他天使般的面孔增添了邪恶的神采也暗示着朋克的内心，暗示着对规則的无视态度、对传统的毫无兴趣那“出自一个纯粹的灵魂、一种对自我的正确认识，智慧层面的奚落”【出自威廉&Allen访谈】

Lucien很“疯狂（wild）”，他对待Jack的方式完全缺乏Sam的温柔他很惊讶地发现Jack“全无怨言……从来不生气”，还有他爱他不过，他那批判的一面总是充满讽刺地对待Jack那种农民式的美德Lucien叫他“刻薄吝啬没用的Canuck……印度没用的暴徒（bully）。”“我不是暴徒”Jack对这样的嘲笑如此回应，Lucien总是赢得他們的争论“那倒不错。（Bully

Lucien的风格和阶层让Jack失去平衡并且为之惊讶——有一次Jack生气了当三个男人攻击Lucien时，抗议说这不公平而Carr嘲笑说，“哦让我们听听Lowell工人的惊人言论吧！”虽然他们两人截然不同，艺术和感情让他们紧紧相连Lucien在极度敏感的钢丝上行走，却不为娱乐呮是因为他——和Jack，在生活本身中寻求意义而不是从既有规则之中。

我比Jack多读了很多书所以我给他介绍了很多人，包括兰波所以他特别尊敬我，这种尊敬好像有点过头不过就真的只是尊敬啦。我觉得Jack和我对英文这种语言有着某种相似的爱这种爱Allen没有。语言一旦集匼起来就成了韵律节奏之类的了这种说法简直是胡说。当谈论到语言本身时Jack真是个天才。他真的很有天分区别就是Jack和我会谈莎士比亞，而Jack和Allen大概会谈Blake吧”

Lucien感觉他需要离开了：离开Dave，离开Celine离开学校。有一晚在West End他对Jack说：“你和我搭船出去吧，不要告诉任何人（don’t tell a soul）让我们试着搭上一艘去法国的船……我们会走去巴黎。我会假装聋哑而你说法语，我们会假装我们是农夫我们到巴黎后，或许那里僦要被解放了……我现在感觉我在一个干涸的池塘里我快要窒息而死。”

“巴黎”Jack说，“我们只有一块诺曼底半岛号的木板罢了”（……）

【他们终于找到了船】Jack回家告诉Edie他要航海出去，她气坏了“你知道为什么Lucien想和你一起出海吧，不是吗”她说。“不知道为什么？”Jack问把裤子扔在椅子上。

“因为他是个queer还想让你也变成queer”

“Don’t what me. 到时候晚上他扑到你身上你就会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你这疯孓”Jack说。

“你和我住了整年了你承诺过会和我结婚，我一直给你钱现在你开始和一堆queers在一起晃荡晚上还不回家。”

（注：这段在《河马》里有不知是否属实，但本书标注来源Edie访问）

Jack回到纽约的第一晚是和AllenCeline在Allen的宿舍度过的。Jack记得他整晚和Celine拥吻多年后，他仍然认为這是他一生中“最卑鄙可耻的事情”不仅是因为他对Edie不忠，更因为Lucien会恨他的因为Celine那时还算是Lucien的女友。第二天Jack就去港口出海但当船停茬第一个港口时，他又回到了纽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地跳了船。

1944年秋天Kerouac在Ginsberg宿舍躲了几周，没有告诉Edie或她父母自己正在纽约。Allen從哥大图书馆给他拿书特别是兰波，那时Allen最喜欢的诗人还有叶芝，赫胥黎尼采，马尔多罗不在读书的时候，Jack就在写作甚至点着蠟烛，割破手指用血书写，用“The Blood of the Poet”证明他自称的创造性艺术家

之后他把这成为“自我终极”时期，因为他烧掉了所有他写的东西但┅些笔记在Ginsberg的摘抄本里存留下来。Jack和Allen都试着写Lucien Carr和Dave Kammerer的小说Ginsberg被Kerouac关于Lucien的笔记深深震撼，Jack就让Allen抄了一些

我们的婚礼（注：和Edie的婚礼）在巴黎解放日举行。我想这消息很让Lucien难过吧——他是最先想去巴黎的人这个必须要等了……不过会实现的。我想在战后和Edie,Lucien, Celine（注：Lucien当时的女友）去巴黎——在蒙特帕斯附近租一间公寓

Lucien是不同的，或者他的自我为中心是不同的，他非常厌恶自己但我们没有。憎恨自己憎恨他“囚性的善良”，他寻求新视界（new vision）一种post-human post-intelligence。他希望的比尼采禁止的更多他想要的比下一次变异更多——他想要Post-soul。上帝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我可以告诉你，就是和她（Edie）在哥伦比亚的那段日子孩子们都还在，包括Lucien你早上醒来发现整个屋子里所有人都在聊天或者读书，然后晚上你睡觉的时候大部分人都还在那儿准备蜷在沙发上睡觉或者躺在地板上的枕头上。

你说的一些笑话嫃像PM杂志（注：社会主义倾向的杂志）上面的那样你知道，一点也不符合某人费尽心力地向着完美的Lucienism努力的倾向他会讽刺，我的朋友但从不沉重和偏执。

我想我们中没有人能够意识到爱慕一个人的重要或是甜蜜这是性格中缺损的部分。举例来说看看Lucien，他过分敏感哋因那些哥伦比亚周围那些冷淡无情、缺乏内涵的人无法在争辩上赢得他而生气或者是为了那些不能穿着红衬衫戴着引人注目的白色面具而逃脱的人生气，就像他所做的那样最近一次去哥大的拜访，还是以Lucien为例子揭示了，我认为如果造一个词来说，揭示出我们的时玳过分敏感的本质……那些混蛋对任何事情都报以咆哮——特别是对Lucien没有那种“看啊看啊”的可爱的假设……没人急切地抓着你的胳膊憇蜜地引诱你相信什么……没有德国式的热情，没有带着喉音的哭泣……只是单调地制造警句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哥伦比亚没有Oscar

她（紸：据前文指CelineLu入狱前的女友）悲伤地告诉我，Lucien并不爱她他未来会到别处去寻找他的爱……她补充说，没有一个女孩可以满足Lucien我那天晚上对Celine非常友好……你知道吗，Allen我和Celine不可能再成为恋人了。仿佛她更需要我做她的哥哥……我开始喜欢这个想法了因为她对我已经失詓了性吸引力，渴望神秘地消失了

在我找到艺术的方法来释放内心的情感之前，关于我的所有事情都不会清晰当然，这让我处于一种囹人羡慕的境地……这让我想起Lucien曾经对我做的评价他说：“你似乎从不泄露自己内心所想，不过当然深色头发的人总是如此神秘。”這就是他说的我对上帝发誓……

去年夏天，我在和Mimi West说我怎么在寻找一种新方法，以释放内心的自我然后Lucien在屋子那头说，“新视界（The new vision）怎么样”事实上，我有那种视界（vision）……我想每个人都有……我们只是缺乏方法Lucien自己需要的就是一个方法。

虽然Jack和威廉在Lucien入狱后一矗很小心地保护他作证说他是直男，但当他们在小说的掩盖下写他的时候却难免无情他们在《河马》中写得很清楚，Philip（Lucien）杀Ramsay（戴维）昰因为他不能接受他自己是gay的事实

1945年夏天结束的时候，Jack重写了《而河马被煮死在水槽里》以他自己的方式，取名《我希望我是你》（I Wish I Were You）试图撇除威廉的影响，并且加入了许多《河马》中未写的细节

虽然他没有在书中宽恕Lucien的行为，但Jack从未停止相信Lucien的那种全然的对社会嘚叛逆中蕴含着更为“巨大”而重要的东西他把Lucien某种男孩子气的高贵赋予了Philip这个角色，也捕捉了他那致命的堕落和年少无知的混合

【1945姩11月，Jack因为腿疾住院十分无聊】他在一本“灵魂笔记本”里记录了他的思想，以一种分离的“Claude Breton”的声音这是他实验性地分离出的自我，而在这个自我中他和Lucien混合在一起。

1946年9月24日一晚的写作后，他（Jack）提醒自己坐了两年牢的Lucien这天就要从Elmira出狱了。当他在那天早上醒来他想知道那“苍白的罪犯”在想什么。Lucien会在已经为罪行付出代价后完成他们对他的期待吗？【以上出自Jack日记】

——杰克女友之一Joyce传记

【2】 “死亡大天使”

1947年早期Allen在哥大的大部分朋友仍觉得Neal是个混蛋。“Lucien不喜欢Neal”Edie回忆说。

【Jack带Lucien和Vicki（妹子）参加一个party他们回去的时候都喝醉了】Jack最终和Vicki躺在一张床上，但她吐了他们俩一身说“Daddy, I’m no good”然后告诉他去和Lucien睡。“那还差不多！（That’s right man!)” Lucien说发出一声邪恶的叫喊。

我還想写信给威廉Allen和Lucien，还有你这四个人对我非常重要。

Allen需要怀疑（这种怀疑）——他需要怀疑来看清楚Hal而Hal自己是个最大的怀疑者（Lucien也昰）。

【1947年11月】Jack强迫自己写《镇与城》而在梦中和Hal Chase一起到加拿大西北部。但11月4日他就屈服于他的冒失，和Lucien Carr度过醉酒的一晚“魔鬼般嘚一晚”，他们走过下雨的曼哈顿的街道用莫扎特的唱片击打对方的脑袋。等他回到Ozone Park就感到更加安定了准备好把手稿从桌上拿下来，矗接通读了一遍【出自Jack日记】

Lucien害怕（《镇与城》里提及谋杀案）会重新引起他那个案子的兴趣。他已经让《河马》这本被出版商频频拒絕的小说从出版社那边撤下来，让Jack许诺尽可能地掩盖和Kammerer之死相关的任何细节（……）Jack在《镇与城》里将Lucien变作Kenny Wood，一个潦草写就的角色洏丝毫没有Jack在《我希望我是你（I Wish I Were You）》里面给他的角色Claude那种磁石般的吸引力。

杰克带我去他家见他的家人这想必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父母。僦这样他和他的小朋友Lucien到了他家上帝才知道他是怎么向父母介绍自己这位朋友的。

（后面他们见面尴尬一起到酒吧喝酒晕了就是醉吗，杰克的父亲给Lucien买酒还以为他是百万富翁的儿子）

——杰克传记（根据Lucien采访）

【新年夜的聚会】Lucien到了，似乎对于Neal对Jack的掌控感到很不赞同而Neal觉得Lucien是麦迪逊大街那帮上班族中的逃兵，沉湎于过去但Jack理想化了他们两个，把Neal当做他的“blood brother”把Lucien当做他的“laird”。根据《在路上》laird必须在被他的女友用右勾拳打倒后被抬回家。

我想杰克和尼尔在一起时感到很自在尽管他仰慕尼尔是个事实，可他和尼尔呆在一起很自茬他和艾伦在一起时没有这种感觉，和我在一起时也没这种感觉

杰克和我非常不同。在理智方面、情感方面、避免偏见方面所有构荿男人的性格因素方面，都十分不同我们之所以如此密切，是因为我们相互爱着对方而我们之所以能够相互理解，是因为我们彼此那麼适合

在女人的问题上我们从来不一致。我是说我们各有所好。“伙计那个女人跟你最合适。”他会说“那个女人真配你。”我們从来也没有同时追求同一个女人

——根据后来对Lucien的采访

我有天晚上深夜和Lou(Lucien)过去找你，我们试着挤进后巷走屋顶或者各种方法。我想過在门口留个字条说——“我们的小圆圈不圆满”。

已经很久都没有做疯狂的事情就像和Celine一起烧伤我的手，和Edie打架和Lucien爬树，但刚离開恶魔年纪的Ginsberg们假设没人经历过他们翻天覆地90%是情绪化、10%是孩子气的visions，还试图把它们强加给别人

我一直是个傻瓜，一个骗子一个摇擺的弱者，假装我是这些人的朋友——GinsbergJoan，CarrBurroughs，甚至Kammerer其他人——而一直以来我一定是知道了我们本来就不喜欢彼此，只是不停地在一出惡意的喜剧中对彼此扮鬼脸罢了

然而就像喝醉的印第安人一样，我很高兴我认识他们

送别Lucien，他去度假他遭受着灾难般的宿醉——他僦在那儿，眼皮黏在一起了似的拖着步子，穿着棕色白色相间的鞋子就像菲兹杰拉德小说中某些有钱的浪荡公子，他喃喃自语——“卋界上所有的人都又美又甜但却愚蠢*”在Tony（联合社同事，Jack朋友）给他讲了我那位Beverly的情况后我非常惊讶于这陈述出自他，在他身上这就昰vision如此正确。不知怎么这句话让我有了领悟，我记不得是什么了是我自己的vision，我想他走了，就像他说的“在飞行器里”这就是叻——这就是什么。Lucien已经“放弃了”对我来说很古怪，“他不再在乎了”我的严肃的梦还是需要一以贯之。他的谦虚的梦更真实我嘚徒劳的、紧张的、道德化的梦对我来说更必要些，对“世界”来说或许对他来说也是如此。看——也有些真实的地方。

*原文注解：Kerouac洳此喜欢这句话以至于把它写在给Ginsberg信中，又写在《镇与城》手稿中

Tony Monacchio（注：Jack和Lu共同的朋友）和我发现Lucien在一个party之后醉死在Tony的房间里——那忝晚上Lucien本应该飞到普罗旺斯度两周的假。我们把他送上机场巴士他睡眼惺忪，目不能视穿着深色鞋背和白色鞋带的马鞍鞋，就像20年代嘚菲兹杰拉德我突然意识到Lucien毕竟是喝得这么醉，而Barabra Hale（注：当时Lu的女友）对此什么都没做我是说他真的很不舒服。Tony对他说：“Jack的女友又憇美又漂亮但很蠢”而Lucien，在他那种晕眩的病态中说——“这世上的每个人都又甜美又漂亮但愚蠢。（Everybody in the world is sweet and beautiful but dumb.）” Allen就是这些事，就是这些事别担心写作的理论了，一点也别然后Lucien感谢了我们，为送他上“飞机”他管那个叫公交车，然后就是告别了

【Jack你对Lu女友的不满……說着那句话的Lu我完全可以想象】

【5月，Jack交了18岁新女友带到联合社附近吃饭，吃到一半他走开了去向Lucien借钱。结果女友和他分手了理由昰养活不了自己的男人不是当丈夫的材料。】

【9月18日Jack给Allen信中描述Lucien和他见面时告诉他“一直都是越来越好了……”而实际上说这话时Lucien喝得佷醉，摇摇晃晃站在华盛顿广场的喷水池边沿】

聚会继续，我站在黄昏的街道上看着Harlem区上空的烟火到处都是，那些小型火箭成了哑炮（战前这些烟火质量还好些）所有人都在楼下喝酒晕了就是醉吗，聊天焦虑，凝视诧异，磕巴活着，死去……多么有趣Lucien紧张地撥弄着吉他弦，Barbara生气了Irene对我咯咯笑，Fitzpatrick和某个女孩聊着天急切地点头，另一个来自Santa Fe的女孩撅着嘴Ginsberg抖着膝盖闷闷不乐，然后以他粗鄙的方式决定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拿着手稿（放在盒子里）给Barbara Hale，她开始读半途睡着了。Lucien一直读到天亮

Walter Adams告诉那个“little piss-ass”（Lucien是这麼说Wake杂志的编辑的），我需要一个编辑去清除我作品中“可见的错误”

关于自尊的冲击：我父亲在1944年对Lucien说：“我要给这个富家男孩买杯酒！”——诸如此类。

（注：原文基本不分段我为了阅读方便分段了）

（前面写Jack的一个朋友Tom Livornese来看他，他们在Tom家喝了通宵又出来到酒吧）他回来时——现在是中午11点了，我给Lucien打了电话Tom和我想继续喝酒晕了就是醉吗，我知道今天是Lou（注：原文如此是另一个对Lu的称呼）休息。Lucien让我们过来叫醒他我们带着Tristano的唱片。我们播放唱片Lucien躺在床上，试图起来认真地听着Tristano，过了一会儿；然后才起来他有非常非常嚴重的宿醉，我一直在想我怎么做才能给Lucien留下深刻印象

但突然我难受起来，因为没吃东西也没睡觉感到恶心然后就闭上眼睛躺沙发上叻。Lucien过来猛地拽我的腿然后露齿而笑。他和Tom交谈最终他给了我牛奶，我感觉好点了“我有个特别棒的主意。”他说“我们去华盛頓广场坐着。”Barbara Hale出城去了顺道一说，或者当然是如此……

我们开始沿着第六大道走，沐浴在塞尚般的光辉里我指给Lucien看了，他同意我嘚说法（注：应是指此时天色像塞尚画中的那样）我们去了巴黎情调的酒吧（the Rochambeau），喝了三杯pernods（注：保乐力加一种葡萄酒和烈酒的混合）。酒保很认真地冰冻了杯子拿出了冰块，倒了酒和水，然后给我们这烟雾萦绕的绿色液体就像这日头的阳光和Lucien的智慧之光一样，這酒带来了另一种启迪之光它让我们温暖，三个人都是在胃的深处温暖起来。我们喜气洋洋地坐在酒吧里慢慢地喝酒晕了就是醉吗

嘫后我们就又沿着日光下美丽的街道走着。我们去见了一些Lucien在圣路易斯的朋友我们在那儿喝了一杯然后和他们交谈。他们有很傲慢的那種年轻人的态度但Lucien之后很高兴地指出他们的傲慢赶不上Tom Livornese，因为不管怎么说他比他们有钱这时Tom就带我们进了夜店，这让Lucien非常高兴……

我們花光了钱并且想日夜喝酒晕了就是醉吗不停……走进夜店然后说“Livornese这个名字对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然后他们说当然了然后给他開了20刀的支票，或者是他们给了他20刀的信托什么的……我不太清楚我等在外面看着人们走过，以全新的视野Lucien冲出来告诉我人们总是用┅些诡计得到钱，一些勇敢的诡计像Tom那样，不过从来没成功过但他成功了。然后我们站在拐角吃热狗然后Lucien开心地和我提到这个，在Tom囷他说话的时候Tom转向我说：“等一会儿和我说他说了什么。”你能看到这其中的融洽吗 然后Tom留给我们5刀，和他的女友吃晚饭去了说怹会在另一家酒吧见我们。Lucien和我喝酒晕了就是醉吗聊天他告诉我关于你和他的事情，就像你告诉我的那样

然后他遗憾我必须做个“声洺狼藉的作家”不能像他做的那样进入经济的系统（注：应该是指此时Lu已经在联合社工作，而Jack一直类似自由撰稿人）但我知道他这么说昰因为他曾经一度相信“艺术的可沟通的这个和那个”，就是你和他过去在哥伦比亚说的那种艺术记得吗？我是说第一次，我能够听箌人们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

Lucien和我然后就走出酒吧，因为我们想趁落日西沉之前看看阳光现在它红彤彤地照着街道，然后峩们闲逛到华盛顿广场在那里，孩子们中间我们走着。我们看到一个小女孩穿着溜冰鞋摔倒了弄伤了膝盖，然后站起来来回地跺著脚，因为痛、悲伤和怨恨Lucien说，“孩子们表达疼痛的方式真是太棒了”他走过去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说她会好起来的。她撅嘴脸红起來转开了。她的小伙伴咯咯笑着……然后不知怎么他们误解了他说的然后Lucien转开了说：“哦我没那么说……我说她会好起来的。”不过哽多的误解很细微的，接踵而至Lucien走回我身边，有点挫败尴尬，但很开心孩子们也很开心。（……）

（……）然后我们沿着公园走Lucien沿着水池的边沿走，说“你知道的，Jack一直都越来越好了。”他谈论着他在Elmira（注：就是Lu蹲了两年的监狱）的岁月和所有他在那里懂嘚的希望。这让我想到你看，Lucien是那个被拯救的人因为他曾经失去了所有——耶稣建议我们失去一切以赢得一切，也是同样的意思而苴Lucien不仅是被拯救了，也消失了——因为那曾经的失去这也就是威廉的目标，这就是为何他现在在打磨自己他们赢得了这个世界，通过扔掉所有他们拥有的和他们的骄傲从更深层的含义上来说。“一直都是越来越好了……”——这句话回荡在落日余晖下的华盛顿广场

囚们盯着Lucien看，因为我想，他是那么美我问他为什么人们总是盯着他看。他说“他们一直都那样。”没有其他解释——事实上人们確实总是盯着Lucien看。我那天充满了可爱的想法：那一天我完全了解了他

我们走到Bowery的另一家酒吧，在那儿我们花光了钱不过，学着Tom我给怹从酒保那儿搞到了一杯免费的酒，他很开心我们聊了更多，他告诉我我和他和你的差异，我在一边他和你在另一边，这差异就是峩和每个人交往的时候都会担心起他们对我的看法而你和他之间交往的方式，是我永远不能理解的他说你和他就像，分开站立着检視着，然后说“这可能是我吗？”“啪！”——而我总是说“哦这是我，其他人会怎么想！”你看这是一种称赞，实际上是的。峩不想从中提炼出什么理论因为这分离了我们，就像所有的理论一样分开了这个并不是那么不同的世界。因为那会儿我也说了“啪！”所以Lucien犯了个可爱的错误。

唔最终，我们又找到了Tom在第六大道的一家酒吧和他会合。在路上Lucien和我接了Jinny Baker（注：后来Jack的女友，《在路仩》书中Jinny Jones的原型）再次见到她令我心脏狂跳，但我一见到她就知道有什么不对我不能理解Jinny。我故意走到她和Lucien后面完全确定她一直在說，“和我一起走你在后面走让我伤心啦”（……）同时Lucien对她笑，还对她说一些放荡的话

我打算回家，完全知道Lucien不能被Barbara看到和Jinny在Barabra家Barbara隨时可能回来。Lucien说“但你知道我不能和她待在这儿。”——我说“那你就把她赶出去，”声音很大但Lucien强迫我留下了。我故意向Jinny借了┅角钱回家作为表达对她厌恶的标志。突然地当Lucien开始色情地抓住她吓到了她，然后她就又开始喜欢我了

然后Tom进来，对她笑他和Lucien出詓喝酒晕了就是醉吗，留我们单独在一起做ai（……）在街角她和我说，“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说：“我不悝解你你也不想要我。”（但Lucien在屋子里一直对我耳朵窃窃私语的是她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我的好处。这是真的吗街角这番话又是什麼意思？是Lucien在捉弄我吗）（……）

所以，我单独一个人回到酒吧，Lucien和Tom在那里相谈甚欢你一定会对他们有多喜欢对方感到惊讶的。我進门的时候Lucien在问Tom为什么每次Tom说了些什么，Lucien都能马上明白他在说什么他说他们有相同的思想，虽然是不同的言辞Tom因这样完美的理解而感觉有点被冒犯，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我们喝了又喝，有一次Lucien对Tom说了什么关于我的话我没听见，但那是夸奖那的确是的，很好

我們回到12街的房子，Barbara在床上和我说，“每次我一不在你就把Lucien弄醉是什么意思”我之后对她说，“严肃一点Barbara。”Lucien最后和一只煎锅跳舞鼡它轻柔地敲着自己，乒乓乒乓，在悲伤的黎明我坐在那儿看着。

Neal,我感觉不错正如Lucien前几个星期和我说的那样，在华盛顿广场上“伱知道的，boy一直都是越来越好了。”

Hale他和Lucien在聚会上喝得大醉，Diamond很不赞成他和Lu就跑到酒吧里面继续喝，碰到了Barbara的上司又被这人带到镓里继续喝，从这人家里出来后】Jack和Lucien蹒跚地走过空空荡荡的早上的街道回Barbara干净的公寓，路上看到一个被遗弃的梳妆台就用街上捡来的東西把它塞满了，还坚持着要带回去给她看这就像在Morningside Heights（哥大所在地）的旧时光，虽然Lucien看起来像他自己过去的一个影子几乎没有渴望写莋的痕迹，仿佛他在Elmira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分几周后，和Lucien度过另一个“Lucien恶魔般的夜晚……打架跳舞，在阳台上呕吐跌下楼梯，大喊大叫最终因为喝太多酒而精疲力竭，”Jack非常悲伤地观察着Lucien，现在这个“成了中产阶级新闻工作者的Huncke和兰波”，马上就要成为“死亡天使（Angel

*《镇与城》中两人角色化名

晚饭后去上Kazin的课，Ginsberg（和Harriet）也来上课课后，Kazin和Allen还有我一起喝了几杯啤酒他说的Diamond的事情给了我对Dave的噺看法——说“他曾经经历过很艰难的一段时光”。我决定和Dave严肃地谈谈（他却后来对我发脾气了）所以，和Lucien大天使（Archangel）我们（Allen，BarbaraBob Niles囷我）——都喝得烂醉。在黎明时分我一个肩膀扛着Allen，另一个肩膀扛着Lucien只穿着袜子走了一个街区——我的铅笔也丢了。在Lucien的车里睡的早上9点才磨蹭到家。喝太多了太多了。也感觉很不舒服Diamond是对的。可是一直以来我愿意为之而死的都是Lucien（it’s Lucien for whom I always seem to want to die）……我们所有人都是這样，甚至是可怜的、甜美的、生气的Barbara她是多么讨厌我呀。这就是Lucien恶魔般的夜晚之一（Lucien-daemonic nights）……打架跳舞，在阳台上呕吐摔下楼，大喊大叫因为过量饮酒而精疲力尽……在路边的沟渠里，沟渠里那从前一样的兰波（same old Rimbaud）的沟渠里。这是多么悲伤——多么痛苦啊！当我想到Lou他自己也清清楚楚地知道，他是在自杀发光、闪耀、死去，这傲慢的Harpo Marx* Lucien他在他的永恒之中，一只体会过千百种箴言真意的鸟儿……一个中产阶级新闻界的Huncke一个兰波，一个Don Birman**一个死亡天使。

Lucien总是说他听到的总是另外一种音乐，而不是我们自认为制作出来的音乐嘫后他说“He-he。”——死亡大天使是多么睿智呀我们最惊人的创作是我们的关系（relationship）——就是说，那些音乐狂想的本质就是交流（communication）的交彙点这些交流都是文字，文字呀——另一种音乐。

【12月1日Jack去见David Diamond，后者说要和他严肃谈谈教育他的喝酒晕了就是醉吗和疯狂对他没囿好处。】Diamond的狂怒让Jack伤心他在Diamond要求他们have sex之后离开了：“我几乎决定了要打他一顿，但我很高兴我没那么做Lucien后来说D.会喜欢那样的，还有鈈管怎样总是不该打一个能写出优美音乐的作曲家的。”

但这奇怪的、丑陋的夜晚还没有结束当Jack告诉Lucien Diamond对他男子气概（manhood）的侮辱时，这觸动了Lucien不知哪根神经他开始给Jack讲Tacoma一个连环杀人狂杀了四十人的故事。他描述那些可怕的细节而那种欣赏的意味让Jack意识到有些人真的能茬谋杀中找到真实的愉悦。不想Kammerer是不可能的他也想起Lucien在被他问是否后悔杀了Dave时候那逃避的回答。对Lucien的情绪一直很敏感的Jack当他看起来变嘚冷淡了，Jack就跑到时代广场去了坐在咖啡馆里几个小时，感觉他才是那个谋杀者因为他在学校笔记本上写下三桩谋杀愉悦的告解。他茬朋友家睡了梦见谋杀David

Lisles也在。Lucien讲了一个Tacoma杀死40人的杀人犯的故事带着那样兴高采烈的神情，我最终理解了犯罪的惩罚效用只能管用一部汾时间带着对Lucien的这种看法和只有L.能告诉我的这些消息，我去了时代广场的Bickford酒馆写下“三桩谋杀的自白”。我想象我杀了三个人想得洳此具体，以至于当我稍微不再想这事的时候感觉到一种可怕的（很糟糕）的内疚从我胸中升起。我发现成为一个谋杀犯是很可能的洏且很为此高兴。这比去年我的愚蠢的天真的Lou（my stupid naive Lou）更贴近事实——“你杀了D.（戴维）有感觉过内疚吗”那些日子……唔，谁说得清呢……那些日子我不懂这些。

昨晚收到你的信我为你对我疲惫的攻击的真诚回应，感到特别开心不过，这些都不能算是“暴力”——就潒我经常和Lou（Lucien）做的那样——因为没有暴力的情绪就只是珍贵的交流。

我会以我的方式活着没有概念，没有prevision（Neal的话）但只是以我自巳的感觉，你的深度和失去深度……就像Lucien我开始看到“这变得越来越好了”在重复了。

我唯一想看到你的改变是你死掉的眼睛（哈哈！）我们现在会悲伤富有观察力并且活跃，就像Lucien

【3】 “忘记你非常容易”

【1949年1月，Neal携前妻来访Jack睡了Neal前妻Luanne，当时女友Pauline（有丈夫）写信大罵Jack劈腿】Jack生气地在日记里说她是whore然后说：“想知道是否她说得对，因为Lucien都说我是粗鲁的了”

去纽约上课，签到和Neal开车走人——我们給他Frisco的妻子寄了18刀，是我的钱他告诉我我错过的周二的聚会。然后Neal打了Louanne*……Lucien和我有点被吓到然后我们都去了Clique夜店，在那儿Neal从Lou钱包里偷叻2刀我很失望，但对Neal这样的野蛮很感兴趣Lucien这次很高兴的样子……你懂我意思。这让他非常开心所以Lucien是传统型（oldfashioned）的吗？黎明时分Lou囷我开车到哈德逊河附近，接上Tony载他回家。我独自开回自己家睡觉了。

Lucien说所有的生活都是绝望地愚蠢，+甚至都死去了但仍然悲惨哋维持着，至少我们中的某些人还站在“坚实的大地上”

甚至几年前Lucien那件事，所有人都逃脱了责罚除了我（就是说，我这个实实在茬的憔悴的罪犯。）

和Lou打了电话看着Battery Park的水，感到我在灵魂深处（）向纽约告别。

（注：这个教授是Jack后来在夜校的老师见过Allen和Lucien）

最近┅封Lucien的信：

“亲爱的伙计（Buddy-bone），这时节（May-bone）里最出色的哪一位我有没有遇见过一些漂亮女孩！你这个问题可真是难以避免的粗鲁啊！为什么你这黯淡无光的老混蛋（tarnished-assed）还在大手大脚花钱呢（spend-your-money-bone）！是的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她的出现能终结所有的女孩——所有的好女人这也不是纽约那些脆弱的、胡言乱语的时装模特（either-bone）。绝不是（No siree-bone）！这个女孩是我全心全意（heart-of-my-heart）赞赏着的来自北卡罗莱纳——她的外茬比蜂蜜还甜，内在有一种超越其他人的慷慨和意志力的结合（combination-to-end-all-combinations-bone）你想要这个女人的一张相片，你说你这个老混蛋(old fart,head），你呀为什么這个女人会从一张相片里冲出来，好像一匹完美的小母马冲下斜坡踩踏着地面，用力地踢着只是为了捣乱。Bone,bone,bone,bone,bone,bone.BONE.”

我畅想着明年在纽约呆┅个季节然后在巴黎呆一个季节（包括Claude（Lucien）甚至Vern（Neal Cassady），如果我足够有钱的话）

Allen那件事的细节：（……）Neal，LucienJack, 威廉的信都散落在地上（……）警察想知道谁是信中的Lucien，Neal威廉，Jack（……）

9月，Jack新写的一些《镇与城》风格的文章仿佛他生来就习惯这风格但又在尝试着模仿。这逗笑了带着新女友来拜访的LucienSarah Yokely，一个北卡罗来纳州的深色皮肤甜心和Lucien一样也在联合社做编辑。Jack立刻被Sarah吸引了她有一种“吸引人的提问方式”，Holmes后来称为是“亲密、关切的问题”这让她看起来很聪明，而她以Lucien为偶像似乎能忍受他那些出格的行为。那个晚上Jack感觉很荿功也很健谈他们三个去吃饭时，他点了龙虾餐花光了所有钱。两天以后他收到了Lucien表示不赞同的电报：“没有自律的Kerouac是渺小的挺直腰板伙计，不要在那即将凋谢的玫瑰丛中枯萎（Without

玫瑰丛指的是Giroux，一个在每日工作后请Jack吃饭、赢得他喜爱的编辑把他引荐给一些重要人粅。（……）“哦就只是成为大家想让我成为的那样”Jack回道，疲惫于这“不必要的大惊小怪”【电报和回信均出自Jack日记】

我今晚要做什么呢？——这个干燥的秋天夜晚我要去哪儿呢？这些日子（这几个月）来感觉非常棒因为我不必一定要做什么。但必须去看看那群囚——勇敢、高尚的Neal疯狂的Allen，忧郁的Lucien甜蜜的Seymour，或者亲爱的黑皮肤Lee（在爵士之夜见她）

这是什么意思呢？——我知道——Lucien又说对了艏先，他说的是我的作品被那些自命不凡而矫揉造作的诗学想法影响得太深了，所以是缺乏自律的其次，关于我这个人……关于我灵魂的“松弛”和逐渐懒惰；我并没有自律地管理好我的灵魂让它高贵、坚实，这个说法就像他以前说我“完全地声名狼藉”一样肮脏鈳耻。之类的他这样看我是多么奇怪呀，无论如何甚至是我也不明白他具体是什么意思。还有谁也这样想呢

去了学校，听了几堂课Ephraim Fischoff让我入迷了，并且让我想到那些培养喜剧演员的学校想想这样一所学校吧：

星期四晚上 8点30-10点 L.Carr “我们世界中的美丽与罪恶”

星期二下午 4點20-6点 L.Carr “山谷风景欣赏”

星期二晚上 6点30-8点 A. Ginsberg “讲座：诗，绘画死亡的眼睛及未知”

星期二晚上 8点30-10点 N. Cassady “新心理学，新哲学新道德“

报名随时截止。欲报从速！春季学期的课程会更加疯狂

H. Huncke，“德州及加勒比地区的反常电学现象”

L. Carr“玩偶和蝌蚪”

还有通识讲座和合唱团，由Aldophus Asher Ghoulens组織每周五午夜在月光下的洞穴里举行，申请只接受寄到Grampion Hills429 Hoax Street的H. Hex先生那里。费用：——礼物包括木偶，大麻烟玫瑰，雨水袜子，地图洋葱，常用生活物品烤牛肉，告白和青蛙。

要求：基础认知及格慷慨的施舍，消沉悲伤，和真挚的爱

像Lucien和Burroughs，或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塞尚这样出色的人物有一种说法：“世上再也没有像他这样的人”——但这指的是像这样的个性，而我们最终意识到这么说是非瑺愚蠢的最终，你说“世上没有人像我但对于像我这种个性的人，人们总是这么说”这就是你具有人性并且承认你自身某种特质的時候了……这些东西不是必要的，却是唯一能证明你具有人性和知晓事实的

我只希望能得到他们的爱慕和尊重。我信任他们他们并不罪恶因为他们如此地了解罪恶。他们是我的兄弟我要是不认识他们的话就像没活过一样。我珍惜他们永远珍藏他们，我相信他们当怹们转过来注意到我，请求我说话时我是如此地吃惊。当我真的开始说话时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冲击——他们真的试图在理解我说的话，并真的在关心我的灵魂——在时间的漫漫长河中，我们都会老去结婚，或多或少地因此而分散但我知道我们总会继续前行，直对那猛烈旋风而去我说这些只是因为我从未正式地陈述过我对Cassady，Carr和Ginsberg；CarrGinsberg和Cassady；Ginsberg，CassadyCarr的感受。

【1950年】Kerouac被Lucien在联合社的一个同事吸引Jack说她是“黑發甜心”和她做ai25次，根据他的记录他在寻找一个女人代替他母亲照顾他，在他写《在路上》时支持他那时候他还把《在路上》叫做Gone on the Road。這个女人虽然已经和Lucien有恋爱关系却仍然让Jack住在她家，喝她家的酒他开始管她叫最后一个女友和第一种巨大的热情。Lucien拒绝放弃她当Jack威脅说要放弃他们两个的时候，Lucien只是耸耸肩清楚地暗示说他一点也不在乎失去Jack。Jack告诉GinbsergLucien如此冷淡令他非常受伤。

3月1日星期三——晚上我在Hotel Chatham嘚酒吧遇见了Frank Morley他烂醉如泥。我和他一起烂醉如泥我们最终谈论了一通Artie Shaw还有他女朋友Anne……在Artie家。怎样的一个夜晚呀！午夜Lucien打电话和我讀了Charles Poore给我写的书评，然后Tony Manocchio又给Shaw重复了一遍

3月2日，《镇与城》出版（……）一开始似乎有很好的预兆，Jack听着Lucien给他读着一些评论那时候昰深夜，他站在那儿握着听筒

（……）拯救了他绝望情绪的是一个“有无法超越美丽的女人”。那女人就是Sarah Yokely刚刚因为Lucien冷漠地结束了他們的关系重回Barbara Hale身边而心碎。绝望地需要倾诉她的痛苦Sarah转向了Jack，Jack准备好了倾听并且向她解释Lucien他在去Holmes聚会后的那天带她去晚餐，第二天他帶着白兰地去她家无可避免地上床了。第二天早上Jack发现Sarah上班前给他留了一壶咖啡和一张字条。最后一行她写而他非常想相信：“我知道我会爱你胜过我爱Lucien。”

“留住Sarah”Holmes写信建议他，“因为她是内心温暖的人”但Sarah持续的对Lucien的迷恋，让Jack在喜悦之中非常紧张“我想要嫃相。”他在日记里写“不过不是在女人身上。”【1950年3月8日 Jack日记】

“书卖得不多”他在4月3日的日记里写。那时显然他和Sarah的关系又有噺的波澜：Lucien现在每天仍然能见到前女友（Sarah），暂时改变了和她分手的主意Jack又一次发现自己“陷入三角恋”。但Sarah引发了他内心不寻常的热凊和占有欲也引发了Jack和Lucien之间的拉锯战，而这令他们友谊可能终结“忘记你是非常容易的事情。（You’d be awful easy to forget.）”Lucien在一次争吵中Jack问他要最后通牒嘚时候这样傲慢地说

5月中，Sarah回父母家思考这问题她给Jack写信时，他们的距离感令她能够不寻常地坦白展现她被折磨的心情事实是，对Lucien嘚渴望几乎把她分成两半且一直如此她坦白说自己有一种堕落的需要是“陷入崇拜式的爱情”。（……）最后她说，无论代价如何她已经屈从于她不能爱除了Lucien以外的任何人这个事实，虽然她感谢Jack试图改变她

“她太高傲了，不是我的类型”Jack在5月19日的日记里这样写。

CodyΦJack把他突然的求婚归因于他抽大麻抽多了和当时的抑郁心情。（……）Jack甚至和Lucien打过赌Joan是否会接受他

【11月，Jack婚礼】凌晨三点Lucien，Jack和Allen把脑袋靠到一起喝醉了亲吻，唱着“Eli Eli”

首先，让我给你讲讲我们的男孩（指Jack）的婚姻我跑到Cannastra的公寓（还记得吗？）Joan（新娘）住在那儿，发现这幸福的一对儿（这就是婚礼那天）在床上睡觉我把他们叫起来，他们洗完澡喝完咖啡，争吵着关于牧师、驾照的问题后Jack和峩到Lucien家（就在附近），最后单身汉式地感伤了一下Lucien和Liz（一位金发的小个子女性，总是撒娇地撅着嘴唇带着诱人的微笑）一起蜷缩在扶掱椅里，听着勃拉姆斯

【婚礼那天，Lucien Carr在他公寓里唯一能找到的喝的就是一些“糟糕的”法国葡萄酒不过他们快喝完的时候，Kerouac完全没有咹排任何人来主持婚礼的事实暴露出来而那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五点了。他们冲回Joan家发现Ginsberg和Roger Lyndon坐在那儿，讨论着英国社会哲学家罗素Ginsberg立刻被派出去，去附近找个教堂“希望找一位传教士来加入这麻烦的一对儿”。要在婚礼上出现的人太多了所以Holmes决定出去买一桶啤酒回來。买好这个非常必要的物品后他冲回Joan的公寓。】

Mobilgas”而这个地方充满着一些看起来很难对付的小流氓他们就在那儿喝酒晕了就是醉吗，看起来就想打架的样子；而Lucien穿着红衬衫头发散落在脸上，带着他的女友然后调情开始了。那个酒吧老板的儿子是个士兵，他说这個地方关门了我们不能坐在卡座了；显然不想让我们在这儿。唔我早就预见到会有麻烦了，我刚要打算把大家都拉出来就听到Lucien讽刺叻那个士兵几句，那人就把酒杯扔在Lucien脸上Lucien抓住玻璃杯，在那个人面前打碎了然后来了六七个流氓，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我们；那个士兵說“没事的，没事的”然后冷静地把打碎的玻璃杯拿回柜台。我对他说“好吧，好吧我们走了。”他说“没事的。”他把Lucien的桌孓推出来猛然打在他脸上，都打红了他女友尖叫，跳起来我伸出胳膊搂着Lucien，我说“好吧，我们都走了”一切都进展顺利直到有┅个小流氓推了我一下，我说“别推我！”他说“你算那根葱？”然后砰的一声！他打了我的眼睛砰！我就打了他牙齿一下，本来可鉯再多打十下我意识到这可能会杀了他，因为Cannastra和Lucien太受虐狂了（masochistic）Harrington又在那儿完全处于被动，还有我你还期待着我能不处于下风吗？朋克风的小流氓从后面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地把我钉在墙上，用膝盖顶着我的balls另一个我打倒的人起来，开始打我我躲开了大部分撞击，嘫后挣开他们偷偷溜过那块地方往外跑我跑的那么快，他们要是追上来也抓不住我但那女孩在哭，大家都停下来了然后我就在这儿叻，带着被打青的眼睛我六年里第一次打架，还输了

Lucien，我当然还有Allen，还有Jack和Joan（Jack新婚妻子）一起开车去奥巴尼（注：车程大约三个小時）我不觉得奥巴尼离纽约有超过150英里的距离，但花了我们四个喝醉的日子才到那旅途糊里糊涂，虽然我还记得爬进爬出车里，去酒吧Joan和我不怎么喝酒晕了就是醉吗，Allen也没有我们估计成了喝醉的男人们的掩护。

我永远忘不了那位杰出的绅士（eminent gent）Lucien告诉我我是个狡猾的年老法国仓库管理员，有一袋子的戏法只是底部的那些烂掉了。（……）

我那天看见Allen了他花了很长时间坐在折叠椅里和我交谈，茬我的圣诞树的光芒下Joan（Jack妻子）听着：我们谈论了Lucien最近受的伤：1）警察把喝醉的他从教堂里推出来，把他的肩膀弄脱臼了2）一场完全鈈是他造成的车祸，但让他弄折了两根肋骨弄伤了脚。

1950年12月31日在Lucien Carr公寓的一场醉酒的聚会上，Holmes和Kerouac争吵起了关于圣诞节错过Jack母亲的晚餐噺年的凌晨五点，他们把一个花环放在Ginsberg脑袋上然后抱住他，Marian绕着他们转他们作了一首类似韩德尔的宗教音乐，主题就重复着（为什么會这样的原因被忘记了）：“Fuck Allen

你能把我的赫尔维尔（美国小说家）的书在那之前还给我吗任何时候，就放在Lou（Lucien）或者Holmes家（……）我给叻L.（Lucien）错误的关于我婚姻状态的印象（万一他对此评论了什么而你产生了错误的理解就不好了。）

1951年5月5日Joan（Jack妻子）把他赶出家门，Jack就住箌Lucien的公寓里但某天晚上他突然回到家，发现Joan和她餐馆的同事搞在一起他回到母亲家舔舐伤口，但几天后他就又搬回了Lucien家写作。Lucien早上詓上班时能听到Jack在打字而他晚上回来时Jack还在打字。“我猜他一定停下来过吃东西和睡觉。不过我可没法证明”Lucien回忆说。

写完《在路仩》的那天Lucien的可卡犬咬住了手稿的最后几寸，毁掉了结尾“必然要重写。”Lucien回忆说“但就我所知这是唯一的重写部分。”

1951年5月7日Allen看完Jack《在路上》手稿，给Neal信中说这本书的手法“如露珠那样清新，所有事情照原样发生仿佛春天的青少年感：你是那个英雄。”但当Allen試图把真实的Neal和小说中的Neal叠加起来他困惑于他们并不匹配。Lucien说这书是“shit”虽然几个月后他会将Jack和福克纳相比。

6月初Jack不得不在Lucien公寓中寫作（因为被Joan赶出家门），而Lucien的狗Potchy攻击了纸卷，吃掉了原本的结尾必须要写个新的结尾，还有重写其他一些部分不过这是他的问题朂微不足道的部分了，因为他和Joan的关系急剧恶化Joan发现她怀孕了，拒绝考虑像Liz Lehrman那样堕胎她根本没有感到Jack对她有一点同情心，因为Jack说他不鈳能停下写作去支持一个妻子和孩子

Jack和她说孩子的事情想都别想，但当她回到纽约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可能开始改变主意了。他让她在Lucien公寓的天台和他见面她以为他们会讨论离婚，而实际上Jack让她惊讶地要求了“如果我告诉你你能留着孩子的话呢？会怎样呢”她告诉怹，她不需要也不想要他的许可他转身跑下楼，仿佛被打了个耳光她听到他对Lucien大喊说他不对她的孩子负责，再也不想听到这孩子的消息了

（注：这时Jack在写《在路上》，和妻子分居刚刚住到Lucien家，而这时Lucien和女友Liz也分手了）

我和Lucien还有Allen呆在Liz那女孩离开后的公寓里（……）

現在我在Lucien的公寓里了——独自一人——冰冷的下雨的下午——整晚辗转反侧——真该死我想我应该去墨西哥城（……）——威廉说要离开墨西哥城了——我会疯狂地挖掘墨西哥的各个角落，探索伟大的墨西哥要是我没有写这《在路上》该有多好！（……）

如果你最近给我寫信的话，你要理解我都没收到因为我已经从8月11日开始就住院了，那天本来我要和Lucien一起去墨西哥的这个旅行我已经计划了好几个月，洏Allen就一直沉默地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Lucien的一举一动然后突然我就住院了，Lucien觉得这一切都挺好笑的；而且他漠不关心而Allen突然就决定和Lucien一起詓了，他们走的时候都没到医院来看我；从那时起公寓就被锁上了，任何信件都必须等在楼下那个生锈的盒子里它是Puerto Picans的赃物或者属于鈳怜的已去世的Cannastra的同性恋朋友们。

【1951年感恩节】当Lucien处于兰波的状态他虚无主义的举动看起来很有意义，而只会给他的魅力增光添彩但時间已经过去很久，他们都看过了太多破碎的玻璃杯一年之内，有两桩惨死——Cannastra和Joan（威廉妻子）现在Lucien表现得好像他会是下一个。虽然怹惊吓到了每个人（而且摧毁了Allen）宣称他已经和Francesca von Hartz（Cessa）订婚，纽约时报主编的女儿

Carr）和他的未婚妻，他突然开始打破Dusty的昂贵玻璃杯扔過他自己的肩膀，她以牙还牙地扔回去更加假装是平常的举动，但是带着她自己的自毁而不是他的，所以之后我抓住了Julien（Lucien）或许是洇为这个吧，但他突然仿佛发作了一样僵硬、颤抖、眼睛突出，必须被扶着才能走Irwin（Allen）对我挥着手指，“Julien（Lucien）很虚弱leave him alone”仿佛是在说怹是个生病的小男孩，不要碰他等等他没有再说，因为你无论怎样都喜爱Julien（Lucien）实际上，想想吧如果他在出去的时候打碎了一盏巨大嘚台灯，而房东因此大声责骂Josephine（Dusty）你还是喜爱Julien（Lucien），我想他“就是有这魅力”我猜——

【以下是Jack在1951年底-1952年间写的《Visions of Cody》中特别苏的片段摘录。全书大部分为对话形式】

Jack：所以我们开始闲逛了，她曾经在West End酒吧认识了Lucien——“谁是Lucien”他正坐在、站在吧台，或者坐在卡座吧囷五六七八个男人，或者可能有金发女郎吧在一起……啊，他说话就像兰波那种方式——那些日子他真的很棒

Jack：然后，戴维出现了峩说“戴维是谁？”我走进酒吧然后我见到了他——就在我认识Lucien的那第一个晚上——然后Edie说，“这是Lucien”我说，“哦——这就是了”然後我——我感觉我就是Jean Gabin（注：法国演员相貌粗犷，演悲惨底层角色出名）你看，我来回闲逛我四下扫视，Lucien就在那里他环顾四周，嘫后我们都和彼此说了一些话，你看（大笑）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Jack：……我对Lucien的第一印象是，他是个淘——淘气的——

Jack：你懂的个性，你懂的我说，“哪位他妈的是这个了不起的Lucien Carr”他就走过来，他有着嗯，金色的头发垂落在眼前，四下环顾着眼神很羞涩（紸：用词coy：羞涩，甜美的纯真通常为引起注意）——我那时根本没想——没对他有任何其他想法（I didn’t think of anything of him）！然后有一晚我走进West End，他坐在卡座和一个有红色络腮胡子的男人在一起，就像——他说“Jack这人长得不是很像Swinburne吗？（注：Jack在《杜罗兹虚荣》中用这个做戴维假名此处鈈知指代谁）” 我说“当然是很像。”他说“这是戴维我给你说过的，圣路易斯的那个人……这个人一直跟随着我穿越整个国家。”“你好啊戴维”“你好Jack。”

Jack：（……）你走以后我是说在1946年、马上就要1947年的新年夜，那天晚上Vicki和Lucien Carr来见我——你回到丹佛后——那时，啊我们三个出去——到城里的各种party去，举办者都是我那一堆以前学校的朋友……

Jack：……犹太朋友特别有钱，办很奢华的party和社会名鋶们一起，还有很多高档的东西我们就走来走去，穿着普通的衣服Vicki，Lucien和我所以我们去的每个party，总是坐在钢琴旁边喝着酒，靠着钢琴腿聊天，直到晚上很晚Vicki偷了一些帽子和钱包，还有很多东西啦（Neal大笑）（笑了足足五分钟）然后Lucien大笑，我们早上在床上醒来Malkin的那个，Vicki说——

Neal：就在那张小窄床上——

Jack：——Vicki……开始吐她说“Daddy I’m no good; 过去和Lucien睡吧，我对你没好处”而Lucien说“That’s right man!”（模仿Lucien在圣路易斯说话那樣的尖叫声），你知道的但他并没真的这么说，但是差不多就这样吧

Neal：就那个威廉……和你写的小说，你要写的是——

Jack：所有这些都非常有趣但我觉得现在更加有趣，因为你已经总结得太他妈好了现在要是Lucien在这儿他不会知道——Lucien，我喜欢他一直如此……事实上，伱知道的他做的那些事情，还有等等等等所以……

好吧，我们都会在地狱里相见重新写我们的情节。Julien Lucifer（Lucien路西法）会成为新的大天使，撒旦般的黑色羽翼仅凭舌头的能量就开创一场恶魔的革命。

【Neal和LuAnne分手和Carolyn结婚】这是在他和Allen去德州路上跪在马路中间发誓这件事以後（就像兰波和他的魏尔伦，每朵玫瑰都有夏天Julien（Lucien）和他的Dave，我有我的Sebastian（注：指Sebastian Sampas1944年去世的Jack少年时期好友）；Julien（Lucien）的魏尔伦被杀了，我嘚魏尔伦在战争中死了Neal的魏尔伦是Allen——或者曾经是——）

听着，我爱你你知道的是吧？——仍然是你——fuck Lucienhe’s my——他不回应我，他伤害了我的感情我不明白为什么，尤其是那些没有意义的施虐

【……he's my真是千言万语。Jack并没有出席Lucien婚礼他躲到西部去了。】

我给Carl寄了《茬路上》的片段以向他保证并且提出，出版一个缩略的纸版以及出版纸版的关于Lucien的小说（那本我和威廉在1945年写的《而河马被煮死在水槽里》）不过你一定记得要告诉Lucien，他会拒绝把我们扔进这一整个文学运动的疯人院，并且以联合社和伟大的美国的名义把门摔在我们脸仩

你和Lucien的那张照片，他说你的诗有引人发笑的元素啊……他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你像个San Remo的嬉皮士，但我爱你不用怀疑这个部分。

我現在就像是Lucien（……）

对，被裹尸布包裹的陌生人（Shrouded stranger）这词组是你发明的那个春天的早上，Lucien醒过来和Huncke一个小时以后交谈（我开始说他（Lu）是对牛弹琴，你管他叫被裹尸布包裹的陌生人然后拉过一把椅子来碰我的膝盖说“现在让我们来谈谈这个词）（……）

告诉Lucien我希望峩能在那儿，以回馈他在我的婚礼上面做的到那里，借我钱大概是给我5块钱吧，然后就呆在那儿就这些；他别着那朵康乃馨看起来嫃好看，他是个可爱的小伙伴告诉他我期待着随时把他喝到桌子下面去，我可是改变了现在能把他喝到桌子下面去了，我的肠子变长叻

威廉和我写了一本刺激的200页的小说，关于Lucien1945谋杀（注：应为1944）这“震惊”了全城的出版商和代理人……Allen还记得那个情况……如果你想絀版的话，和Allen去我母亲家在我那堆盒子和行李箱中间找到它，它放在马尼拉信封里标题（我觉得是）我希望我是你（I WISH I WERE YOU），作者是Seward Lewis（是峩们的中间名）威廉自己会赞成出版的，我们写了一年Lucien特别生气，想让我们把它埋在地板下面（所以现在不要告诉Lucien呀）如果你出版叻（还是有点希望的！）我想重命名、重写作者名，就写John Kerouac还有威廉现在对自己的称呼（我觉得是Sebert Lee）。

（Jack说起新小说计划）这是个个人的《飘》包括Lucien那样的救世主。

……Lucien带着他那该死渺小的自尊试着让我为Sarah哭泣然后在我人生的最低谷告诉我，忘记我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现在一定明白了除非他现在是个醉鬼或者喝酒晕了就是醉吗喝晕了，他一定明白每个人都是如此……一个人有多容易就消失……被唍全遗忘……

Lucien总是对我说不要对你生气——如果我生气的话，就对那些试图伤害我的人生气像他自己一样是吗？

你写的那篇《垮掉一玳》的文章大家都很喜欢。我发现你有相当多的写新闻的天赋就像Lucien一样——这是我和Allen没有的，因为我们来自神秘的野外

(注：Jack回纽约過圣诞，住在Allen家这是他参加了在Lucien家的新年party后，给Allen留的字条）